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見兒子久不回來的劉錦山終究還是沒忍住,吃完晚飯過後,直接就領著媳婦兒跑四合院那兒找師弟傻柱去了。
眼瞅著師哥帶著水果找上門來了,傻柱也有點兒懵圈:“海洋那孩子不是說師哥你受傷了要靜養嗎???這好端端的,你不擱家裡躺著,跑我這兒幹嘛來了???”
等自家媳婦兒跟沈芳芳跑一邊兒上聊天過後,劉錦山也不玩虛的那一套,上來就問道:“我跟你打聽個人。”
見他一臉嚴肅,傻柱笑道:“誰啊???還值當師哥你這麼費心勞力地跑我這兒來打聽???”
劉錦山開口道:“你妹夫???”
這下傻柱更摸不著頭腦了:“我妹夫???”
劉錦山點點頭道:“他說要找海洋幫忙,然後又給我弄了罐兒陳年的虎骨酒,那玩意兒看著就不簡單”
傻柱稍微一琢磨過後,就明白自己師哥是過來幹嘛的了。
他笑著道:“嗐!!!師哥,你肯定想歪了,我那妹夫找海洋一準兒是有正事兒,人家是國家幹部,正兒八經的為人民服務,肯定不至於給你們爺倆兒挖坑,那瓶虎骨酒就是他的一點心意罷了,我這妹夫甭管是做人還是辦事兒,那都沒話講,等相處久了,你就明白了。”
劉錦山皺眉道:“當真???”
傻柱胸脯拍的砰砰響:“那還能當假啊???”
他壓低了嗓子道:“就這麼跟你說吧,要是當初沒他幫忙,我現在還在掌勺呢,哪兒至於當甚麼食堂主任啊???”
劉錦山這才鬆了口氣。
傻柱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能讓我妹夫瞧上,這是你們家海洋的運道,那藥酒你該喝就喝,我這妹夫也不是那小氣的人,海洋那邊也用不著擔心,今兒個我已經找我們科長打過招呼了,等忙完了這陣,讓海洋去一食堂歷練歷練去,熬個三年,等一轉正,其餘甚麼都不耽誤。”
都到這份兒上了,劉錦山也不端著了,他笑道:“海洋這孩子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說起來這回還是沾了師弟你的光,能有份正兒八經的工作,以後總歸也不會耽誤他娶媳婦兒了。”
傻柱咧嘴直樂:“甭提這個,想當初咱兄弟倆年輕的時候,也沒比他強到哪兒去,這孩子腦子靈著呢,以後一準兒有出息,在食堂那邊,有我師弟還有馬華他們看著,也出不了甚麼岔子,師哥你就擎等著享福吧。”
聞言,劉錦山不由得老臉一紅,說起來,他們哥倆兒年輕的時候荒唐的事情是一點兒都沒少幹,自己整天找人茬架,弄了一身的傷,師弟也沒好到哪兒去,浪裡浪蕩的,直到去年才娶上媳婦兒
入夜。
劉家。
回去之後,劉錦山跟劉海洋爺倆兒擱屋裡商量事情,父子倆像這麼正式的對話,擱老劉家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爸,我這段時間得幫我趙叔一忙。”
劉錦山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藥酒,隨後愜意地咂了咂嘴,點頭道:“幫唄。”
見狀,劉海洋不由得訝異道:“嗯???爸,你不是說這酒輕易喝不得的嗎???怎麼這會兒又喝上了???”
劉錦山擺擺手:“此一時彼一時”
然而都不等劉錦山把話說完,他媳婦兒就在邊上撇嘴道:“甭聽你爸瞎吹,他剛剛找你師叔去了。”
劉海洋瞭然地點點頭,這下子他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等親媽走到旁邊去收拾屋子之後,這小子湊到親爹跟前,小聲笑道:“爸,咱們可有言在先,改明兒我幹出甚麼事兒來,您以前該怎麼對我,就還怎麼對我,動靜鬧的越大越好,最好全院人都知道。”
劉錦山皺眉道:“這是你那老叔的主意???”
劉海洋笑道:“反正您只要知道我在忙活正事兒就行了,剩下的您別問,也甭管,要不然您這是在給我添亂。”
雖說兒子這會兒說的神神秘秘的,可在師弟那兒已經吃了一顆定心丸的劉錦山倒是沒怎麼介意。
畢竟按照自己師弟的說法,他那個妹夫能耐且大著呢,說不準兒找兒子是在忙活甚麼機密任務,既然人家有這麼個要求,那自己就好好配合不就得了???
“行,你自己凡事多留一點,別給人添麻煩。”
劉海洋笑嘻嘻地點頭道:“您放心,爸,這回我一準兒給您露個大臉。”
結果轉過天來,劉錦山就見著自己兒子鼻青臉腫、一臉狼狽的回了家。
這給劉母心疼壞了:“哎呀,你這是幹嘛去了啊???”
劉海洋滿不在意地哼哼了一聲道:“媽,給我拿錢,我要上體校學武術去!!!”
劉母罵道:“胡鬧!!!學甚麼武術,你看你爸,學了大半輩子,末了除了落了一身的毛病,甚麼玩意兒也不是。”
劉錦山臉上登時有些繃不太住,跟兒子對視一眼過後,他從旁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破瓷碗,“啪嚓”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厲聲罵道:“狗東西,你再敢胡咧咧,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