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前暫時還沒找著符合人設的相關女同志,所以眼下趙崢跟廖志遠就商量著先不要讓“幕後”的人直接跟劉強聯絡。
與此同時,他們又安排人在體校外圍對劉強施行軟監視,現在就差上門明擺著告訴這小子:你已經被我們給盯上了。
只要劉強這人有應對的手段,屆時己方就可以藉機找著他的同夥。
開完會,趙崢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劉廣生走了回來,這人一手的機油,看來今天是真沒少忙活,他站直了身子對著趙崢彙報的道:“科長,體校那邊已經關門了,劉強回去之後就沒再出來過。”
趙崢點了點頭。
看著他埋汰的衣服,旁邊的副科長包志明拍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回去早點洗澡休息,明天還得你上。”
劉廣生幹勁滿滿地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等這人走了,包志明笑著跟趙崢開口道:“看來小韓說的沒錯,廣生是挺喜歡幹這修車的差事的。”
接過他遞來的香菸,趙崢樂道:“業餘有個小愛好挺好的,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兩人且聊著呢,那邊湯寧就拿著個檔案袋走了進來。
見她沒有主動開口言語,包志明抬腕看了一下手錶,跟兩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就跑出去了。
辦公室裡復歸寧靜。
湯寧走近,將手上的檔案袋推到趙崢跟前開口道:“這是你要的關於兩年前刺殺案的所有的卷宗,裡面包含了當時局裡對這一家人的社會關係進行深入調查之後的報告。”
趙崢道了聲謝,隨手就開始翻閱。
見湯寧沒走,他好奇道:“還有事兒???”
湯寧看著他問道:“體校外頭只有兩個人看著,你就不怕這劉強狗急跳牆,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為來???”
趙崢搖搖頭,對著她解釋道:“眼下這人還走到絕路,肯定不會貿然行動。而且夜裡的崗哨位我跟老廖都調整過他們的作息了,時刻保證一人休息,一人盯梢,類似於東北那次的失誤,發生的機率已經被大大降低了。”
“最主要的是先前給他捎過去的那封信,只要有那份希望在,這人應該不至於現在就鬧著要跟我們魚死網破。當然,如果一個星期之後,他還沒甚麼反應的話,到時候再採取強制措施也不遲。”
眼見趙崢分析到了這個地步,湯寧便沒在這事兒上跟他繼續掰扯,反而又問起了何雨水的近況。
趙崢笑道:“挺好的。”
湯寧抿抿嘴,沉吟片刻之後又接著道:“我爸在301那邊有個老戰友,如果你們家沒有認識的大夫的話,過幾天我可以陪著小何到那邊去做個產檢,順便給你們介紹個婦產科主任”
聞言趙崢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湯寧之所以一進辦公室不說話,還特地等包志明離開之後才開口,是為了要用她們家的人脈給自家的小廚娘介紹個靠譜的婦產科主任。
如果真把老湯的人脈給用上了的話,那這陣仗肯定小不了。
趙崢笑著擺手道:“謝謝你的好意,雨水她一直都是在紅星醫院那兒做的產檢,跟那邊的大夫也熟悉,而且那邊離家還近,就用再這麼麻煩了。”
見趙崢這邊已經有了安排,湯寧也沒再勉強,這女的連寒暄的話都沒言語,直接就扭身離開了。
供銷社外。
劉海洋眉飛色舞地跟趙崢開口道:“下午練功的時候劉教練比平時要嚴厲多了,我們私底下都在傳他跟丁大夫吵架了,趙叔,他倆是不是已經黃了???”
趙崢笑道:“確實是黃了,怎麼樣,今天下午他有沒有甚麼特殊的舉動???”
劉海洋扯了扯嘴角道:“那倒沒有,就是比平時嚴厲了不少,還沉著臉訓斥一個女學員練功不勤奮,給人小姑娘都快訓哭了。原本她們幾個女的見他黑著個臉還笑嘻嘻的呢,結果後面兒嚇得再也不敢嬉皮笑臉的了。”
趙崢往嘴裡叼了根菸,皺眉道:“這些女學員平日裡跟他關係很好???”
劉海洋點頭道:“不止是女學員,男學員也一樣。因為劉教練平時就屬於是挺平易近人的,再加上他思想比較解額,比較開明,所以在家裡被家長訓慣了的學員一般都樂意跟他親近。”
說完,這小子又補了一句道:“這敵人可真夠狡猾的,也就是趙叔你火眼金睛,事先給我提了一嘴,要不然的話,我也得上他們的當。”
眼瞅著劉海洋見縫插針地就給自己拍馬屁,趙崢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行了,最近這幾天你得給我盯住了,看看他跟哪些學員走的比較近,說了甚麼話,做了甚麼事,但凡有異常的,都得向我彙報。”
劉海洋連連應“是”,從趙崢的話裡、再結合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也琢磨出道兒道兒來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臥底生涯”可能就要結束了,都到了眼下這個褃節兒上,他自然不會給趙崢掉鏈子。
回到四合院。
前院裡,見閆富貴一邊搗鼓著腳踏車一邊打哈欠,趙崢就忍不住想樂。
老小子這會兒也不犟著了,只是唉聲嘆氣道:“昨兒個去晚了,我到那邊的時候,就小趙你釣魚那地方,周圍早都有人候著了。”
趙崢訝異道:“不會吧???昨兒個晚上您不是熬了一宿嗎???那地兒就一直有人佔著???”
閆富貴一臉的肉疼:“臨到七八點的時候,有人擱那兒釣上來了一條四斤多的草魚,後來又釣著了條大鯉魚,那人足足守了一夜,愣是沒挪動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