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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在絕對命令、敵情威脅與救助本能之間,小小如何抉擇?

2025-12-06 作者:天空是寂寞

王小小不解看著賀瑾為甚麼要瞪著她?她沒有惹他呀!

“小瑾,宿舍桌子上有冷水壺,拿回來,在那個水壺加一點熱水,給我清洗傷口。”

賀瑾來到宿舍,聽從姐的吩咐做好後。

賀瑾拿著水壺走了出來,給王小小把傷口全部清理了。

王小小看著賀瑾黑著臉,試圖緩解氣氛和疼痛:“小瑾,有條件,就用煮過的水來清洗贓的傷口,沒有條件就用乾淨的水,連乾淨水都沒有,那就只能用先過濾水再來清洗傷口,像這種大面積的小擦傷,治療很簡單,那就是沖洗傷口,塗上紅藥水,保持乾燥,那就搞定了;但是我是誰?部隊最新的止血藥粉是用我改良的配方,我自己多得是,所以小瑾去開啟醫療箱,那個最大的瓶子,給我塗抹。”

賀瑾還是不說話,擰開裝著止血藥粉的瓶子。

他看了一眼王小小,只見她不知何時已從身旁的大揹包裡扯出一條幹淨毛巾,死死咬在嘴裡,然後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賀瑾心一橫,將淡黃色的藥粉均勻地灑在她血肉模糊的手肘和膝蓋上。

“嗚——!!!”

藥粉接觸傷口的瞬間,王小小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反張繃緊!一聲極度壓抑、被毛巾堵在喉嚨裡的慘嚎迸發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疼,彷彿有千萬根燒紅的細針,順著綻開的皮肉狠狠扎進骨頭縫裡,在她所有的神經末梢上瘋狂燃燒、炸裂!

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混著臉上的塵土和汗水,瞬間淌成一片。她全身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脖頸上青筋暴起,咬住毛巾的牙齒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

王小小搖著頭不要塗了。

賀瑾眼圈也跟著紅了,他沒有聽王小小的,手沒有停下迅速而堅決地將藥粉灑遍她所有的傷處。

幾分鐘後,那蝕骨灼心的劇痛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陣陣鈍痛和身體被掏空般的虛脫。

“小瑾,坐下來,給我靠一下。”王小小有氣無力的說。

賀瑾和她背靠背坐著,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因忍痛而尚未平息的細微顫抖。

賀瑾帶著還未散盡的心疼與一絲不解:“姐,你專心做醫療假肢器材不行嗎?以你的天賦,一定能成為最好的專家,幫助很多人,還不用受這種罪。”

王小小將全身的重量靠在賀瑾的背上,有氣無力清晰:“小瑾,我喜歡運籌帷幄的感覺;我也喜歡製作假肢,看著原本動不了的人能重新站起來,那感覺很好;我也喜歡治病救人,親手把一條命從鬼門關拉回來……”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透徹,“我還小,我都想嘗試。小瑾,這世上,多少人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頭往後靠了靠,更緊地貼著賀瑾的背:“感謝我爹為國奉獻,給了我站在這裡的資格。既然有了這個機會,我為甚麼不能都試試?”

“最重要的,就是因為我有這個機會。”

賀瑾憤憤說:“我也和你一起嘗試。”

王小小靠著慢悠悠說:“不行,你和我不同,你不是一個單一領域的專才,我不懂你現在主攻甚麼方面,但是電子通訊方面你絕對是個天才中天才,四個國家導師為你上課,你去當管理者或者尖兵。除非你要當領導一個需要跨學科整合的核心部門,電子與綜合系統部或者通訊與資料鏈系統。”

他們背靠背,王小小看不到小瑾的表情,賀瑾臉垮了下來,他和姐最多在一起四年,就是他必須離開的時候,如果姐是研發假肢機械,他可以帶著姐一起走。

“小瑾,我們吃飯。”

賀瑾拿出飯來兩人餓了,王小小也不客氣,一個人把雞蛋吃完,狼吞虎嚥吃完了。

王小小看著時間,趕緊回去,要叫軍軍給她按摩。

軍軍這次都不敢用全力了,王小小這次鬼哭狼嚎了,太痛了。

軍軍:“姑姑,我很輕的好不好?!”

王小小:“繼續按摩。”

賀瑾去煮藥,這幾天,姐用水缸泡澡。

半小時,王小小泡了一個澡,回到她炕上的房間,把自己全身抹上藥膏。

明天的水加一下蒲公英根鹽糖水,這個可以去炎症,

吃的營養是能跟上,高蛋白優質碳水優質膳食纖維,家裡的雞蛋現在都是她吃了。

針灸+按摩+藥浴+藥膏+營養飲食,全身已經緩解了70%,今晚睡上九個小時,明天全身可以緩解疼痛到90%。

學武這個燒錢的運動,普通城裡工人也不可能做得到,更何況是農村呢!

