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集：手術
安全區的醫療帳篷裡，燈光昏暗，只有一盞煤油燈掛在帳篷頂，忽明忽暗。顧采薇正跪在地上，給李小虎處理傷口。李小虎的手臂上纏著布條，已經被血浸透，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卻咬著牙，沒哼一聲，只是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小虎，忍一下，我要把子彈取出來。” 顧采薇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一絲堅定。她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已經用酒精消過毒，閃著冷光。帳篷裡沒有麻藥，只能硬撐著 —— 這是最痛苦的，也是最無奈的。
“顧醫生，你動手吧，我能忍得住！” 李小虎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堅定。
陸遠舟站在旁邊，心裡滿是愧疚 —— 李小虎是為了保護蘇婉和老師們才受傷的，要是他能早點發現那個倭寇軍軍曹，李小虎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他想幫李小虎按住手臂，卻被顧采薇攔住：“你別碰他，我需要他保持不動，不然手術會失敗，子彈取不出來，他的手臂就保不住了。”
陸遠舟只能站在一邊，看著顧采薇的動作。顧采薇先用酒精給李小虎的手臂消毒，然後用手術刀輕輕劃開傷口 —— 李小虎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齒咬得咯咯響，卻依舊沒動。
“堅持住，很快就好。” 顧采薇一邊說，一邊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在傷口裡尋找子彈。帳篷裡靜悄悄的，只有李小虎的呼吸聲，還有鑷子碰撞的聲音，讓人心裡發緊。
過了一會兒，顧采薇終於用鑷子夾出了一顆子彈 —— 子彈已經變形，上面沾著血，看起來很嚇人。“取出來了！” 顧采薇鬆了口氣，趕緊用紗布按住傷口，止血。
李小虎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卻還是笑了笑：“顧醫生，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別高興太早，傷口還需要處理，而且很容易感染。” 顧采薇說，她用紗布把傷口包紮好，然後拿出一小瓶消炎藥，倒在紗布上，“這是我們最後的消炎藥了，用完就沒了。”
陸遠舟心裡一沉 —— 消炎藥用完了，要是李小虎的傷口感染了，怎麼辦？他想起了系統商城，或許裡面有消炎藥。“系統，開啟商城，我要找消炎藥。”
“系統提示：商城已開啟。盤尼西林（青黴素）：500 積分 / 支，可有效治療傷口感染。是否兌換？”
盤尼西林！這是最好的消炎藥，也是現在最稀缺的藥品！陸遠舟趕緊問：“顧醫生，盤尼西林你知道嗎？能治療傷口感染嗎？”
顧采薇愣了一下，眼裡滿是驚喜：“盤尼西林？你有盤尼西林？那是最好的消炎藥，能治療各種傷口感染，可是現在很少見，尤其是在金陵城，根本找不到！要是有盤尼西林，小虎的傷口就不會感染，很快就能好！”
“我有！我能找到！” 陸遠舟心裡一喜，趕緊對系統說：“兌換 5 支盤尼西林。”
“系統提示：兌換成功，扣除 2500 積分。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陸遠舟趕緊從系統空間裡提取出 5 支盤尼西林，遞給顧采薇：“顧醫生，你看，這是不是盤尼西林？”
顧采薇接過盤尼西林，仔細看了看，眼裡滿是激動：“是！是盤尼西林！陸營長，你太厲害了，竟然能找到這個！有了這個，小虎的傷口就有救了，還有其他受傷的弟兄，也能治療！”
她趕緊拿出一支盤尼西林，用注射器吸了進去，然後給李小虎注射 —— 這是最有效的方式，能讓藥物快速發揮作用。“小虎，注射了盤尼西林，你的傷口很快就會好，不用擔心感染了。”
李小虎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感激：“謝謝遠舟哥，謝謝顧醫生。”
陸遠舟鬆了口氣，心裡卻依舊很沉重 —— 他兌換了 5 支盤尼西林，雖然能治療李小虎和其他幾個受傷的弟兄，可安全區裡還有很多受傷的百姓，他們也需要盤尼西林，而且以後肯定還會有弟兄受傷，盤尼西林遲早會用完。
“顧醫生，盤尼西林還有很多用處，不僅能治療傷口感染，還能治療其他疾病。我們現在只有 5 支，要省著點用，優先給受傷嚴重的弟兄和百姓用。” 陸遠舟說。
顧采薇點點頭，把剩下的 4 支盤尼西林小心翼翼地放進醫藥箱：“我知道，我會好好保管，不會浪費的。可是陸營長，盤尼西林用完了怎麼辦？我們還能找到嗎？”
陸遠舟沉默了 —— 他不知道系統商城裡的盤尼西林能不能一直兌換，也不知道積分夠不夠。他現在只有 3000 多積分，要是再兌換盤尼西林，積分很快就會用完，到時候遇到危險，想兌換武器都不行。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小虎和其他弟兄好起來，然後想辦法應對那個倭寇軍軍曹。” 陸遠舟說，他想起了那個冷峻的倭寇軍軍曹，心裡滿是警惕 —— 那個軍曹的槍法太準了，是個很大的威脅，要是不把他除掉，他們以後會有更多的麻煩。
就在這時，蘇婉跑進來，手裡拿著一碗粥：“小虎哥，這是我煮的粥，你快喝點，補充點體力。”
李小虎接過粥，慢慢喝著，眼裡滿是溫暖。陸遠舟看著他們，心裡也滿是欣慰 —— 在這個殘酷的戰爭年代，能有這樣一絲溫情，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他知道，溫情是短暫的，危險還在身邊。那個倭寇軍軍曹肯定還在找他們，倭寇軍的主力也在不斷進攻金陵城，他們的處境依舊很艱難。他走到帳篷門口，看著外面的夜色，心裡滿是堅定：“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帶著‘鐵山營’的弟兄們，保護好百姓和學生，跟鬼子拼到底，直到把鬼子趕出金陵城！”
帳篷裡，顧采薇正在給其他受傷計程車兵注射盤尼西林；李小虎喝著粥，跟蘇婉聊著天；外面，百姓們已經睡著了，帳篷裡傳來輕微的鼾聲。這是短暫的安寧，也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陸遠舟知道，很快，他們就要面對更大的危險，更大的挑戰 —— 那個倭寇軍軍曹，還有更多的鬼子，正在等著他們。他握緊了手裡的步槍，眼神裡滿是堅定，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