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趙崢兩手被塞了個滿滿當當,又是酒,又是臘肉,還有不少的乾貨,用婁曉娥的話講,反正都要鬧翻了,總不能便宜了許大茂這個王八蛋。
當然,禮尚往來,趙崢之前也給婁曉娥塞了個滿滿當當,這很公平。
外面的劉光天跟劉光福倆兄弟看了不由得好奇道:“誒!??你怎麼拿這麼多東西啊???”
趙崢笑道:“許大茂非要給,不拿他還不樂意,這叫盛情難卻。”
劉光福“噢”了一聲:“真沒看出來,許大茂這人還挺大方。”
趙崢笑眯眯地道:“這話說的,之前許大茂拍你爸馬屁的時候,不是也給你們家送過東西嗎???我就不信你倆也沒跟著沾過光。”
不止如此,先前許大茂丟雞的時候,還給劉海中送過東西呢。
傻柱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護著,他希望後院的劉海中也能偏袒自己,只可惜,當時被易中海和閆富貴給聯手攔住了,再加上劉海中這人“志大才疏”,辦事也不夠嚴謹,沒能達到許大茂理想中的效果。
聽了趙崢的話,劉光天兄弟倆齊齊撇嘴。
以前許大茂送的那些東西轉眼就被送親哥那兒去了,他倆是真連根毛都沒撈著。
正屋的聾老太看著趙崢手裡拿著這麼多東西也是直皺眉頭:太不正常了,婁曉娥自打回來之後就沒主動來找過自己,這丫頭該不會是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想要撮合她跟傻柱的心思,所以就不打算跟自己來往了吧???
聾老太暗自下定決心,等明天一定要抽空去探探婁曉娥的口風,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兒。
轉過天來,許大茂發現自己居然是在地上醒過來的,迷糊了一陣過後,這小子就揉著腦袋嘟囔道:“娥子!!!娥子!!!”
床上被吵醒的婁曉娥翻身皺眉道:“你嚷嚷甚麼呢???大清早的,還不讓讓人睡覺了???”
許大茂拉著個大馬臉,不悅道:“我怎麼睡地上了???”
他一邊抱怨,一邊撓了撓身上被蚊子咬的包包,哬,餵了一夜的蚊子,那感覺真叫一個酸爽。
婁曉娥打了個哈欠道:“你自己樂意睡地上,我能有甚麼辦法???我都讓小趙給你搬床上去了,半夜你又撲騰下去了,想攙你,你還推人,我能怎麼辦???”
說著話,小少婦還給他比了比自己膝蓋上的淤青:“你瞧瞧,我這都給磕受傷了。”
“啊!??是嗎???”見媳婦兒倆膝蓋上的一片青紫,許大茂摸摸腦袋,渾然記不清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印象裡自己跟趙崢喝酒來著,後來又說到了聯手對付傻柱的事兒,再後來,他就斷片兒了
這酒喝的不過許大茂倒也習慣了,自己往日裡參加酒局的時候差不多也這樣。
看著他一副懵懂的樣子,婁曉娥沒好氣道:“是不是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啊???就你那點酒量,跟人小趙喝酒喝那麼猛幹嘛???昨兒個他也是醉醺醺地跑回去的,我都沒撈著跟人家說一聲謝謝。”
許大茂懵了,那自己跟趙崢到底商量了個甚麼事兒啊???
不過看來先前自己的確是把婁曉娥給得罪狠了,要不然的話,這會兒自己也不應該躺在地上了。
等院裡的人差不多都去上班了,婁曉娥正擱家收拾東西的功夫,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有節奏的“篤篤”聲。
這聲音她一點兒都不陌生,聾老太走路就這樣,走一步,柺杖點一下地,擱老遠就能聽到這動靜。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這老太太就進屋了。
“娥子啊,你這兩天怎麼也不過來找奶奶聊天了???”
婁曉娥嘆了口氣應道:“我這不是忙著跟許大茂吵架呢嗎???氣都被他給氣飽了,哪兒還有心思跑過去跟您聊那些有的沒的???”
聾老太鬆了口氣,隨後又幫襯著她說話道:“這許大茂確實是不像話,你等改天的,奶奶讓傻柱幫你收拾他,到時候一準兒讓他好看!!!”
婁曉娥癟癟嘴:“那我可太謝謝您了。”
聾老太神色輕鬆,笑道:“傻娥子,奶奶還能看著你吃虧啊???這許大茂就不是個好東西,你嫁給他,那真是可惜了了。你呀,就該找個能幹的,會逗你開心的,這日子過著才叫快活呢。”
婁曉娥腦海裡閃過一個穿制服的身影,小少婦敷衍著點了點頭,可心思卻已經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同一時間,趙崢正跟著居委會的辦事員在白米倉衚衕這邊排查消防隱患。
管事大爺領著兩人擱院裡轉悠了一圈之後笑道:“公安同志,劉幹事,你們放心好了,我們院子去年可是被評了先進四合院的,院裡住戶們的思想覺悟高著呢,是不會幹那些沒素質的事情的!!!”
趙崢樂呵呵地點了點頭,往回走的時候,他朝一個破舊的老木門瞥了一眼,問道:“跨院這邊呢???”
管事大爺不以為意道:“那邊多少年都沒人住了,我們院裡的人也不往那邊堆東西,您要檢查,我就帶您去?兩眼。”
劉幹事笑道:“也不差這點兒了,把門開啟,咱們看一眼就成。”
管事大爺“誒”了一聲,將生鏽的插銷撥開,領著兩人往裡走。
跨院裡空間也談不上有多寬敞,東邊那一片有三間屋子,一進來,趙崢就聞到了一股子黴味兒。
管事大爺介紹道:“這裡空的太久了,裡面也沒堆甚麼東西,我們院裡的雜物全放倒座房那兒了,平常也沒人往裡跑。”
趙崢點點頭,下意識地就啟動了鷹之眼,他想看看這幾間屋子下面有沒有藏甚麼寶貝,這倒不是說他異想天開,而是在先前排查的過程當中,他擱細管衚衕那邊的倒座房底下發現有人藏了個小箱子,裡面全是些上了年代的字畫。
屋主一副窮酸樣,但再過個幾十年,單憑那小箱子裡的字畫,只要不隨便糟踐,不誇張的說,幾代人都不用努力了。
有主的東西碰不了,那沒主的東西自己拿了總沒關係吧???
懷著這樣的心態,趙崢就朝最南邊兒的屋子下掃了一眼,結果下一秒他人就麻了。
發財是發不了了,這案子倒是又找上來了一樁:那屋子最下面的坑洞裡面,正赫然埋著兩具乾巴巴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