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是趙崢在找藉口搪塞湯寧,分析過這次敵人選擇的登陸地點過後,他就一直有這方面的懷疑,現在跟湯寧提起這茬兒來,也是真心希望情報科這邊能夠順著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一查。
被趙崢這麼仔細的一分析,湯寧也不再鑽牛角尖,反倒是拉著趙崢進了會議室,指著貼在牆上的地圖皺眉問道:“如果真有人滲透進來了,你覺得他們會藏在那邊???”
趙崢咂嘴道:“還不好說,不過假使真有人突破了咱們封鎖線,眼下他們肯定不敢往市裡面跑,鄉下也不可能,所以大機率是藏在之前設定的巡邏線以外的山林裡。”
雖說臨海,可閩中這地方的山地那是一點都不少,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名頭,舉目四望,到處都是山,這些魑魅魍魎只要上了岸,隨便找個偏僻的山頭窩著不四處動彈,要想將他們找出來,且得費上不少的心思。
看著地圖上茫茫多的山頭,湯寧一時也有點無從下手:“山這麼多,該怎麼找???”
趙崢嘆了口氣:“所以還得是你們情報部門尋找突破口,最好是從對面那邊獲取相關情報,要不然的話,想把他們從這些山頭裡面翻出來,也只能是靠水磨功夫了。”
這也是廖志遠暫時沒把重心放到這塊兒來的原因,跟先前在一片區域裡找出一個電臺來相比,這陣仗才叫真正的大海撈針呢。
湯寧不再言語,抿嘴又端詳了一陣地圖之後,就跑回去找人安排工作任務去了。
短暫的過了一天清閒日子過後,隔天一早,吃完早飯之後,廖志遠就給趙崢領到了港口,帶著他直接上了軍艦。
“老秦,這是小趙,小趙,這是秦朗秦艦長。”
即便是早知道廖志遠人脈廣,可看著這人云淡風輕地給自己介紹著眼前人高馬大的軍艦艦長的時候,趙崢還是有點兒咋舌,好傢伙,這海陸空都快給湊齊了。
秦朗這人面相粗獷,面板黝黑,年齡跟廖志遠不相上下,渾身卻自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彪悍氣質,不過在聽到趙崢的名字之後,這人立馬就十分熱情地同趙崢握了握手:“趙崢同志!!!久仰久仰!!!”
這一下子都給趙崢整不會了,兩人之前都沒打過照面,這一上來怎麼就“久仰”上了???
見他一臉懵圈的模樣,廖志遠笑著解釋道:“靠著你抓著的那個特務得到的情報,這小子的功勞簿上又給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先前那群登陸的人就是被他給逮的,回頭回四九城的時候,他可又有的吹了。”
正值兩頭針鋒相對的時候,在這個節骨眼上迎面給了對面一記重錘,無疑是一筆不菲的功績,所謂喝水不忘挖井人,現在遇見了趙崢,秦朗自然是十分的熱情。
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趙崢也不由得樂了。
仨人湊一塊兒又聊了一陣,聽廖志遠跟秦朗又掰扯了兩句,趙崢這才明白兩人還是發小。
秦朗給倆人一人扔了個蘋果,隨口問道:“誒,你不是說小寧那丫頭這趟也過來了嗎???怎麼沒見著她人呢???”
“你當是過來旅遊吶???”廖志遠搖搖頭:“小寧忙著抓人呢,沒功夫過來。”
廖志遠今天帶趙崢過來一方面是領著他跟秦朗打個照面,有了這次的情誼,回頭回了四九城仨人還能湊一酒局。
之前趙崢裡裡外外幫了自己幾回,所以有這種拓展人脈的機會,廖志遠是真不含糊。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認為這倆人能尿到一個壺裡去,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折騰這麼一場。
秦朗不由得一臉的可惜:“我們隔壁艦去年新來個槍炮長,小夥子長得挺俊,正好還單著,原本聽你說這丫頭來了,她現在還沒個物件,我還想著給他們倆介紹下呢。”
廖志遠翻了個白眼道:“嗐,還得是你秦大腦袋膽兒肥啊,這事兒要成了,回頭咱廖叔高低得再給你這個紅娘安排頓好酒好菜了。”
似乎是被廖志遠的這番話勾起了甚麼久遠的、不太美妙的記憶,聞言秦朗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接下來就再沒提過這個話茬。
在海面上航行了一陣,甲板上,秦朗指著跟前的一片海域開口道:“前天晚上就是在這兒抓的人,嘿,我吩咐我的槍炮長擱他們邊上來了一炮,又拿高射機槍朝海綿掃射了一梭子,這夥兒人立馬就老實了。”
這年頭的前線主力艦艇頂了天了也就是百十噸級的護衛艇,噸位不大,但馬力卻是槓槓的,前後甲板各兩門雙聯37mm的主炮,其餘還有兩門高射機槍,近距離作戰,火力配置相當兇猛,但缺點也很明顯,射程和精度是個大問題,而且操作起來相對繁瑣,主炮一發射擊得由五人操作完成,光是裝填彈藥的活就得有倆人來操持。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國家新立之初,海軍這塊兒基本上是一片空白,現有的護衛艦跟艦艇,包括一應的技術和裝置都是擱隔壁大鵝家採購回來的,清一色的二三十年前的傢伙事,在現有的技術封鎖條件下,想要在這片領域更進一步,可謂是步履維艱。
不過這事兒倒也不是沒有轉機
見趙崢盯著主炮不言語,廖志遠皺眉問道:“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趙崢搖搖頭:“沒甚麼。”
剛剛他搜尋了一下,系統裡倒是能給搗鼓出先進軍艦的設計圖紙來,別說是軍艦了,甚至連航母都不是問題,可需要的積分無一不是個天文數字,軍艦得六位數,航母那一串零他都懶得去計數,自己穿越過來直到現在,攢的積分也不過才兩萬出頭,這得攢到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