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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王小小累死了,爬上大樹,樹枝做為掩護,架起了槍。

2025-12-06 作者:天空是寂寞

王小小一邊匍匐前進拉著患者,一邊大喊:“報告教官!學員王小小遭遇敵情並發現重傷員!依據戰場條例第三條第七款,在確保自身隱蔽安全前提下,醫務兵有權優先處置危重傷員!請求火力掩護!我需要在敵方火力間歇期將傷員轉移至200米外醫療點!完畢!”

喊完這段話,她根本不去看教官的反應,快速匍匐拉行患者去醫院。

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訴廖教官:

她聽到了你的命令,但她選擇了更高的準則。

她不是盲從,她在思考,她在判斷,並且她敢於承擔後果。

廖教官的嘴角,這次真正地勾起了一個細微的、難以形容的弧度。

但是他的子彈不斷,王小小必須要在40分鐘到醫院,到不了醫院,止血帶要解開,患者死亡率增加。

王小小喝了一口水,也計算著開槍的時間。

她計算好火力後,她按照規律拉著患者。

在35分的時候,五米到醫院,前面有一條寬30厘米的溝。

這最後五米,平坦開闊,卻因為那條溝和持續的火力壓制,成了最難逾越的天塹。

止血帶的時間像催命符一樣在她腦中滴答作響。她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再匍匐繞路了。

王小小深吸一口氣,計算著子彈掃射的間隙。

就在火力轉向的瞬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猛地半蹲起身,不再是匍匐,而是用盡全身力氣,一個低姿衝刺,雙手死死抓著麻袋的肩部,像拖著一袋沉重的糧食,硬生生地將“傷員”拖過那道淺溝!

“砰!砰!砰!”

幾乎在她起身的同時,反應過來的“敵方火力”的子彈就追著她的腳後跟打來,濺起的紅色落在她的褲腿上。

她不管不顧,憑藉著瞬間的爆發力,一口氣將傷員拖過了最後五米,重重地撞開了醫療點的門,然後帶著傷員一起摔倒在地。

王小小心裡在罵娘,報告:“報告,止血繃帶時間8點19分,現在是8點57分。”

她記得清清楚楚,從紮上止血帶到送達,用了38分鐘。

患者趕上了治療。

他們玩得這麼大嗎?一個五公里越野長跑,就敢在大馬路上開著槍,雖然平民百姓不能來,但是部隊補給車會來呀!?

廖教官放下槍,看著那個癱倒在醫療點、幾乎昏厥卻仍堅持報告的身影,他臉上那難以形容的弧度,終於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這小崽崽……”

王小小沒有聽到槍聲,但是繼續匍匐前進,一直到了離終點500米,上面寫著離開戰火區。

王小小站了起來跑到終點。

丁建國在車上看著閨女的訓練。

這個廖志國,才第三天,就這麼難,小崽崽這次一定又受傷了。

廖志國走了過來。

丁建國無語:“你是不是缺心眼呀!?”

廖志國:“班長,這個崽崽合格後分給我部門吧!?班長,我可也是二科的。”

丁建國看著他,冷笑道:“老廖,你的精銳兵部門再過一兩年一定會脫離二科,單獨成立為三科,

老子一系列部署,就是讓閨女繼承我衣缽,別給老子玩這一套,敢和老子搶人,老子弄死你。”

“班長,看您說得,如果新部門成立,你做為我的班長又是老領導,老大哥,不支援支援?”

丁建國笑得更加冷了:“我們、海、空都是陸軍出來的,但是我們挖陸軍的人才從來沒有手軟過,誰不知道誰!?”

王小小盤坐在地上,她的左手被助教用繩子連著身體綁了起來。

“學員王小小,你的手臂中了槍傷,七天之內,左手不能再用。”

王小小抬起頭,怒懟:“報告教官!按照我軍條例,戰士受傷,就應該撤下火線,去醫院休息!”

廖教官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硬:“條例背得不錯。但你看清楚,”

他指著遠處那片茂密的山林,“那裡不是醫院,是你的後方陣地!前線還在交火,炮火隨時可能延伸覆蓋。你可沒有下火線,你還在戰火覆蓋區!”

“你的任務是:在兩小時內,在這片林子裡生存下來,並躲避由助教組成的‘敵搜捕隊’。你的左手‘負傷’,這是你的劣勢。但你是獵人,這是你的優勢。”

“規則如下:

1. 不得離開劃定區域。

2. 被助教徒手觸碰到身體任何部位,即為‘被俘’,任務失敗。

3. 你可以利用山林中的一切進行偽裝、設定陷阱(非殺傷性)。

4. 我們會模擬戰場環境,有不定時的哨聲代表炮火覆蓋,你需要在規定時間內轉移到安全區。

5. 目標是:堅持到時間結束。

王小小看了一眼自己被綁住的左臂,又望向那片幽深的樹林,笑了,和鄂倫春人在山林中比試,呵~

王小小提醒自己他們是友軍,別弄傷了。

廖教官盯著她:“記住,你現在是個傷員,也是個獵物。讓我看看,你這隻小狼崽,在被咬傷一條前腿後,是靠甚麼活下去。”

王小小用右手撐地,利落地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唯一好用的右肩,將沉重的醫療箱調整到更舒適的位置,開啟揹包,留下繩子,匕首和兵工廠,以及口糧。

“教官,意思是這片林子現在是我的獵場了,對吧?”

