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鬧歸鬧,但大白天的時候,湯寧還是挺講禮貌的,所以她說甚麼都不讓趙崢跟著一塊兒去洗漱。
見狀趙崢也樂得清閒,自顧自地就跑前面的林子裡忙活去了。
要不說女人都愛乾淨呢,湯寧這一番洗漱確實是花了不少的時間,等她再小心地回到營地的時候,趙崢這邊早把篝火給架好了,周遭堆了不少的芭蕉葉不說,甚至篝火旁還架了只拔了毛、眼下已經被烤的滋滋冒油的雞。
湯寧人都傻了,看著那隻燒雞,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東西哪兒來的???”
趙崢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應該是野雞,不知道甚麼品種,反正是林子裡抓的,之前不就跟你說了,這島上有不少的動物嗎???你這回也算是趕上了。”
該說不說,洗漱過後的湯寧是有幾分清水出芙蓉的調調,再配上這幾天滋潤夠了,這女的看上去竟是比以往還要光豔動人一些。
湯寧瞥了他一眼,幽幽道:“誰能想到,我們居然能在海島上過上這種世外桃源的日子呢???”
“誰說不是呢???”趙崢應了一聲,與此同時,他心裡也是一陣嘀咕,也正因為這會兒是與世隔絕,要不然的話,你湯寧敢這麼“肆意妄為”???
不過話說回來,這都過去兩天了,老廖你這老小子差不多也該回過神來了吧???
“咣!!!”
駐地裡,聽到手下人說,暫時還沒有找到趙崢跟湯寧的身影,廖志遠氣得把手裡的搪瓷杯都砸到了地上,茶水和茶葉末子散了一地。
其餘人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他們已經有陣子沒見過廖處長這麼生氣了,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眼下趙科長跟湯科長人都不見了,換誰不急啊???
沒見著行動科跟情報科的那幫人這兩天連覺都沒怎麼睡,一個個脾氣都跟定時炸彈似的,辦事兒說話都帶著火藥味兒。
廖志遠揮揮手,等人都走出去了,他又把劉廣生跟韓峰給喊了過來。
“小劉,那天晚上趙科長讓你去旁邊開鎖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別的東西???”
劉廣生眼睛通紅,搖頭道:“科長只是讓我把其餘幾個庫房的門都給開啟,我正開最後一道門呢,忽的好像隱約聽到了幾下動靜,當時我愣了一下,又聽了一陣,沒甚麼動靜之後就以為是別的地方有人在放鞭炮,後來等我開完鎖跑到第一個庫房的時候,就發現趙科和湯科人都不見了,庫房裡頭還有個開著蓋子的地道,那會兒我猜反應過來,先前我聽到的應該是槍聲”
劉廣生低著腦袋,自責的不行,但凡自己再機敏一點,能跟上趙崢和湯寧的腳步,說不定現在就不是這麼個情況了
韓峰沉聲接著道:“廣生下去看了兩眼,見地道很長,便連忙跑過來找我們了,我當時把那兩個傳達室的人控制住了之後,想著趙科之前吩咐過,如果真有地道,宏元寺的那群禿驢肯定脫不了干係,所以我立馬就讓小胡把廠長辦公室的門給砸開了,打電話到武裝部,讓他們幫著抓人,只可惜等我跟廣生再下到地道里的時候,那裡面已經開始有水倒灌進來了。”
聽完,廖志遠不由得嘆了口氣。
根據時候抓到的特務交代,當時趙崢跟湯寧是正好跟敵人打了個照面,而且還是湯寧主動下去想要抓人的。
這也符合倆人的性格,要不然的話,依著趙崢那個惜命的性子,怎麼著也不會在沒有探查到具體資訊的情況下就貿然鑽裡面去。
雖說有跟敵人交火,但好在沒出現甚麼致命傷,要不然的話,敵人也不至於狗急跳牆到要放水淹地道的地步
想著自己這兩天受到的電話轟炸,廖志遠捏了捏眉心又問道:“自來水廠的廠長,還有中醫院那邊抓到的那個特務審的怎麼樣了???”
韓峰搖搖頭:“還是老樣子,他們已經把能說的全撂了,剩下的情況他們也不太清楚,這人被抓住之後,我們就沒讓這夥人休息過,輪番確認了好幾遍,應該是就知道這麼多”
因為事關趙崢跟湯寧的安全,所以這兩天以來,行動科跟情報科的人都是高強度作業,他們自己都沒得休息,那些從宏元寺裡抓出來的特務以及自來水廠這邊查出來的有問題的廠長日子肯定只會更不好過。
廖志遠看著掛在牆上的地圖,他眉頭越皺越深,自打將所有的地道都探尋、清理了一遍,沒有發現趙崢跟湯寧的蹤跡過後,他就已經派了眾多的人手沿河流兩岸一路搜尋了下去,奈何到現在,除了在地道里發現了湯寧的配槍之外,另外還是沒有找到丁點的線索。
按照常理來說,被淹沒在地道里又衝出了河道過後,這兩人要麼就被淹死了,要麼應該早就找機會上岸了,可為甚麼愣是連一點蹤跡都沒有呢???難不成
劉廣生一臉糾結:“處長,您說,我們趙科長跟湯科長會不會已經”
廖志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罵道:“胡說八道甚麼東西呢!??你們科長就是屬猴的,他能出甚麼事兒???”
眼光順著地圖上沿著河道一路蜿蜒著向右,看著那一片蔚藍,廖志遠咬咬牙,轉身拿起身邊的話筒就開始搖人。
當天晚上,湯寧摟著趙崢的脖子,正閉眼的功夫,忽的就察覺到這人有些不大對勁。
兩人似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白日裡是同事,等到天色一黑,就自動轉變角色。
湯寧茫然地看向趙崢,剛想開口相問,下一秒,這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噓,又有人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