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很多次覆盤過正史中阿莎曼的死亡原因。
按理說,身為荒野之神的暗影女王不可能被力量弱於它的惡魔領主殺死,即便身為暗殺者的她並不適合對抗深淵領主這種皮糙肉厚的狂戰士,但在真正的狩獵裡,阿莎曼依然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輕鬆戰勝科羅諾恩這樣笨重的獵物。
單是她用撕裂之爪造成的流血傷勢,就足以在不斷的周旋中將惡魔領主放血致死。
但正史中的那場決鬥是在蘇拉瑪城外進行的,當時阿莎曼要保護蘇拉瑪城不被惡魔摧毀,所以她無法使用自己最擅長的「遊擊」戰術,被迫和深淵領主打兇殘的近戰是造成死亡的重要原因。
不過這一點並非主要問題。
阿莎曼的半神靈巧決定了即便在兇殘的近戰裡,她身為貓科動物的閃電反射也能讓她躲開深淵領主的致命攻擊。
因此,白虎認為,真正讓阿莎曼送命的原因是它錯估了大惡魔們過於極端的戰鬥方式,在狩獵成功時失誤大意,導致沒能躲開深淵領主的「焚身爆」,結果在自己多日戰鬥且受傷的情況下,於近距離上被一波帶走。
這是典型的「初見殺」,到底還是吃了經驗主義的虧。
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在上古之戰初期,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所有荒野之神都是第一次對抗邪能生物。
它們在戰爭初期甚至不理解惡魔在物質世界不會死去」這個鐵律。
對性情殘暴的安尼赫蘭惡魔而言,用極端殘酷的自爆帶走強大的敵人僅僅是一種可選的戰鬥方式而已。
它們的靈魂會帶著殺戮強敵」的榮耀返回扭曲虛空重生,甚至因為這場精彩的毀滅而被邪能原力再次祝福,然而被這招「天地同壽」殺死的敵人卻無法這麼做。
儘管荒野之神有不朽精魄可以在翡翠夢境中重生,然而在零距離上被巨量邪能原力正面命中,也難怪阿莎曼會跳過夢境復活」這個機制被直接送去死亡國度了。
這是原力之間的直接對抗,造成極端結果也是很正常的事。
因此,或許它該用這次戰鬥給荒野之神們「打個樣」,告訴它們該如何正確對付這些一言不合就自爆的危險上位惡魔。
白虎打定了主意,在空中殺死最後一頭驚慌逃竄的恐懼魔後便一躍而下,於墜落中融入疾風,又在心中大喊道:「亢祖大人,為我掠陣!」
「你小子別去!這玩意的體型太誇張了,你的小爪子甚至都無法洞穿它恐怖的面板!這不是你能對付的敵人,讓阿莎曼來還差不多。」
亢祖雖然脾氣壞,但眼界是有的。
它一眼就看出了艾斯卡達爾面對深淵領主時最大的窘境,若白虎真是一頭只會揮舞爪子的野獸,那麼它拿眼前的科羅諾恩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可在看到艾斯卡達爾於風中變化為虎人又將那沉重的碎星者戰刀抽出時,亢祖就知道白虎有自己的計劃。
它的利爪雖然不夠巨大也不夠威猛,但它有更鋒利的戰刀可以替代。
碎星者乃魔古人皇帝鍛造的重武器,這玩意近三米的刃長需要高大的魔古人雙手揮舞,如此猙獰的武器已是最標準的「對巨獸武裝」。
只要使用合理,完全可以洞穿深淵領主那層邪能厚皮!
