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三人正往回走呢,忽的後面兒就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便宜大舅哥來了。
傻柱喜滋滋地湊上來笑道:“嘿!!!你們猜猜我跟小沈在電影院遇見誰了???”
何雨水趕忙拿胳膊戳了戳親哥,可惜傻柱完全不理會,齜著大牙就衝著婁曉娥樂道:“你們家許大茂擱那兒檢票呢,看見了我和小沈,這小子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婁曉娥,回去之後你得多勸勸他,這人心眼可太小了。”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應聲道:“就你心眼最大,你們倆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小孩子鬧脾氣似的,一個攀扯著一個不放,要我說,你們誰也別說誰。”
被婁曉娥這麼說了一通,傻柱也不惱,只顧著齜牙傻樂。
何雨水怕親哥跟婁曉娥吵起來,拉著小少婦就先回了院子,路過前院的時候,兩人隱約間就聽到旁邊閆家屋裡頭傳來的陣陣爭吵聲。
小廚娘咋舌道:“呀,還真吵起來了啊???”
婁曉娥一邊拉著她趕緊往中院走,一邊小聲嘀咕道:“吵起來也活該,這事兒又賴不到你們家頭上,他們愛吵就吵唄。三大爺這一家子互相算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哪怕就是沒這事兒,他們也總有一天會撕巴起來的。”
聞言,何雨水不由得噗嗤一樂:“娥姐,你說這話的樣子可太像我們家小趙了。反正都是自己有理,要怪也得怪別人辦事兒不夠地道。”
婁曉娥臉蛋一紅,可還是“振振有詞”地小聲嘟囔道:“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家小趙可太能影響別人了,只要離他近了,遲早得受他影響。你看看你,以前也不是這麼個脾氣吧???還有你哥,現在玩起套路來也是一套一套的,這明顯就是跟你們家小趙學的!!!”
何雨水抿嘴直樂、一點兒都不發惱,因為這話還真沒甚麼太大的毛病,要不是跟小趙處成了物件,自己現在過的肯定不是這樣的日子,至於傻哥,別說是當甚麼食堂主任了,怕是這會兒大機率還單著呢!!!
隨著天氣一天天的轉涼,四合院的一眾住戶身上的衣服也開始變厚了。
這天早上,吃完早飯過後,趙崢一邊照著何雨水的吩咐在衣櫃裡幫她把衣服給翻了出來,一邊還不忘叮囑媳婦兒上班的時候別把自己給累著了。
何雨水哭笑不得地道:“後勤有甚麼累的啊???以前我在車間的時候那日子過的才叫難捱呢,大冬天的時候凍得手都開裂了,該上工還得上工,往上面抹多少蛤蜊油都沒用。”
趙崢抓著的她的小手看了又看,心疼道:“得,以後可算是不用再受這罪過了,這小手用處且多著呢,天天擱那兒紡紗屬實是糟踐好東西了。”
想著昨兒個晚上這人拉著自己的手又是搓又是揉的,何雨水不由得臉蛋一紅,不過被趙崢這麼一提醒,小廚娘倒是猛的愣了一下。
她看向自家男人,訝異道:“老早之前你跟我說不想讓我手再長繭子的時候,是不是在那會兒你就已經琢磨著要給我換崗了???”
趙崢笑眯眯地點頭道:“跟你說的時候你還不信呢,小嘴一撅老高,只當我是在跟你吹牛。”
嘖,當時小廚娘的手藝不是一般的粗糙,小小趙可遭老罪了。
何雨水心裡一暖,拿手捧著趙崢的臉親了一口,柔聲道:“小趙,你對我可真好~~~~~~”
趙崢笑道:“那可不???誰讓你是我媳婦兒呢???”
兩口子說說笑笑,穿戴整齊後就一齊往外走,路過前院的時候,整巧遇上了於莉。
小少婦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依舊笑眯眯地同他倆打了聲招呼,只是看向趙崢的時候,那眼神裡多多少少的也帶上了一絲幽怨。
趙崢權當甚麼也沒察覺出來,樂呵呵地跟小少婦點了個頭、同媳婦兒道完別之後,跨上腳踏車就上班兒去了。
後邊兒的閆解成探出個腦袋來啐道:“這小兔崽子還擱這兒裝蒜呢!??上回要不是他告密,我爸上哪兒知道你要去找工作啊???還人民公安呢,整個一叛徒!!!”
跟自家男人這氣急敗壞不同,於莉倒是沒太大的反應。
“甚麼叛徒不叛徒的???人家就是不想幫忙而已。”
自打上回私下找工作的計劃被老兩口給撞破之後,最近自己這日子可不好過,可即便如此,於莉也不敢跟趙崢計較,形勢比人強啊,誰讓人家比自家男人有出息呢?
閆解成往地上啐了口痰,沒好氣的哦啊:“不想幫忙就直說啊,擱這兒打小報告算甚麼本事???”
這下子於莉臉上就有點兒掛不住了。
其實說起來這事兒還真不怨人家趙崢,要不是自己“得寸進尺”,步步緊逼,這人也不至於跑公公面前告密去。
小少婦輕咳了一聲,打岔道:“行了行了,別說這沒用的了,他不幫忙就算了,回頭咱們再想別的轍子。你爸最近連魚都不釣了,天天淨想著怎麼從咱們身上算計錢了。”
即便是被老兩口給撞破了自己的心思,於莉也不打算放棄繼續找工作,老話說的好,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總歸有一天,自己跟丈夫一定要脫離老兩口的掌控,到時候到底是誰算計誰還得兩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