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四合院的風評一直都不好,現在聽說這小子又跑外面欺負人家女同志,四合院的一眾鄰居更是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
眼見這架是打不起來了,劉光天、劉光齊倆兄弟把板磚往牆角一扔,齊齊撇了撇嘴。
這邊機修分廠的人在旁人口中得知趙崢就是周長民的小舅子過後,忍不住都跑跟前熱情地和他打起了招呼。
“聽老周吹了這麼久,沒成想,今兒個居然在這兒碰上了!!!”
“可不是嘛???改明兒跟老周說起這事兒,估計他都不能信。”
“對了,你姐夫說你抓特務都是成串兒成串兒抓的,甚至還驚動了海子裡的大幹部了,真的假的???”
眼見有人懷疑自家妹夫的本事,傻柱當即就站出來替他作證道:“甚麼叫真的假的啊???我妹夫家裡還有領袖他老人家親筆為他提的字兒呢,知道甚麼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嗎???拿出來得閃瞎你們的眼睛!!!”
這下子機修分廠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好傢伙,真給提字兒了啊???”
“合著老周這老小子真沒吹牛???”
“”
南易聽得也是頭皮發麻,忙跑上前給趙崢、傻柱還有後頭的三個大爺以及四合院的一眾老少爺們兒散煙。
見狀,閆富貴忙朝旁邊的兩個小兒子使了個眼色,於是乎閆解放跟閆解曠也充著大個兒跑過來蹭煙,南易也不激惱,樂呵呵地把一包煙都散完了。
棒梗也有樣學樣地要往跟前湊著拿煙,結果被秦淮茹給狠狠瞪了一眼過後,這小子立馬就老實了。
南易笑著跟傻柱打招呼道:“早前聽人說總廠的何師傅現在當了食堂主任了,今兒個我也算是見到真人了。”
傻柱也知道今天許大茂被暴揍是南易給攢的局,所以眼見南易主動上來套近乎,他也是笑眯眯的,一點兒都沒給甩臉子:“嗐,甚麼主任不主任的,我這輩子最舒服還得數是當廚子的時候,一個月工資不多,但日子過得舒坦,現在辦公室坐久了,動不動就被拉過去開會,我還覺著沒意思呢。”
這話聽得南易心裡怪不是滋味兒的,不過他還是領著幾個帶頭的工人過來給趙崢、傻柱還有院裡的三個大爺都挨個兒道了聲歉。
畢竟甭管怎麼說,他們今天這事兒辦的確實是有些魯莽,現在“誤會”解釋開了,那就更應該跟人好好把話給說清楚了。
這“其樂融融”的場面給旁邊的許大茂氣壞了。
不過這會兒他已然成了“眾矢之的”,所以哪怕心裡再有怨氣,也不敢當著眾人的面發作,到頭來這頓打也只能是白捱了。
正當他鬼鬼祟祟地想腳底抹油往後院溜的時候,迎面卻對上了趙崢玩味的眼神。
見狀,許大茂心虛地撇嘴道:“你還想幹嘛???”
趙崢笑了笑,摟著他的肩膀走到一旁笑道:“你小子不會還想著要去跟丁秋楠處物件吧???”
許大茂扯了扯嘴角,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哥們兒我單身,她又未嫁,我憑甚麼不能跟她處物件???”
趙崢咧嘴直樂:“那以後這些人豈不是隔三差五地就得拿著扳手和榔頭來揍你啊???”
許大茂乾巴巴地嚥了口口水,也不敢放狠話了,哼哼了兩聲,撂下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之後就灰溜溜地跑遠了。
等聽到趙崢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屋裡的何雨水忍不住吐槽道:“活該!!!就許大茂這德行還想追人丁秋楠啊???拉倒吧!!!我哥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他這種人還是一直單著當個光棍比較好,省得再去嚯嚯別人家的好姑娘了。”
“誰說不是呢???”趙崢笑呵呵地逗著自家的好大兒。
這邊何雨水卻又道:“哎!??照你這麼說,那南易跟丁秋楠是不是以後能湊上一對啊???”
趙崢搖搖頭:“我看夠嗆,都在一個廠子裡,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能成的話早成了,哪兒至於還輪得到他許大茂來橫插這麼一槓子啊???”
原本趙崢也以為這兩人能成一對兒鴛鴦來著,可接觸之後他才發現丁秋楠這女的腦回路跟一般人還真不一樣,南易要想抱得美人歸,怕是還得再費幾番心思。
最要緊的是,等明年風頭一起,就這倆人的政治成分,一個封建餘孽,一個有著海外背景,真要是“強強聯合”的話,少不得要被人往死裡整,到時候南易能不能扛得住不談,反正依著現在趙崢對丁秋楠的觀察,屆時這女的估摸著肯定是遭不住的。
轉眼到了週末。
這天一大早趙崢就騎車去外面溜達了一圈,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車頭上就又是雞又是魚的掛著了。
為了招待湯寧這位“貴客”,今天何雨水親自掌勺。
等湯寧拎著一兜蘋果趕來趙家的時候,這邊小廚娘早就張羅好了一桌子豐盛的午餐。
何雨水接過蘋果,笑呵呵地招呼著湯寧坐下:“我有段時間沒下廚了,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
湯寧拉著她的手笑道:“這菜我光是看著就十分的有食慾了,肯定好吃。”
原本這只是奉承話,結果一伸筷子,湯寧就被桌上的菜餚給驚豔到了。
她衝著何雨水豎起一根大拇指誇道:“雨水,你也太謙虛了,就你這廚藝,比國營飯店的許多大師傅都強多了!!!”
對此何雨水只是笑了笑:“你覺著這麼好吃,我的廚藝只佔了其中的一小方面,最主要的是小趙弄來的這些食材夠新鮮,就是隨便烹飪烹飪,煮出來口感和味道也不會差的。”
聞言,湯寧不由得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自己回家照著趙崢的做法做烤魚,結果把自己和老父親都給弄躥稀了的“前程往事”,她扭頭看向趙崢,好奇道:“這些東西你都是打哪兒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