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笑道:“肯定懷了,要不然的話,海洋哥能喊我去喝酒啊???這樣看來,我的那個鹿鞭酒還是挺管用的吧???”
東西肯定差不了,嘖,想著自己現在偶爾也會有個“應接不暇”的時候,趙崢甚至都在考慮是不是改天再寫封信去大東北,託那邊的朋友幫自己再物色兩瓶成色好的藥酒回來。
有備無患,總歸出不了甚麼大錯
瞅著趙崢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何雨水不用猜就知道這傢伙狗嘴裡吐不出甚麼像樣的象牙來。
不過小廚娘也懶得跟他一般計較,反正沒這回事兒,一會兒等關了燈,自己也少不得要被這傢伙折騰。
“知道倩倩姐懷孕了,你師傅跟師孃肯定也是鬆了口氣,要是能生個大胖小子,老錢家的香火延續下來了,回頭老兩口能高興死。”
小廚娘一邊說話,一邊開始翻櫥櫃收拾自家兒子之前穿的衣服,挑了一小沓,仔細放旁邊抽屜裡之後又道:“正好,等下回我就把咱們亮亮的衣服給他們送過去。”
這年頭小孩兒穿衣服基本上都是穿舊衣服,甚至就連醫院裡的醫生都鼓勵這麼幹,勤儉節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新生兒面板嬌嫩,新衣服面料往往偏硬,舊衣服經過多次洗滌晾曬,材質變得柔軟親膚,而且化學殘餘還少,只要夠乾淨,其他都沒甚麼好挑剔的。
也就是趙崢認識的“朋友”多,要不然的話,趙陽也是穿舊衣服為主。
之前婁曉娥還在的時候,就去百貨大樓給小傢伙置備了好幾套衣服鞋襪,大大小小的,甚麼款式都有。
現在則是又有人送,像梁拉娣跟秦京茹就時不時地親手給小傢伙做新衣裳。
不穿不行,因為趙陽發育得挺好,身高和體重那也是噌噌噌的長,新衣服放著不穿,沒多久那就穿不下了,得虧親哥家的孩子也是同齡,還比自家的小傢伙小點兒,要不然的話,看著那一堆堆的新衣服眼瞅著就不能穿了,何雨水都能心疼死。
也正是因為兩個孩子吃穿都不怎麼分開,所以兩家的關係要比尋常親兄妹要親近多了。
何雨水私底下還跟趙崢咬耳朵呢,說是前面那麼些年,趙家跟何家都沒甚麼往來,自己跟親哥雖說是打小相依為命,但兩人關係倒也談不上有多好,沒成想,這一結婚之後,倒徹底成了一大家子了
趙崢聽著媳婦兒在邊上絮叨著以前的那些舊事,他也沒吭聲,只是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何雨水身後。
小廚娘在家一般都不挽頭髮,髮絲就那麼垂下來,趙崢順著媳婦兒的髮絲尖尖兒摸到她好看的鎖骨,自打生完孩子之後,何雨水的身段兒就比以前好多了,人一水潤,連帶著面板也光滑了不少,惹得趙崢沒事兒乾的時候就喜歡佔自家媳婦兒的便宜。
眼看著這人沒完沒了,何雨水扭頭瞪了他一眼,見這傢伙絲毫沒有要罷手的打算,她索性直接就要伸手掐人。
趙崢動作更快,他一轉身、一拽繩,屋子裡的燈泡就熄滅了,屋內陷入一片黑暗之後,何雨水就不發脾氣了。
這還是之前在閩都的時候趙崢從湯寧身上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甭管多大的脾氣,燈一關,天一黑,啥事兒都好商量。
果不其然,被趙崢摸了摸腦袋之後,何雨水雖說人還是哼哼唧唧的,不過很快小廚娘就順從地將垂下來的髮絲兒給捋到腦後去了,兩口子知根知底,一切盡在不言中。
隔天,趙崢剛到調查局,腳踏車還沒停好呢,就被廖志遠這貨給扯住了胳膊。
趙崢一腳將車子停好,也沒上鎖,看著廖志遠這火急火燎的樣子,直接就開口問道:“幹嘛啊,老廖你這慌里慌張的,出甚麼事兒了???”
廖志遠喜笑顏開道:“我這不是給你小子報喜來了麼???”
一聽這話,趙崢也來精神了,他搓搓手,笑道:“怎麼著,局裡有甚麼說法???”
“說法暫時還沒定,不過一等功是跑不了了。”廖志遠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小子吃虧就吃虧在太年輕了,資歷還太淺,要不然的話,依著你進局子之後立下的功勞,當個處長都綽綽有餘。”
“我提前幫你跟老孫頭探過口風了,局裡暫時不會對你有甚麼大的人事變動,回頭你可別有意見。”
說起來廖志遠也挺不好意思的,趙崢眼瞅著沒甚麼起色,可到了年底,自己這個副處長大機率就得轉正了,要不是因為這小子
這個趙崢還真不在乎,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往仕途上面猛猛使勁兒,回頭說不準兒就會埋下甚麼禍根,原地踏步就挺好的。
趙崢咂咂嘴,笑著調侃道:“也行,回頭到了年底的時候,我帶魚挑最寬的,蘋果挑最大個的,想必老孫也沒甚麼意見。”
頓了頓,趙崢又好奇道:“湯寧呢???”
廖志遠擺擺手:“你倆都是一等功,還有個集體二等功,小湯唯一跟你不一樣的是資歷要好一些,如果湯家有心思的話,運作運作,明年她升副處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不過照目前這架勢來看,湯家好像沒這個打算”
說完,他扭頭看了趙崢一眼,八卦地問道:“之前湯寧她哥回來了,你不是還去湯家吃過飯嗎???當時那老湯就沒跟你說道說道這些事情???”
趙崢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有能耐你自己個兒跑去打聽去,少拿我當炮灰使,對了,在飯桌上的時候,湯叔還誇你年少有為呢,說是整個大院,在年輕一輩裡面,就屬你老廖最有前途了。”
看著廖志遠臉色一下子就苦的跟個甚麼似的,趙崢就樂的不行,這還當真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