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0 集：變異
夜幕降臨，長白山的氣溫驟降，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隊員們躲在山坡上的雪洞裡，藉著月光觀察遠處的山洞。洞口的鬼子換了崗，巡邏的頻率也加快了，手裡的探照燈來回掃射，把雪地照得一片雪白。
“隊長，咱們甚麼時候行動？” 沈嘯雲搓著手，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很快消散。他的臉凍得通紅，耳朵上還起了凍瘡。
“再等等，等後半夜鬼子困了再說。” 陸遠舟說，“現在他們剛換崗，警惕性高，不容易靠近。”
顧采薇正在給隊員們分發壓縮餅乾，看到蘇婉靠在雪洞邊，望著遠處的山洞發呆，走過去問：“在想甚麼？”
蘇婉轉過頭，眼神有些複雜：“我在想，要是山洞裡真的是時空節點，咱們能阻止鬼子嗎？我看了‘時空幽靈’的檔案，那些裝置的原理太複雜了，咱們連見都沒見過，萬一……”
“沒有萬一。” 顧采薇打斷她，語氣堅定，“陸遠舟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這次也一樣。而且，咱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這麼多隊員，還有趙叔他們，一定能贏。”
蘇婉點點頭，拿起一塊壓縮餅乾，慢慢嚼著。餅乾凍得像石頭，嚼起來硌得牙生疼，但她還是用力嚼著 —— 她知道，現在必須保持體力，後面還有更艱難的戰鬥。
後半夜的時候，洞口的鬼子果然困了，有的靠在鐵絲網上打盹，有的坐在雪地上抽菸。陸遠舟對隊員們做了個 “行動” 的手勢，隊員們立刻起身，貓著腰，朝著山洞的方向摸過去。
離山洞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低沉的吼叫聲，從山洞旁邊的林子裡傳來。隊員們立刻停下腳步，握緊手裡的槍。陸遠舟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林子裡衝出來，朝著洞口的鬼子撲過去 —— 是 “山魈”！
那 “山魈” 比牛還大，黑色的皮毛上沾著雪，爪子像鐮刀一樣鋒利，一爪子就把一個鬼子的胸膛撕開了。其他的鬼子嚇得趕緊開槍，子彈打在 “山魈” 的身上，卻像是打在石頭上一樣，只留下幾個血洞，根本沒傷到要害。
“我的天……” 湯普森瞪大了眼睛，手裡的衝鋒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是變異的熊！” 陸遠舟壓低聲音，“鬼子的實驗產物！大家別開槍，先看看情況！”
“山魈” 又撲向一個鬼子，把他按在地上，張開大嘴，一口咬斷了他的脖子。洞口的鬼子亂作一團，有的想跑，有的想開槍，卻根本不是 “山魈” 的對手。沒一會兒，洞口的十幾個鬼子就被 “山魈” 殺得只剩下兩個，嚇得鑽進山洞，關上了洞口的鐵門。
“山魈” 朝著鐵門撞了幾下，鐵門紋絲不動，它只好不甘心地吼了幾聲，轉身朝著林子裡走去。就在這時，它突然停下腳步，朝著陸遠舟他們藏身的方向看過來 ——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綠光，像是能看到他們一樣。
“不好，被發現了！” 陸遠舟大喊一聲，“開槍！”
隊員們立刻開槍，子彈朝著 “山魈” 的身上射去。“山魈” 吃痛，朝著他們撲過來，速度快得驚人。沈嘯雲趕緊扔出一顆手榴彈，“轟隆” 一聲，手榴彈在 “山魈” 的腳下爆炸，炸開了一個雪坑，“山魈” 的腿被炸傷了，速度慢了下來。
“快，集中火力打它的頭！” 陸遠舟大喊。隊員們立刻把槍口對準 “山魈” 的頭，密集的子彈射過去，“山魈” 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它晃了晃身子，終於倒在雪地上，不再動彈。
隊員們鬆了口氣，剛想上前檢視，突然聽到林子裡又傳來幾聲吼叫聲 —— 還有更多的 “山魈”！
“快，撤！” 陸遠舟大喊。隊員們立刻轉身，朝著山坡的方向跑。林子裡的 “山魈” 追了出來，一共有三隻，都像剛才那隻一樣大，速度飛快。
跑在最後的是一個年輕隊員，叫小林，才十八歲，剛加入特遣隊不久。他跑得慢了些，被一隻 “山魈” 追上，一爪子拍在背上，吐了一口血，倒在雪地上。
“小林！” 沈嘯雲大喊一聲，轉身想回去救他，卻被陸遠舟拉住。
“別去！來不及了！” 陸遠舟的聲音有些沙啞，“咱們不能再有人犧牲了！”
沈嘯雲看著小林被 “山魈” 拖進林子，眼睛都紅了，卻只能跟著隊員們繼續跑。直到跑出很遠，聽不到 “山魈” 的吼叫聲，他們才停下來，躲進一個隱蔽的山洞裡。
山洞裡黑漆漆的，隊員們靠在巖壁上，沒人說話。小林的犧牲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裡，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陸遠舟拿出手電筒，照亮山洞，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個本子，是倭寇軍的制式筆記本，上面還沾著雪。
“這是…… 鬼子的實驗日誌？” 蘇婉撿起本子，翻開一看，上面全是日文，還有一些手繪的圖紙，畫著 “山魈” 的樣子，還有一些資料，“上面寫著，‘實驗體 A-1，接受能量輻射後，體型增大 300%，攻擊性增強，面板硬度提升’…… 還有這個，‘目標：神域入口，能量濃度達標，可進行下一步實驗’。”
“神域入口？” 陸遠舟湊過來看，“這是甚麼地方？”
蘇婉繼續翻著日誌：“上面說，‘神域入口位於長白山主峰下的地下洞穴，是時空節點的所在地，啟用後可通往…… 通往另一個空間？’ 後面的內容被撕掉了，看不清。”
陸遠舟心裡一沉。鬼子的目標果然是時空節點，而且他們還知道 “神域入口” 的位置。看來那個被 “山魈” 守護的山洞，不是節點本身，只是通往節點的入口。
“咱們必須儘快找到‘神域入口’。” 陸遠舟握緊拳頭，“小林不能白死，咱們一定要阻止鬼子，把他們的實驗徹底摧毀！”
隊員們點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們拿出水壺，喝了口熱水，又吃了點壓縮餅乾，整理好裝備，準備繼續出發。山洞外的天已經快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長白山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
陸遠舟看著洞口的晨光，心裡默唸：小林，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為你報仇，為所有被鬼子傷害的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