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艦上蹭了頓午飯過後,廖志遠也沒再久待,領著趙崢下了小艇之後,拿著地圖沿著海岸線就又回了港口。
上了岸,廖志遠隨手給趙崢扔了根菸問道:“怎麼樣,有甚麼想法沒???”
今天帶著趙崢上軍艦,一方面是想給他跟秦朗認識一番,另一方面廖志遠也是想著,帶他實地考察一圈,看看能不能找著甚麼新的突破口。
趙崢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航母飛機跟坦克,被廖志遠這麼一問,冷不丁的還有點兒沒回過神來,真以為這人在問自己中午吃的怎麼樣。
於是乎,他點頭道:“海灶的伙食標準確實是高,比咱們食堂強多啦。”
這邊趙崢還真沒瞎講,有這個感慨也是因為中午的伙食確實是不錯。
海灶又叫三類灶,目前部隊伙食標準大概可以分四類,一類灶是普通部隊,二類灶是坦克兵,三類是睡眠艦艇,四類那就得是空軍了,再往後還能捎一個潛艇,要不然大院裡就屬空軍大院最牛氣呢???
從長安街由裡往外排,空軍大院就排第一,後頭才是海軍、裝甲、通訊、鐵道以及政治學院和軍事學院,甚至就連空軍大院影壁牆上的題詞都是領袖給寫的,叫“全力以赴、務殲入侵之敵”。
這年頭大院子弟,甭管哪兒的,誰身上能套個空軍夾克那都是頂牛逼的一件事情。
海軍雖然次一等,但那也算是頂厲害的存在了,所以伙食標準自然不低。
看著趙崢回答起來這一副驢頭不對馬嘴的架勢,廖志遠也沒了脾氣,他無語道:“不是,你小子不至於這麼沒眼力勁兒吧???上了軍艦,看了一眼主炮跟高射機槍,你就給震成這德行了???回頭要是再領你上一回飛機,你還不得把眼珠子給瞪掉人機艙裡啊???”
趙崢後知後覺,意識到廖志遠會錯意之後他也樂了,笑著搖頭道:“那倒不至於,我這會兒琢磨別的事兒呢。”
廖志遠看了他一眼,好奇道:“甚麼事兒???”
趙崢接過他扔來的火柴盒,隨後皺眉道:“你不是剛從秦朗那兒順了個打火機嗎???”
聞言,廖志遠立馬警覺地捂緊了口袋:“你小子別打這玩意兒的主意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他那兒薅來的。”
“瞧你那點出息。”趙崢撇撇嘴,隨後又問道:“老廖你說咱們軍艦上的武器更新換代主要靠的是甚麼???”
廖志遠嘆了口氣:“靠奉天的那幾個機床廠肯定是夠嗆了,咱們海陸空大部分都是靠以前從老毛子那兒採購才置辦下了那麼多家當,說句老實話,這回老秦他們看著繳獲來的裝備都有些眼熱,單兵武器和配置確實厲害,從上方面上來講,咱們跟萬惡的資本主義眼下確實還沒法兒比。”
趙崢摸摸下巴:“就不能把那些傢伙事兒都拆了,研究明白了再自己造???”
廖志遠感慨道道:“你以為現在研發的那些新武器是怎麼來的???這樣搞已經算是走捷徑了,可即便是這樣,費的功夫也不少,拆開了研究明白是一回事,再研發就是另一回事,關鍵是還涉及甚麼材料強度,反正也不是甚麼省心的活兒。”
趙崢摸摸下巴:“照你這麼講,要是咱們能弄來設計圖紙,還能搞來材料說明,那是不是就能批次生產新武器了???”
航母軍艦坦克不能弄,搞個合適的艦載炮總行吧???
趙崢也是在聽秦朗言語的時候才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既然大的換不了,那就索性把火力配置弄上去,百十噸的軍艦上安上十來個易裝填操作的艦載炮,對於軍艦的戰鬥力提升,那也是槓槓的。
一聽這話廖志遠頓時就樂了:“想甚麼呢???你要是真能搞來這玩意兒,這功勞可比抓幾個特務大多了,到時候老孫頭能樂得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趙崢搓搓手,笑道:“老話不講了,沒有槍、沒有炮,自有那敵人給我們造,說不準哪天咱們能抓個外殲,掏點美元金條,屆時這一切不就都水到渠成了???”
廖志遠咧嘴直樂:“你小子就做夢吧。”
回去的路上,兩人擱車上正聊著呢,忽的遠處就傳來了一陣爆炸聲。
趙崢臉色頓時一變:“湯寧好像在那個方向設了個檢測點???”
“應該離得不遠。”廖志遠當下也顧不上再聊天,將油門一腳踩死,吉普車飛速地朝事發地奔去。
出了事兒,廖志遠駕駛技術那叫一個蠻橫,眼看事發地點已經被一群人給圍住了,他當下一甩車頭,直接就將車子橫停在了馬路上。
兩人對視一眼,將槍上膛,一前一後就朝著前頭的書店走去。
趙崢快速利用透視將事發地周圍的一群人給掃視了一圈,只可惜沒發現甚麼可疑人員,這些人身上也沒攜帶任何火力武器。
現場已經有公安在維護秩序了,幾個情報科的人正在勘察。
湯寧表情嚴重,見趙崢跟廖志遠來了,她開口道:“有人偽裝成郵遞員在書店門口的郵筒裡投遞了炸彈,應該是延時的,爆炸的時候那人已經走沒影了,好在當時現場人不多,沒有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書店裡一個員工被震碎的玻璃扎傷了大腿,現在已經送醫院去了。”
檢測點就設在書店的二樓,今天這事兒肯定是對方有的放矢,如果對面再狠點心的話,這事態可能要比現在嚴重多了,事發的時候湯寧就在附近,如果再晚一些的話,她可能也會受到波及。
眼見廖志遠依舊一臉戒備,趙崢卻神色較為輕鬆,湯寧不由得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