怪不得,國家在這個時候投入大量的資源給部隊,因為部隊訓練一個兵,需要大量的食材。

當兵的肯定沒有她這麼好。

但是當兵的,可以擁有優質碳水(玉米紅薯窩窩頭+一天一份大米飯)優質膳食纖維(蘿蔔白菜土豆豆腐)每天估計的一兩肉。

看似簡陋,卻是組織能給的最好的食物了。

而她是得到了父輩的庇護。

王小小活動了身體。

“小瑾,我們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打獵幾隻野雞回來。”

軍軍拉著她說:“別去了,麗麗已經打獵回來,在地窖裡,晚飯她會煮好回來,帶回來的。”

這個小學渣,整天在山上混。

軍軍:“山上的野菜,我去採摘了,姑姑,這幾天,你還是好好休息。”

晚上,王小小啃了一個雞腿和一個翅膀以及一個水煮蛋,外加十個窩窩頭,一盆蔬菜。

“姑,你到底甚麼強度的訓練讓你的食量變成老虎了?”

王小小看著軍軍眨眨眼:“想知道?”

軍軍點點頭:“要知道。”

王小小剛要說,一個平靜卻不容置疑響起:“不行。”

王漫目光掃過王小小還帶著疲憊的臉,最後落在軍軍身上。

王漫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缺乏波瀾,直接切斷了話題:“小小,基於你之前的邏輯你會叫軍軍和你一起練習,但是你的訓練,不適合軍軍。強度太大。外加,優質蛋白質不夠。家裡資源不足,無法支撐軍軍高負荷執行。”

她伸手揉了揉軍軍的腦袋:“聽見沒?你小叔叔發話了。等你啥時候能自己打到足夠的野雞野兔,把家裡的地窖塞滿,再來跟我談訓練的事兒。”

她伸手揉了揉軍軍的腦袋:“軍軍,你還是按照哥的計劃表來訓練。”

今晚王小小賀瑾回到二科宿舍一起睡。

晚上八點一到,王小小就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了。

軍號一響,王小小就起來了,5點。

小瑾也起啦,去食堂拿早飯。

王小小先是燒水,現在水壺裡裝滿水,兩個軍用水壺加了蒲公英根鹽糖,綁好繩子丟進進水放涼。

30克奶疙瘩,切了30克酥油,泡茶水。

拿出一個飯盒,花花給她留下一個雞腿和一個翅膀。

部隊早餐就是窩窩頭,每人一個肉包子,鹹菜。

王漫也過來採摘豆角。

這一次她可不敢搶她哥的飯菜了。

王小小把奶疙瘩酥油茶水遞給兩人。

她不容拒絕:“哥,喝了,別忘記優先原則。”

王漫想起優先原則後,也收下了。

王漫一口氣喝光,王小小也喝光,小瑾這杯是加了白糖的,小瑾覺得甜滋滋的。

一個小時政治課上完。

廖教官已經到了,正揹著手站在訓練場邊,眼神像鷹隼一樣掃過集合的隊伍,最後定格在王小小身上。

“學員王小小!”

“到!”王小小向前一步,聲音清亮,帶著晨起積蓄的力量。

廖教官嘴角似乎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又迅速壓下。“老規矩,繼續五公里負重越野長跑。目標,20分鐘以內。揹包在旁邊,自己背上。”

“是!教官!”王小小沒有任何猶豫,背上揹包。

“出發。”

廖教官看著她的背影,對助教低聲說:“叫你做的準備,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今天看看,這個小崽崽還能不能控分。”

最後一千米。

王小小的節奏保持得很好,她甚至在心裡計算著,照這個速度,她依然能穩穩地跑進20分鐘。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極不協調的東西。

路的中間,扔著一個人形麻袋,像是訓練用的假人。但讓它顯得格外刺眼的,是上面用醒目的紅漆寫著的兩行大字:

受傷的友軍兄弟、

右大腿 槍傷

而在麻袋前方的路面上,一個鮮明的箭頭指向旁邊的岔路,旁邊同樣用紅漆標註:

醫院 ——> 200M

王小小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拿出醫療箱的止血帶。

一聲清脆的槍響從身後傳來,一顆訓練空包彩彈打在她前方的路面上,濺起一趟紅色。

助教冷酷的聲音透過簡易擴音器傳來:“王小小!你正在被敵方火力追擊!”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一定是訓練的一部分!

規則是甚麼?

沒有時間猶豫。

王小小立刻趴下,在趴下一瞬間,廖教官站在遠處,面無表情地舉著槍對著她手臂就是一槍空包彩蛋。

王小小嗤了一聲,如果她沒有趴下,那這一槍就對著她的腹部開槍了。

大腿有股動脈,破裂後會迅速失血致死,王小小在傷口近心端靠近軀幹的一端使用止血帶,用力紮緊,現在時間是8點19分。

子彈一直從她的揹包掃了過去。

王小小明白了,她必須要匍匐前進。

王小小再次拿著止血繃帶給自己手臂止血。

她匍匐前進,她對患者進行拉行法,一直往醫院前進。

喇叭再次響起:“王小小,立刻向終點衝刺!這是命令!”

廖教官他的設計真正考驗,此刻才真正開始:在絕對命令、敵情威脅與救助本能之間,小小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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