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閆富貴都快破防了,趙崢也沒再跟老小子逗樂,笑呵呵地同他聊了兩句之後,騎車就去了調查局。
結果剛到辦公室,趙崢人都愣住了。
辦公室裡,這會兒副科長包志明正給一個漢子點菸,旁邊的韓峰、劉廣生、許強跟李雪梅也在熱絡地同這人聊天,這人趙崢還真不陌生,正是自己上回去東北出差的時候,負責跟自己一夥人對接工作的張永順。
也不怪韓峰、劉廣生還有李雪梅他們對張永順這麼熱情,想當初在東北執行任務的時候,人張永順的確是挺招呼自己一行人的。
老張是個體面人,不止在工作上勤勤懇懇,自己和湯寧臨回來的時候他還一人給塞了瓶藥酒,湯寧家的那瓶虎骨酒已經輾轉到了劉海洋家,成了老劉家的傳家寶,自己的那瓶鹿鞭酒倒是還在,之前他來了興致小酌過兩杯,轉過天來,何雨水就把這玩意兒鎖櫥裡去了。
見趙崢推開門走進來了,屋子裡的人都一齊看向了他。
韓峰嘴皮子最利索,他直接就開口道:“科長,您看,李雪梅把誰給帶過來了??”
趙崢樂呵呵地上前笑著跟張永順打招呼道:“老張,你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稀客啊,怎麼又空跑我們這兒來了???”
“局裡有個押送任務,我給接了,我擱那邊樓底下溜達呢,正好半道上遇上了去部裡送檔案的雪梅,我就被她給拉過來了。”張永順站起身來跟趙崢熊抱了兩下,隨後又笑著道:“我是真沒想到,在皇城根兒底下還能碰見熟人。”
這話給一屋子的人都逗樂了。
趙崢給張永順塞了根菸,笑道:“行了,啥也甭說了,今兒個晚上,我高低得帶你好好喝一頓,老包,今兒個可不許回家啊,老張好不容易到四九城來一趟,湯科不在,身為東道主,咱們高低得發揚發揚風格才是。”
雖說知道趙崢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但張永順也是一點兒都不帶慫的,樂呵呵地就把這事兒給應下來了。
包志明這邊也沒含糊,直言說自己知道有一家飯館,味道跟環境都不錯,關鍵是那地兒離張永順現在住的招待所近吶,來回也方便,所以包志明就建議晚上一群人就擱那邊聚餐。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等韓峰他們都跑去各自忙活了,趙崢這才拉著張永順到辦公桌前閒聊了起來。
得知湯寧去外地出差了,張永順忍不住感慨道:“湯科長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關鍵是人家湯寧親爹還是那麼大個幹部,這女的居然還這麼拼命,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想著上回湯寧差點兒就交代在東北了,張永順也是一陣心有餘悸。
當時要不是有趙崢幫著抬了一手,現在自己還不知道是被閒置在哪個旮旯呢。
趙崢笑了笑,道:“這話一點兒毛病也沒有,湯科長之前在刑偵隊的時候那也是出了名兒的狠人兒。”
當天晚上,趙崢就領著一眾行動科的人將張永順和他帶來的人給喝了個四仰八叉。
張永順也是夠豪爽,來者不拒,所以這傢伙醉得飛快。
到最後還是趙崢他們將這一行人給扶著往招待所的方向送。
這就顯出包志明思慮周全了,得虧是老包找了個就近的國營小飯館,要不然的話,他們將人送回去都費勁。
回去的路上,一群人走的歪七扭八的。
張永順扶著電線杆子吐完之後,抓著趙崢的手就不肯撒開了。
“老弟嗷!!!以後到東北那旮沓,你就找我!!!老哥我一準兒給你安排明白兒的!!!”
趙崢架著這人的肩膀笑道:“行啊,到時候我鐵定不跟你客氣。”
這還真不是玩笑話。
等來年風頭一變,說不準就得有個相熟的人得遭罪,到時候說不準兒老張這份人脈就能派上用場了。
張永順酒量將將湊合,但為人確實沒話說,要不然的話,趙崢今兒個也不至於這麼忙活一趟了。
再回到家裡。
聞著趙崢一身的酒氣,剛把好大兒給哄睡著了的何雨水就捏著鼻子嫌棄道:“你這是和誰喝酒去了啊???怎麼喝成這樣了???”
趙崢笑呵呵地道:“之前在東北那邊出差的時候認識了倆朋友,人家來四九城這邊辦公差,正好給遇上了,當時在東北的時候人家對我們可敞亮了,現在到了我的地界上,我總不能含糊了事兒吧???”
何雨水眨巴眨巴了眼睛,好奇道:“東北的朋友???”
趙崢笑著擱內兜掏出一個紅包來,咂嘴道:“你看,人家知道咱們今年家裡剛添了個小傢伙,還特地給咱包了個紅包呢。”
也就是這前後的日期對不上,要不然的話,張永順甚至都以為是自己的那瓶鹿鞭酒派上了大用場。
小廚娘咋舌道:“這人也太客氣了吧???”
趙崢笑道:“其實這人你也不陌生。”
說完,他又咧嘴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家的那瓶鹿鞭酒了???就是他給送的!!!”
聞言何雨水不由得小臉一紅。
之前趙崢喝了那酒,整個人就跟個牛犢子似的,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那回可把自己給折騰的夠嗆
想著之前的遭遇,小廚娘忍不住喉頭一緊。
她掐掐日子也該差不多了,便伸手朝自家男人指了指,道:“熱水都跟你留著呢,你趕緊洗澡去。”
末了,小廚娘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洗乾淨點~~~~”
倆人也是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了,一聽到媳婦兒這軟綿綿的話語,再結合她這滿面桃花的狀態,趙崢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今晚得好好表現一番了。
也就是自己體格兒好,再加上千杯不倒,要不然的話,一般人哪兒能扛到現在、還要再頂著酒意進行高強度作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