因此,在白虎於空中的自由落體中翻滾蓄力,將寅虎刀術·沖天的破壞力推到極致的同時,亢祖釋放的月火星湧三連擊也精準砸落。
正在橫衝直撞的深淵領主感受到了強大魔法的轟擊,它吼叫著高舉戰戟又將短小但堅韌的雙翼交錯聚攏擋住它猙獰的上半身,就像是標準的舉盾防禦,但亢祖的全力猛擊顯然並非深淵領主可以無傷吃下。
前兩記月火被雙翼抵擋卻也擊潰了它的翅膀,讓科羅諾恩在痛呼中散去防禦。
那巨大蝠翼散開的同時,空中旋轉七圈半蓄滿了力量又啟用了風暴之心讓雷光四濺的白虎也打出了自己的進攻。
虎人形態下的它就像是一塊墜落的隕石,為了加強動能還讓自己進入勢大力沉的石虎形態,雙手壓著鋒利的戰刀擦著深淵領主高大的上半身落下,纏繞雷光的重刃砍入科羅諾恩的厚皮。
就像是切入肉中的斬骨刀,讓沉重刀鋒沿著其灼熱猙獰的魔鱗外皮一路向下。
砰的一聲,戰刀在魔血橫飛中最終砍在了深淵領主的「護心鏡」上。
這玩意是安尼赫蘭惡魔們的「種族盔甲」,它們的體型特殊無法佩戴全覆式魔鋼戰甲,皮糙肉厚又有邪能魔鱗也不需要全身盔甲,但深淵領主雖然殘暴卻並不愚蠢,它們也知道要用盔甲防護自己的弱點。
因此每一頭深淵領主都會用沉重的魔鋼塑造出半身甲和肩鎧,以鎖鏈纏繞軀體用其保護自己位於上半身和下半身連線處的心臟。
這樣魔鋼半身甲厚重異常,基本不可能被武器正面擊穿,但纏繞固定它的鎖鏈卻不那麼堅不可摧。
這正是白虎的攻擊目標。
以勢大力沉的終結技斬入,又在金屬撕裂的刺耳轟鳴中斬碎了這深淵領主半身甲的左側魔鋼鎖鏈,火花飛濺讓科羅諾恩感受到了痛苦,它搶圓了爪子拍擊將動能消退的白虎拍入了地面,那場面就如拍蚊子一樣。
但讓安尼赫蘭惡魔感覺到詫異的是,這全力一擊居然沒能拍死這個偷襲者!
它的利爪甚至感覺到了疼痛,就像是正面拍在了一塊岩石上。
白虎這會也不好受。
儘管石虎形態免疫物理傷害,但遭受不可抵擋的巨力時一樣會破碎,它躺在被深淵領主全力一擊打出的衝擊坑底部,身上碎石亂飛,被魔爪拍中的地方迸濺出蛛網紋路,好幾道肉眼可見的猙獰裂隙遍佈岩石軀體。
#!
差點就被打碎了!
在科羅諾恩的魔爪抬起的瞬間,白虎顧不得疼痛啟用聚形散氣跳入風中,躲開了深淵領主緊隨而至的戰戟劈砍。
但剛才斬碎魔鋼鎖鏈讓科羅諾恩沉重的魔鋼半身甲發生了傾斜,暴露出了它相對而言比較「嬌嫩脆弱」的腹部。
那是一塊覆蓋棕色角質層的面板。
與深淵領主軀體其他地方的面板顏色截然不同,沒有綠色的厚重魔鱗覆蓋代表著深淵領主的「弱點暴露」。
「懦夫!出來與踐踏者」戰鬥!」
白虎的消失讓科羅諾恩非常不滿,它咆哮著高舉魔鋼戰戟,把那門柱一樣的武器指向天空,召喚出環繞周身的火焰之雨橫掃過廢墟,試圖用這種覆蓋式的打擊將藏頭露尾的白虎逼出來。
它遇到了一個不會被自己「秒殺」的對手,這讓科羅諾恩的戰鬥狂熱被啟用。
安尼赫蘭惡魔骨子裡的殘暴戰意如火焰一樣熊熊燃燒,它們加入燃燒軍團不為別的,就是想要在無數個世界盡情享受戰鬥的樂子。
這個種族的惡魔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戰鬥狂,它們享受碾壓強敵時的成就感甚至勝過對毀滅的鐘愛。
但正好,這會戰場上也有另一位戰士的怒火在飆升。
