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一大早,許大茂睡得正香呢,忽的自家屋門就被人乒乒乓乓地敲響了。
這小子一邊起床一邊扯著嗓子嚷嚷道:“誰啊,這麼大清早的,缺不缺德???”
一開門,他還沒看清人影到底是誰呢,就被面前的傻柱給摟在了懷裡。
“許大茂!!!哥們兒有兒子、當爹了,你開不開心???”
七斤三兩的大胖小子,可把傻柱給樂壞了,哪怕是在醫院陪了一宿,這會兒他回來了也照樣是精神奕奕的。
聞言,許大茂頓時破口大罵道:“我開心你大爺!!!”
傻柱送媳婦兒去醫院生孩子的事兒他知道,昨兒個一晚上他就一直盼著沈芳芳能生個丫頭出來,現在知道孩子是帶把兒的,這小子心裡甭提有多難受了。
媽的,居然真給這人後來居上了!!!
一想到婁曉娥帶著孩子跑沒影了、直到現在都沒個下落,許大茂不由得暗自咬牙。
傻柱則是咧嘴直樂:“不是,我好心吧啦地跑過來跟你分享喜訊,你這怎麼還罵人呢???”
知道傻柱這人就是成心來給自己添不痛快的,許大茂翻白眼道:“滾蛋!!!我告訴你,你也別得意,哥們兒早當爹了,要論次序,你還排在我後頭呢!!!”
傻柱聽得連連點頭:“對對對,你是排在我前頭,可是你兒子跟媳婦兒都跑哪兒去了啊???”
砰!!!
許大茂被氣得七竅生煙,偏偏又說不過傻柱,索性就把門給甩上了。
見狀,傻柱這才心滿意足地咂了咂嘴,隨後就跑聾老太屋裡跟老太太分享這個好訊息去了。
聾老太屋裡,這會兒易中海剛把早飯給老太太端過來,知道沈芳芳給傻柱生了個兒子,老小子心裡酸溜溜的,但面上還是笑著道:“這是好事兒,傻柱,以後你就是當爹的人了,為人處事得更沉穩一些,像剛剛,你就不該跟許大茂掰扯這事兒。”
傻柱撇撇嘴,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夠沉穩了,至於說許大茂既然這小子不見得自己好,那自己偏要給他看看,自己這日子過得有多紅火!!!
“跟許大茂這種敗類還有甚麼好客氣的,等哪天他再犯渾了,我拿柺棍戳他們家玻璃去!!!”聾老太眼睛都笑眯了,隨後又拉著傻柱的手笑道:“我就說柱子你跟芳芳都是有福氣的,以後你們倆再努努力,爭取多生幾個,到時候太太給他們包紅包!!!”
隔壁屋子裡,這會兒趙崢兩口子也起來了。
昨兒個晚上等沈芳芳把孩子生下來之後,趙崢就領著媳婦兒回來了。
何雨水坐在凳子上一邊梳頭髮,一邊對著自家男人囑咐道:“一會兒上班出去的時候,你把這盒豌豆黃給閆解成送過去唄。”
昨兒個晚上於莉給自家孩子帶的明明白白的,小廚娘也不是那含糊的人,雖說她覺著於莉這女的有些過於精明,但既然佔了人家的光了,那就不能讓她白忙活一場。
正在拿牙刷的趙崢聽了這話,歪著腦袋就應道:“給解成幹嘛啊???你給於莉送過去不就完了???”
何雨水笑道:“於莉昨兒個晚上就跟我說了,今天要起早去釣早魚,這個點兒過去,她早都不在家了。”
聞言趙崢都愣住了:“甚麼玩意兒???釣早魚???”
何雨水“嗯”了一聲道:“釣了有一陣子了,她私底下還跟我說,這幾個月,她跟閆解成都沒向老兩口上交生活費,靠的就是平時的那些魚獲。”
趙崢咋舌道:“得,拿魚跟三大爺抵生活費,這錢三大爺拿的多鬧心啊。”
“哪兒啊!???”何雨水笑了笑,道:“人於莉都是拿魚去收購站賣錢的,她跟我小聲嘀咕說、要是真拿魚去跟三大爺換錢,她都怕那錢會半夜長腳跑回三大爺兜裡去。”
聽了這話,趙崢不由得樂得不行。
不過他也沒想到,於莉居然釣魚還真給釣出名堂來了。
“不對啊,她釣魚怎麼不喊閆解成一塊兒去呢???”
何雨水笑道:“她說她們夫妻魚相不和,只要兩人一塊兒出去,一準兒沒甚麼好收穫,反而她一人去釣魚的時候,偶爾還能釣著兩條大魚。”
得,這還釣出心得來了。
等趙崢託著糕點走到前院的時候,正在屋頭跟前搗鼓腳踏車的閆富貴笑道:“喲,小趙,你這是給雨水她嫂子送好東西去啊???”
趙崢咧嘴笑道:“東西確實是好東西,正兒八經擱護國寺那兒買的豌豆黃,不過這東西不是送別人的,而是送你們家解成的。”
老小子愣了愣,還不等他回過神來呢,閆解成就邁著四方步從屋裡走了出來。
這小子一邊咽口水,一邊推辭道:“哎呀!!!太客氣了,我們家小莉還跟吩咐我呢,說是要是你跟雨水送東西過來了,千萬不能收下來,都是鄰里鄰居的,偶爾幫個忙算的了甚麼。”
趙崢笑道:“行了,一碼歸一碼,讓你拿著就拿著,回頭你們家於莉要是覺著不合適,你就讓她跟雨水嘀咕去吧。”
見實在推辭不過,閆解成也不玩虛的那一套了,他麻溜兒的把一盒子豌豆黃直接就給端到座房去了。
旁邊的閆富貴見兒子絲毫沒有說要給自己和老伴兒孝敬一口的意思,心裡也是將好大兒翻過來顛過去的唸叨了好幾遍。
還沒等他念叨完,這邊閆富貴就湊了上來:“三大爺,怎麼著,我聽說,現在你們家釣魚居然就數於莉最厲害???”
聞言,老小子先是老臉一紅,隨後就瞪大了眼睛道:“你這都是打哪兒聽來的閒話???偶爾撞著個好運氣釣上來一條大魚,能叫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