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崢一直咂巴著嘴巴,何雨水臉蛋紅撲撲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幼不幼稚!!!”
趙崢嘻嘻哈哈地挑眉笑道:“我這不是還沒斷奶嗎???幼稚一點不挺正常的。”
兩口子鬧作一團,正當趙崢想著要再跟媳婦兒好好促進一下感情的時候,忽的就聽到中院那邊傳來了一陣喝罵和吵鬧聲,這動靜太大,直接將剛熟睡過去的小寶寶都給吵醒了。
何雨水忙把孩子抱在懷裡哄了哄,趙崢這邊則是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來到中院一看,趙崢也有點兒傻眼。
只見兩撥人正站著對峙。
一方是以南易打頭帶領的十來號機修分廠的工人,這群人氣勢洶洶,幾個體格健壯的小夥子擼著袖子,還有幾個工人褲袋上還彆著上了鏽的扳手,一看就不太好招惹。
另一方則是自己的大舅哥傻柱跟院裡的三個大爺領著一眾鄰居,院裡的幾個年輕人已經抄上了傢伙事兒,鐵鍬棍子啥玩意兒都有,劉家一門雙傑,劉光天跟劉光福兩人手裡拿著板磚掂來掂去,頗有股子躍躍欲試的架勢。
雙方以院中的水池為界,這會兒雙方正扯著嗓子互相問候。
許大茂縮在人群后頭,這小子鼻青臉腫的,顯然是已經被揍過一頓了。
見趙崢來了,劉海中底氣一下子就足了,當即就狐假虎威地扯著嗓子就嚷嚷道:“這是我們院的趙科長,你們別有眼不識泰山!!!再敢動手就把你們全抓起來吃玉米粒!!!”
對面的一個面色黝黑的工人毫不怯場,高聲道:“扯特麼甚麼犢子???我們還是保衛科的呢!!!你們不能包庇罪犯!!!”
劉海中還想再罵,趙崢擺擺手,走到前面皺眉問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非得跑這兒來打人???”
南易見趙崢氣勢明顯跟院裡的人不是一個畫風,知道這人肯定有點身份,於是乎忙走上前解釋道:“這位同志,真不是我們有心想找事兒,是你們院的許大茂不幹人事,他私底下藉著放電影的幌子欺負我們醫務室的丁大夫,居然還對人家女同志動手動腳糾纏不清的,我們實在是看不過去,這才跑過來教訓他!!!”
南易也是被許大茂給氣夠嗆,這小子最近就跟個牛皮糖似的黏上了丁秋楠,不止天天往機修分廠跑,還藉著甚麼討論文學跟理想的名義約丁秋楠出去吃飯,最關鍵的是這小子手腳不乾淨,吃飯的時候居然還想摸丁秋楠的手。
雖然南易他搞不明白丁秋楠為甚麼會答應許大茂這麼個草包一起出去吃飯,但不妨礙他找人教訓這小子。
機修分廠想要追求丁秋楠的工人海了去了,南易一招呼就喊來了一大幫人,知道許大茂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想佔丁秋楠的便宜,一群大老粗頓時義憤填膺,都不用號召,幾下一商量,就一齊約定要過來找許大茂算賬。
也是知道這邊住的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戰鬥力不菲,所以大夥兒都帶上了傢伙事兒,他們倒沒想著要跟院裡的人起衝突,而是想著先聲奪人,把許大茂給揍了一頓出了這口惡氣再說,反正這小子不佔理,打了也是白打。
一聽南易的話,傻柱不由得往地上啐了口濃痰,他就知道,許大茂這小子被人爆cei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南易這群人打上門來之後他也沒第一時間就帶著人打回去,要是按著他以前那暴脾氣,這些機修分廠的敢跑這兒來撒潑,他早就擼開袖子直接開團了。
許大茂原本還想腳底抹油溜號來著,這會兒卻被院裡的人給堵住了。
眼見逃跑不成,許大茂又叫屈道:“別介啊!!!總不能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吧???我跟人丁秋楠同志在談物件呢,我和她吃個飯,聊聊天,這也有錯???這群臭外院的敢帶著扳手來我們院打人,這跟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有甚麼分別???”
機修分廠的人一聽這話立馬就對著他口吐芬芳。
“放你媽的屁,我們要真用扳手,你現在腦漿子都淌一地了!!!”
“對!!!”
“你狗東西欺負丁大夫還有理了是不是???”
“”
許大茂這小子現在就想著把水給攪渾,眼見對面群情激憤,他不由得暗自高興,剛想著挑撥著兩邊打起來自己好開溜的時候,那邊傻柱直接薅住了他的脖領子。
趙崢笑眯眯地問道:“你小子別急著擱這兒挑撥離間,先說說你跟那個丁大夫到底是不是在處物件???”
對上趙崢,許大茂一下子就心虛了,可即便如此,這小子梗著脖子道:“我在追求人家,人家還沒答應呢”
其實這小子是打著自己跟總廠領導關係好、家裡有親戚是總廠股東的幌子,這才騙的丁秋楠答應出來跟他一塊兒吃飯,至於說兩人處物件,那純屬子虛烏有,丁秋楠哪怕是家庭背景算不得好,但她好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樣貌身材樣樣都不差,幹嘛非得要和他這麼個離過婚的男人談婚論嫁???
南易怒罵道:“你要不要臉???哪兒有人追求物件的時候一上來就想摸人家小手的!??”
許大茂撇嘴道:“胡說八道,我沒有”
南易當即無情拆穿他的謊言:“放你孃的屁,昨天晚上,國營第二食堂,我在外頭看得清清楚楚的,也就是人丁秋楠同志手縮的快,要不然就被你小子給佔便宜了!!!”
趙崢眯了眯眼睛,又向許大茂問道:“人南師傅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大茂輕咳了一聲道:“嗐,那,那就是一意外,我當時想著給人丁秋楠同志夾菜來著,沒想著佔她便宜...........”
一聽這話,院裡的一眾鄰居紛紛開始罵他缺德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