布洛克斯正在廢墟中穿行,那頭夜刃豹畏懼惡魔領主的氣勢不敢上前,但老戰士此時在戰場疾行衝鋒的速度絲毫不慢,他迸濺出血絲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狂吼亂叫的深淵領主。
本雙手握持的戰斧已轉做倒拖的握持。
他將武器拖在身後,在不斷的加速中向上方攀登,之前積累的憤怒不斷的點燃,就像是往汽油中丟入火種。
與這樣危險的大塊頭不能進行長時間的纏鬥,它們誇張的耐力足以讓它們在任何消耗戰中取勝,因此想要戰勝深淵領主就要追求極致的破壞力,如格羅姆·地獄咆哮曾做到的奇蹟那樣,對它們的弱點進行一擊斬殺。
深淵領主的弱點當然在那倒三角的醜陋腦袋上,這些奇特的惡魔有一個「開放式」的顱骨結構,腦袋上方時刻燃燒著猙獰的魔火,就像是烈焰的王冠。
但那也是它們最脆弱的地方。
一斧子砍入其中就足以讓這些大塊頭當場身死,飛昇邪能天堂。
不過這意味著要直面深淵領主的烈焰吐息,那顯然是致命之物,因此布洛克斯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選擇了次一級的致命弱點。
白虎剛才那精彩的一擊已經為他指定了方位。
就在科羅諾恩那正在偏斜的半身甲前,已經暴露出的腹部,那裡有一顆強勁跳動的惡魔之心,砍中它就能結束戰鬥。
當布洛克斯自深淵領主下方一躍而起的時刻,白虎也在同時現身,以勢大力沉的石虎野獸形態正面撲擊,讓深淵領主將自己的戰戟掄圓了砍向眼前的猛獸,它狂笑著似乎已經看到了這頭「石頭老虎」被自己一擊轟碎的殘暴場面。
但它低估了天河之威的防禦,魔鋼戰戟轟在石虎軀體確實砸碎了岩石但也讓「反擊」啟用,銅頭鐵臂帶來的攻擊反震讓科羅諾恩感覺自己的爪子劇痛,兇狠的反震讓它的攻擊完全走形,搖晃著後退甚至撐不住身體。
空門大開!
就像是張開雙臂要熱情的擁抱已經跳到空中的獸人,和他雙手中蓄力搶圓的橡木斧。
「噗」
在摔於地面的白虎仰頭注視中,布洛克斯砍出的戰斧正中靶心。
因為不斷殺戮惡魔而越發鋒利的橡木斧就像是砍入黃油的熱餐刀,在撕開深淵領主面板時就隨著獸人怒火爆發的撕裂一路向下,直至在魔血噴湧中狠狠切入踐踏者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將其一分為二後又瀟灑抽離。
伴隨著獸人落在地面以半蹲的姿態卸去力量,在他身後被切碎心臟的深淵領主已感知到末日將至。
科羅諾恩在嘶吼咆哮。
它惡毒的雙眼死死盯著身下那拄著戰斧轉身的獸人,這是它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生物卻從布洛克斯綠色的面板中感知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魔血!
這個傢伙體內有來自另一頭深淵領主的鮮血,難怪他能在一擊中爆發出如此兇殘的破壞力。
心臟被切碎對於安尼赫蘭惡魔來說是真正的致命傷。
它要死了,但它的靈魂會回歸扭曲虛空等待在邪能的塑造中重生,而這個獸人已經因為剛才的一擊而脫力。
他和那狡猾的白虎一起戰勝了自己,但他們也別想活著!
