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永順的話,趙崢十分玩味地開口問道:“出了點意外???”
張永順點頭應道:“有人舉報他生活作風不檢點,私底下跟女職工有不正當關係,這事當時在廠子裡鬧的沸沸揚揚的,接著副科長就旁落別家了,這人開始釣魚也是那之後的事情。”
“國營九三二五炸藥廠年產量在三千噸左右,他妹夫在廠裡是個熟練工,再加上這人在保衛科呆了也有十來年了,不管是炸藥來源,還是操作手法,這個胡富貴都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說完,張永順就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湯寧跟趙崢,眼下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只要這二人拍板,他現在就能帶隊將胡富貴給抓捕歸案。
湯寧沒急著發表意見,而是等著趙崢先吱聲。
趙崢琢磨了好一陣,這才開口道:“最要緊的不是抓住胡富貴跟他妹夫,而是要搞清楚他們背後的聯絡人究竟是誰,從目前顯示的證據來看,胡富貴跟他妹夫頂多就是敵人找來的兩把刀子,大機率屬於是隨用隨丟的那種型別,如果不順藤摸瓜將幕後的主使人找出來,把他們抓住了也沒太多的意義。我的意見是先監視起來。”
聽完趙崢的分析,湯寧沉吟道:“我同意趙崢同志的判斷,暫時先將胡富貴跟他妹夫先監視著,等找到幕後主使人了,再動手也不遲。”
聞言,張永順只得表示贊同。
當然,到最後究竟該怎麼辦還得經由湯寧向上級請示,好在四九城那邊也認同趙崢的判斷,所以這事兒就這麼決定了下來。
吃完晚飯。
湯寧找到趙崢。
趙崢碾滅手裡的菸頭,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有不同的意見。”
湯寧抿嘴道:“年前的電報可以認為是胡富貴發的,但兩年前的電報應該不是他的手筆,從時間線上來講,這解釋不通。”
趙崢沉聲道:“所以要想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就得把之前埋下來的釘子給找出來,如果貿然打草驚蛇的話,到最後的效果可能好不到哪兒去。”
湯寧點點頭,又問道:“那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趙崢看了一眼旁邊的地圖,道:“先監視起來,現在攻守易形,只要守住了胡富貴跟他妹夫這兩條線,敵人總歸會露出馬腳來的。”
與此同時,趙崢也打算找個機會去機械廠和胡富貴住的地方打探一圈,利用自身的優勢,先確定一下那個電臺的位置。
又聊了一陣,眼看時間不早了,湯寧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四九城,四合院,後院,趙家。
因為許大茂這兩天又下去放電影去了,所以婁曉娥就索性把被褥搬過來跟何雨水一塊兒同住。
黑暗裡,倆大肚婆躺一塊兒倒也挺熱鬧,絮絮叨叨地嘀咕著最近的新鮮事兒。
何雨水小聲嘀咕道:“誒!娥姐,你聽說了沒???秦淮茹她表妹秦京茹現在已經被招工招到城裡來了呢。”
婁曉娥含糊道:“是嗎???”
小廚娘越說越來勁兒:“你也覺著新奇對不對???其實也別說是我們了,就連賈家人都沒想到呢!!!按著隔壁劉光天的說法,賈張氏知道這事兒之後,那臉上一點兒高興的模樣都沒有”
“還有,根據秦淮茹的說法,她表妹之所以能獲得這個名額也是命好趕上了,那邊軸承廠正好有這個指標,她又符合錄取要求、還是公社的先進代表,要不然的話,這事兒還夠嗆呢”
婁曉娥撇撇嘴,心想要不是有趙崢這壞種在背後操持,這秦京茹就是再怎麼努力,這種好事兒也落不到她頭上去!!!
這天殺的也是夠有運道的,要是換作是往常,旁人多多少少都會覺得秦京茹這鄉下丫頭是沾了城裡有親戚的光,而她的表姐又住在四合院裡,這院裡有能耐把這事兒辦成的也只有趙崢這麼個科級幹部了,可這會兒他又偏偏跑外地出差去了,就這情況,別人就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是他在背後搞鬼
這邊小少婦正在心裡暗罵趙崢缺德冒煙兒呢,忽的就察覺何雨水的手從被窩裡伸了過來,這丫頭的爪子還挺不安分的,上來就佔自己的便宜,這手法莫名讓她覺得有點兒熟悉,到底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跟趙崢待久了,何雨水也被他給帶壞了。
婁曉娥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掌,啐道:“死丫頭,你幹嘛呢???”
聞言,何雨水不由得臉蛋一紅:“我還以為娥姐你睡著了呢,剛剛問了你半天,你都沒言語。”
小少婦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她疑惑道:“你問我甚麼了???我剛剛是有點兒犯困來著,都快眯著了,又被你給弄醒了。”
何雨水往她身邊湊了湊,小聲道:“娥姐,你懷孕之後,有沒有覺著自己胸前有些發脹啊???”
也不怪小廚娘有這麼個疑問,以往穿著大小合適的肚兜,現在再穿,已經是有點兒不大合適了。
雖說嫂子沈芳芳也懷了孕,但畢竟月份還小,自己先前也沒這麼個困擾,聯想到婁曉娥在自己之前懷了孩子,所謂達者為先,所以小廚娘這才找她來取經了。
聞言,婁曉娥也有些繃不大住了,小少婦輕咳了一聲,應道:“發脹...........是正常的,畢竟以後咱們還得奶孩子呢,按著醫生的說法,這是正常的生理變化,主要是由甚麼孕激素還是雌激素的東西引起的,你換個寬鬆點的肚兜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娥姐,你懂的可真多!!!”何雨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也知道婁曉娥家裡十分看重這個孩子,託人在紅星醫院那邊給找了個婦產科的大夫,專門負責定期給做孕期檢查,所以在小廚娘看來,婁曉娥知道這些知識倒是一點兒都不奇怪。
殊不知,這些道理還是趙崢先前一邊幹活一邊灌輸給婁曉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