“可以這麼理解。你先進去半小時,多個助教再進去,以助教進去時間為準。”

“成。意思說這次以躲避為主?”

“對,只要助教碰了你,你就輸。”

她沒再多說,轉身便向山林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林木之後。

王小小進了山裡,部隊身後一直有五座山,她只能上三個山頭,其中兩個是隔壁陸軍部隊訓練的。

她沒有深入密林,而是先伏低身體,仔細觀察著地面。很快,一行新鮮的腳印吸引了她的注意。腳印很深,步幅大而雜亂,估計是隔壁陸軍部隊正在進行負重越野或戰術訓練。

她笑了。

她跟著腳印走,很快便聽到了前方傳來的呼喊聲和零星的“槍聲”是空包彩彈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地潛行靠近,透過灌木叢的縫隙,能看到一支約七八人的小隊正在交替掩護前進,進行著戰術攻防演練。

就在這時,她看到側翼一個“陣亡”計程車兵,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棵樹下,胸部已經有紅色的藥水,步槍隨意地放在身邊。

王小小眼睛一亮,如同發現了獵物的狐狸。她悄無聲息地摸到那名士兵身後。

那士兵正無聊地拔著草,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一回頭,就看見一個臉上畫著幾道泥印、左臂被綁在身上、眼神亮得嚇人的女兵。

王小小面癱著臉,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友軍兄弟,你陣亡了,武器借友軍兄弟一用。”

那士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反駁:“哎?你誰啊?我們正在演……”

他話沒說完,王小小已經用她完好的右手利落地撿起了他的步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匣,裡面是空包彈,然後把自己水壺裡小半壺蒲公英鹽糖水塞到他懷裡。

“謝了,兄弟。這是‘補償’。記住,你已經死了,死人不能說話。”她說完,還不忘順手戳戳這名“陣亡”士兵被擊中的地方,徹底讓他“死”得透透的。

不等對方再有任何反應,王小小像一道幽靈,端著槍,迅速消失在另一側的灌木叢中。

那名士兵抱著水壺,看著王小小消失的方向,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繼續“扮演”屍體。

他看了看手裡的水壺,拔開塞子聞了聞,嘀咕道:“……味兒還挺怪的。”

她是獵人,又是醫生。麻藥對她來說,配置起來並不難。揹包裡的急救用品和山裡的幾種草藥,經過她巧手的簡單處理,就變成了能讓成年人短暫麻痺的藥劑,被她小心地塗抹在削尖的樹枝頂端,製成簡易的麻痺陷阱。

她更是追蹤和反追蹤的大師。她故意在通往不同方向的路徑上都留下模糊的腳印,卻在真正的藏身路線上,利用苔蘚、落葉和樹枝巧妙地消除痕跡。

她留下一段繩子,剩下的繩子用光了,設定了好幾個絆索陷阱,踩到陷阱後會直接吊起來。

當做完這一切,麻藥針頭也用盡時,她並沒有選擇躲到人跡罕至的密林深處。她做出了一個最大膽,也最聰明的決定隱匿在隔壁友軍訓練留下的新鮮腳印之下。

將自己的腳印巧妙地重疊或混雜在那些更沉重、更雜亂的男人腳印旁邊。空氣中的汗味、泥土被頻繁踩踏的氣息,以及隱約傳來的空包彈硝煙味,都成了她最好的掩護。

她看見石壁上方一個山洞,王小小笑了,在地上撿了粗樹枝,她跑了過去,攀爬了上去,用樹枝搭了一個篝火,把一個玻璃瓶(迷藥)丟進火堆中,計算著時間~

最好他們到來玻璃瓶爆炸,那就一波帶走。

把揹包放下,把醫療箱裡面拿出一個布袋,用牙齒咬開,把醫療箱的手術刀器全部裝進布袋,醫療箱裡面的壓縮餅乾巧克力丟進口袋,再把一些藥品也裝進布袋,最後拿著鹿筋裝進口袋。

就把揹包和醫療箱放到山洞裡,只拿布袋和槍離開。

她跳了下來,掃清腳印,爬上大樹,樹枝做為掩護,架起了槍。

可憐她用右手爬樹,如果沒有繩子,一切講個屁。

王小小累死了,看著手錶還有30分鐘結束,怎麼他們還沒有來,她又累又餓,她啃著壓縮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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