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之下樑拉娣也不敢抱怨,真要惹急了趙崢,回頭自己一準兒沒好果子吃。
“哎,我就是說說其實也沒想要怎麼著,唔”
趙崢有的是法子堵她的嘴。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趙崢就看見許富貴跟張素芬笑呵呵地送著幾個人烏央烏央地出了月亮門。
後院裡也同樣熱鬧,傻柱這會兒正擱那兒取笑許大茂是個光棍兒。所謂風水輪流轉,許大茂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有被他給拿這事兒奚落的一天。
儘管如此,這小子還是嘴硬道:“你少擱那兒叨逼叨,哥們兒現在都快挑花眼了,這有甚麼不好的???”
傻柱“切”了一聲道:“你拉倒吧,瞧瞧人家做媒的都給你介紹的是甚麼人啊???論長相,論樣貌,哪一個能跟婁曉娥比的???剛剛那姑娘跟你媽站一塊兒就跟姐妹似的,這你還能挑花眼啊???”
劉海中慢悠悠地插了一嘴道:“畢竟不是頭婚了,也能理解~~~~”
許大茂憋屈的不行,見傻柱擱這兒挑事兒,他剛想回嘴說你傻柱的媳婦兒以前也沒好看到哪兒去,一抬頭見趙崢回來了,這小子又不吭聲了。
其實他現在倒是沒急著結婚,只不過他不急,不代表他爸媽不急,眼看著兒子一下子快成大齡單身男青年、而且老許家的獨苗苗眼下又沒了著落,老兩口不急才怪呢。
許富貴送完了媒人跟來相親的人,進了後院就想仗著長輩的身份訓斥傻柱兩句,結果冷不丁被坐在外頭的聾老太瞪了一眼,這老小子見狀趕忙就把兒子給拉進了屋。
“大茂,你差不多行了,這姑娘我看著還不錯。”
聞言,許大茂的馬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哪兒就還不錯了???長得這麼老相,以後生出的孩子得多難看啊???”
許富貴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還想找個甚麼樣的???好歹人家姑娘還有份工作呢,要不是你爸我好說歹說地給人媒婆把你誇得跟個甚麼似的,人家今天能過來跟你相親????”
按著許富貴的想法,眼下找個踏踏實實,能過日子的兒媳婦兒就不錯了,最好還得是找個性格強勢,能管得住兒子的主,畢竟好大兒的“風評”老兩口也是略有耳聞,也是因為這事兒自家不佔理,要不然的話,許富貴非得把自己的好大兒給塑造成一個受害者不可。
現在許家對外的統一口徑是許大茂跟婁曉娥感情不和,日子過不到一塊兒去,所以這才沒辦法給鬧了離了婚。
雖說老父親急得跟個甚麼似的,但許大茂依舊是不急不忙的:“不來就不來唄,大不了回頭再重新找就是了。”
看兒子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許富貴頓時氣得夠嗆:“重新找???你現在是二婚,也就是落了個還不錯的工作,要不然的話誰跟你談甚麼物件???”
許大茂撇撇嘴:“您別擱這兒嚷嚷了,我已經有目標了,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把人給領過來讓你和我媽看看。”
他現在心裡就有倆不錯的人選,一個是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於海棠,另一個則是剛進城工作沒多久的秦京茹。
不過於海棠那邊現在還夠嗆,這小妞兒氣性足,咬死了認為自己是個壞人,平時都不稀得搭理自己,所以許大茂現在開始琢磨著要拉著秦京茹出來見見世面。
他心裡都計劃好了,等週末的時候就去喊秦京茹出來下館子,再帶著她去王府井逛逛,給她買身像樣的衣裳,再稍微吹捧兩句,到時候往小樹林裡一鑽,頭茬湯一喝,生米煮成了熟飯,回頭要想拿捏這個鄉下來的姑娘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兒啊???
眼見兒子這麼淡定,旁邊一直插不上話的張素芬也總算是鬆了口氣:“大茂,那姑娘甚麼來歷啊???”
許大茂笑了笑道:“挺好的,反正到時候你跟我爸瞧見人了,我保管你們滿意。”
張素芬點點頭,見兒子一個勁兒地瞅著自己,她納悶兒道:“你這麼盯著你媽幹嘛???”
見狀,許富貴沒好氣道:“這還有甚麼難猜的???你兒子這是在伸手問你要錢呢!!!”
這小兔崽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以前還擱家裡吹得天花亂墜的,說自己多受岳父器重,今兒個見了甚麼廠長,明天又要跟甚麼領導吃飯,以後說不準還能走仕途的路子,到頭來啥也不是。
眼瞅著老父親一眼就把自己的心思給看穿了,許大茂丁點兒都不覺得害臊:“這話說的,談物件哪兒有不花錢的???好歹我還是一大老爺們兒呢,總不能出去吃飯還讓人女同志掏錢吧???”
之前許家雖說不缺吃不缺穿,但許大茂工作這麼幾年下來也沒攢著甚麼錢,一開始大手大腳的就算了,後來被婁曉娥管錢了,這小子難得賺點外快,兜裡有錢了,那也全拿出去瀟灑了,所以眼下他就把算盤打到了爹媽身上。
張素芬一邊掏錢,一邊嘆氣:“跟婁家結了這麼久的親家,到頭來也沒撈著甚麼像樣的好處對了,大茂,之前小趙送孩子的那個鐲子還有長命鎖,你真沒找著???”
一想起那金燦燦的長命鎖,張素芬就肉疼的不行,那得值多少錢啊???
聽到這話許大茂氣就不打一處來:“找著甚麼啊???婁曉娥把東西都給收走了,我上哪兒找去????平時上班的工資還擱她那兒放著呢,這臭娘們兒,回頭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把這新仇舊恨都給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