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集:
王家村外的樹林裡,陸遠舟他們已經等了兩天了,卻還是沒看到王鬍子他們的身影。隊員們坐在地上,臉色都很沉重,有的低下頭,有的看著遠處的山口,眼裡滿是擔憂。
“他們…… 他們會不會出事了?” 一個隊員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顧采薇也很擔心,卻還是安慰道:“不會的,王連長經驗豐富,肯定能安全撤退,說不定他們只是迷路了,或者被甚麼事情耽誤了。”
陸遠舟靠在樹上,手裡拿著王鬍子之前給他的窩頭,心裡滿是複雜。他知道,王鬍子他們大機率是出事了 —— 秋山信的兵力那麼多,王鬍子他們只有五個人,想從鬼子的包圍裡撤退,太難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人在喊:“陸營長!陸營長!”
陸遠舟和隊員們趕緊站起來,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 是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年輕人,朝著他們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布包。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陸遠舟警惕地問。
年輕人跑到他們面前,大口喘著氣,從懷裡掏出一個徽章 —— 是鐵山營的徽章,上面還有血跡。“俺是王連長的老鄉,他讓俺把這個交給你。” 年輕人把徽章遞給陸遠舟,“王連長他們…… 他們沒能撤退出來,被鬼子包圍了。他讓俺告訴你們,別等他們了,趕緊離開這裡,找機會重建隊伍,繼續跟鬼子戰鬥。”
陸遠舟接過徽章,徽章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卻依舊刺眼。他的手在發抖,眼裡滿是淚水 —— 王鬍子他們真的出事了。
“他們…… 他們最後怎麼樣了?” 陸遠舟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
年輕人的眼裡也滿是淚水:“王連長他們被鬼子包圍後,沒有投降,跟鬼子拼了。俺躲在遠處看到,他們最後只剩下王連長一個人,他拉響了最後一顆手榴彈,跟鬼子同歸於盡了……”
“王連長!” 隊員們大喊,眼裡滿是淚水,有的甚至哭出聲來。
陸遠舟靠在樹上,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想起王鬍子之前跟他一起戰鬥的場景,想起王鬍子為了保護隊伍,主動請纓做誘餌,想起王鬍子最後說的話 ——“俺跟你一起,跟鬼子拼到底”。
“王鬍子……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你未了的心願,我們會繼續跟鬼子戰鬥,會把鬼子趕出大夏,會讓百姓們過上安穩日子!” 陸遠舟握緊手裡的徽章,聲音堅定,眼裡滿是鬥志。
隊員們也擦乾眼淚,握緊手裡的武器,眼裡滿是堅定 —— 他們要替王鬍子報仇,要替所有犧牲的弟兄報仇,要繼續跟鬼子戰鬥下去。
顧采薇走過來,拍了拍陸遠舟的肩膀:“我們該走了,秋山信肯定還在找我們,我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陸遠舟點點頭,把徽章貼身放好,帶領隊員們,朝著遠處的山林走去。他們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隊伍,然後再找機會,給王鬍子和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走了約莫兩個小時,他們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山谷裡。山谷裡有一條小溪,還有很多野果樹,適合休整。隊員們開始搭建臨時的營地,有的去小溪裡打水,有的去採摘野果,有的則在周圍佈置警戒。
陸遠舟坐在小溪邊,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 —— 憔悴,疲憊,還帶著傷,卻依舊眼神堅定。他知道,現在這支隊伍只剩下十個人了,還個個帶傷,彈藥也少,處境依舊艱難。可他不能放棄,他要帶著這支隊伍,繼續戰鬥下去,這是他對王鬍子,對所有犧牲弟兄的承諾。
“營長,俺覺得…… 我們應該給隊伍起個新名字。” 李小虎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之前我們是鐵山營的一部分,現在我們重建隊伍,應該有個新名字,象徵著我們的新生。”
陸遠舟點點頭,覺得李小虎說得有道理。他想了想,看著周圍的山林 —— 茂密的樹木,複雜的地形,適合隱蔽,也適合突襲。“我們就叫‘山魈小隊’吧。” 他說,“山魈是山裡的精怪,來去無蹤,我們要像山魈一樣,在敵後活動,打擊鬼子,讓鬼子防不勝防。”
“好名字!” 李小虎興奮地說,“山魈小隊!以後我們就是山魈小隊,跟鬼子周旋,讓他們不得安寧!”
隊員們也都同意,紛紛歡呼起來。山谷裡的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沉重。
顧采薇走過來,遞給陸遠舟一個野果:“你看,我們現在有了新的名字,有了新的目標,以後我們就一起,跟著你,繼續跟鬼子戰鬥。”
陸遠舟接過野果,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嘴裡蔓延。他看著隊員們,眼裡滿是希望 —— 雖然他們現在人少,處境艱難,可他們有了新的名字,有了新的目標,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營長,俺在附近的一個村莊裡,從游擊隊的人手裡拿到了這個,上面有關於秋山信的情報!”
陸遠舟趕緊接過紙條,上面寫著:“秋山信因圍剿失敗,被金陵總部訓斥,現已將指揮部轉移至臨江鎮的中央醫院舊址,身邊只有少量獵鷹小隊成員護衛。”
“臨江鎮中央醫院!” 陸遠舟眼前一亮,“這是我們的機會!秋山信現在身邊護衛少,我們可以趁機偷襲他的指揮部,殺了秋山信,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隊員們也都興奮起來,眼裡滿是鬥志 —— 他們終於找到了目標,終於有機會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了。
“我們現在就出發,去臨江鎮!” 陸遠舟站起來,握緊手裡的步槍,“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殺了秋山信,讓他為犧牲的弟兄們償命!”
隊員們紛紛站起來,跟著陸遠舟,朝著臨江鎮的方向走去。山谷裡的風,帶著一絲溫暖,像是在為他們送行。陸遠舟知道,這一次的戰鬥會很艱難,秋山信肯定會有防備,可他不會退縮 —— 他要帶著山魈小隊,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為江北的百姓,帶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