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媳婦兒那“睿智”的眼神,趙崢都懶得去糾正,直接將信紙攤到桌上,自顧自地就看了起來。
大概掃了一遍,見婁曉娥果真沒有提及兩人的“過往”,他也是悄悄鬆了口氣。
不出所料,信上的內容十分的妥帖,講了自己一家已經搬往了香江,還說其中有些不得已的苦衷,末尾甚至還給兩口子拜了個早年,說以後可以用這個通訊地址常聯絡。
這一看就是婁振華的手筆。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給他充足的時間做準備,不止能把一家子穩妥地轉移到香江那邊去,甚至還擱內陸留了暗子,要不然的話,這信也不會是從閩都那邊寄過來的了。
看完信紙上的內容,何雨水不由得低聲驚呼:“呀!!!娥她真去香江了啊???”
趙崢得意地挑眉道:“都跟你說了,還不信,你男人這判斷力久經考驗,還有甚麼好懷疑的???”
何雨水又緊張道:“要不咱們把照片留下來,把這信給燒了吧???”
“這政治覺悟行啊,不愧是要當股長的人了。”趙崢笑著擺手道:“倒也不至於把它燒了,妥帖收起來就行。”
小廚娘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自己好好收著吧,別到時候再讓人給翻出來了。”
趙崢點點頭,這玩意兒要讓自己收納那可太保險了,哪怕是湯寧來了,就算是把自己扒光了,那也照樣是找不出來。
何雨水琢磨著小聲道:“娥姐讓咱們回信呢,你說咱們要不要也塞張照片進去啊???”
趙崢搖搖頭:“用不著,你斟酌一下咱們回信該寫甚麼就行了。”
婁曉娥往信封裡塞照片,更多的意義是為了表明身份,自家就不用這麼麻煩了,萬一中途出個甚麼差池,到時候也沒法兒跟別人解釋。
而且哪怕是便宜老丈人婁振華有了佈置,就衝著眼下這個形勢,趙崢不止不會往信封裡塞照片,甚至連名字和寄信的地址都會做下偽裝,一切都要以自身安全為前提。
聽了趙崢的話,小廚娘反倒是有些犯難了:“那我信上該回甚麼啊???”
趙崢咂咂嘴:“隨便敘敘舊,跟她說說咱們得近況,差不多就行了,順便也給她家裡拜個年。”
何雨水“嗯”了一聲,還是覺得這樣未免有些太過敷衍。
論情誼,婁曉娥跟自己比親生的姐妹還要好,在的時候就經常來家裡陪著自己,臨走了,還送了自己跟小趙這麼多東西,現在人都跑香江去了,還不忘大老遠地寫信給自己報平安。
一想到婁曉娥對自己這麼好,何雨水心裡就十分的過意不去,只可惜婁曉娥之前遇人不淑,要是她能有個像自家男人這麼靠譜的物件那就好了
何雨水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寫甚麼,腦子裡亂呼呼的,見趙崢還擱旁邊溜達,她就覺得腦子更亂了。
“去去去,你帶亮亮到外面透透氣,我做晚飯,一會兒你們爺倆兒再回來。”
趁著媳婦兒在屋裡做晚飯的功夫,趙崢抱著好大兒擱中院裡溜達去了。
趙陽這小兔崽子,一看見沈芳芳立馬就伸著手要舅媽抱。
自家小崽子這會兒睡著了,沈芳芳樂呵呵地將這個小外甥抱在懷裡,隨後朝趙崢問道:“回來的時候給你收了封信。”
趙崢笑著點頭道:“看過了,是之前在閩都出差的時候跟那邊的同志寄過來的,給我拜年呢。”
正在忙活晚飯的傻柱咧著大嘴就衝著妹夫笑道:“晚上擱我這兒吃得了唄,我這弄了半隻雞燉著呢,到時候咱倆喝點兒。”
現在傻柱是越看這妹夫越覺得順眼,尤其是上次他帶著自己好好陰了許大茂這貨之後,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了。
趙崢搖頭道:“不了,雨水正擱家做著呢,對了,今天我們單位發年貨了,我領了幾條寬頻魚,一會兒我送兩條過來???”
聽了這話旁邊的沈芳芳都樂了:“小趙你忘了他是幹嘛的了???他管著那麼多食堂呢,手底下還有好幾個徒弟,我們家還真不少帶魚吃。”
這是正兒八經的實話。
老話講的好,廚子不偷,五穀不收。更別提,現在傻柱還是萬人大廠的食堂主任了,自打沈芳芳嫁過來之後,這日常的伙食水平就從來沒次過,連著她的孃家也跟著沾了不少的光。
每次去老丈人那兒的時候,傻柱總得弄點好東西帶過去。
對待他這個女婿,父母可比對待自己上心多了,那可真是逢人就誇。
傻柱解下圍裙,神秘兮兮地衝著妹夫道:“嘿,小趙,你聽說沒,許大茂好像新找了個物件。”
“是麼???”趙崢訝異道:“人姑娘甚麼來頭啊???”
傻柱語出驚人:“甚麼姑娘啊,那是一寡婦!!!”
這下子輪到趙崢傻眼了。
不是,這倆人怎麼還互換身份了呢???好端端的,許大茂這小子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寡婦愛好者了???
“真是寡婦???”
“當然是真的!!!他跟一大媽吹噓說人姑娘長得有多漂亮,沒成想,那家人一大爺正好認識。”傻柱咧嘴壞笑道:“這寡婦還帶著倆孩子呢,這回這小子倒是省勁兒了,屁事兒不幹,白白多了倆孩子。”
趙崢咋舌道:“不能夠吧,哪怕許大茂是二婚,他爸也不能讓他娶一個媳婦兒過門啊???”
哪怕是許大茂這貨驚蟲上腦,貪圖別人的身子,可怎麼著老許也不能看著他幹這荒唐事啊,這要是傳出去了,院裡的老家們還不得把他們家人給笑話死啊???
傻柱搓搓手,道:“你猜猜是怎麼回事兒???”
趙崢稍一琢磨,狐疑道:“是不是這人沒管住自己的褲襠,上來就把人女同志給睡了!??”
傻柱一拍大腿,笑道:“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