綠色的邪能如爆燃的火焰順著科羅諾恩幾乎被完全切開的腹部傷口迸濺而出,肉眼可見的綠色魔能在這一刻充斥著大塊頭的軀體每一處,讓它厚皮之下彷彿也點燃了燈火。
暴躁的毀滅效能量自它眼睛,嘴巴和破碎的心臟中短暫積蓄,在布洛克斯瞪圓眼睛的注視中,兇殘的「焚身爆」在深淵領主惡毒的狂笑聲中啟用。
它把自己化作了一顆移動的「邪能核彈」,而在這個距離上,布洛克斯哪怕插上翅膀也別想躲開。
老獸人在這一瞬終於明白了一萬年後的格羅姆·地獄咆哮是怎麼死去的了,自己將享受和格羅姆一樣的「臨終關懷」。
死亡來的如此突兀,但獸人並不畏懼,只是遺憾於自己沒能完成「光榮之死」。
不過就在焚身爆啟用的邪火爆炸將他覆蓋的同時,一道迅捷的身影撲過來,將獸人撲向後方的廢墟,布洛克斯看到全身碎石的艾斯卡達爾大人將他保護起來,其冰冷的岩石軀體在這一刻似乎與腳下的大地融為一體。
這是在短時間內大量吸納土元素加身造成的幻象。
來不及多想,下一秒沖天而起的邪焰就將周圍的一切捲入其中,如一顆超級重磅航彈砸下,夷平了爆炸範圍內的所有東西。
有那麼一瞬間,布洛克斯感覺自己要被烤熟了,但在讓人窒息的十幾秒過去之後,他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然後,他就聽到身後傳來白虎幽幽的聲音:「下一次,記得瞄準它們的腦袋。」
「哦?砍腦袋能阻止深淵領主的自爆嗎?」
「那倒不會,自爆退場向來是大惡魔們的拿手好戲,不過砍腦袋能讓你死的更帥一點,就和格羅姆·地獄咆哮一樣...
咳咳,拉本座一把。」
在白虎的痛呼聲,老獸人上前抓著艾斯卡達爾的岩石爪子,艱難將它從倒塌的廢墟里拖了出來口雖然有大量廢墟的保護,但艾斯卡達爾依然在極限距離上承受了深淵領主的自爆,雖然在最後的撲擊中讓它和布洛克斯脫離了爆炸威力最強的核心區,可一頭接近半神的惡魔領主的爆炸把白虎身上的岩石幾乎完全剝離開。
最少在布洛克斯看來,這會的白虎就像是一個佈滿了裂痕的猛虎雕像。
悽慘的很。
然而在他幫忙將白虎身上的碎石清理乾淨時,他卻驚訝的發現在碎裂的岩層之下,卻依然有一層更堅固的岩石貼身保護著艾斯卡達爾的血肉。
更離譜的是,這層岩石就像是長在它面板上一樣。
白虎沒有多做解釋,但這會在它眼前彈出的提示代表著它剛才經歷了「因禍得福」。
【承受巨大沖擊時與土元素的交融讓你理解了砮皂操縱大地保護自己的訣竅,你領悟了延展技巧玄牛護體」,石虎形態下的防護岩層將更加厚重可以承受更兇殘的打擊,在岩層碎裂後可以透過腳踩大地呼喚土元素加身而迅速重整防禦。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釋放度提升,目前為:50%。
「去幫我把深淵領主掉落的戰利品撿回來。」
白虎趴在被夷平的廢墟上喘著氣,感受著新獲得的力量,它對布洛克斯吩咐道:「記得一定要找到它體內的共生刺細胞生物,那是一團堅韌的惡魔細胞,我要它有用。」
「哦,您稍等。」
被救了一條狗命的老獸人也顧不上累,立刻去跑腿,但就在幾分鐘之後,伴隨著亢祖的尖叫聲,在白虎茫然抬頭的注視中,一道大的驚人的邪能裂隙也在天空之上開啟。
燃燒的邪能雙翼在它視線盡頭開啟,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從其中出現。
「快跑!小貓!」
亢祖的身影從夢境中拍打著雙翼出現,朝著天空中飛下的大惡魔迎了上去,它聲音尖銳的提醒道:「這傢伙是衝你來的,這一定是歷史改變之後引發的蝴蝶效應!天吶,本座親眼見證了傳說中的蝴蝶效應」的第一次發生。」
「艾斯卡達爾,兇狠的白虎,汙染者對你很感興趣!我,未日霸主卡扎克,我也對你很感興趣!還有蘇拉瑪!
哈哈哈,逆艾薩拉的蘇拉瑪必須被毀滅。
偷取女皇神器的賊偷艾利桑德將被扔進靈魂熔爐煅燒一萬年!」
天空中飛下的大惡魔搶圓了手中的末日之刃將飛來的亢祖擊退,儘管它也被亢祖在近距離砸出的星湧逼退,但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大惡魔卡扎克盯上的白虎還是轉身就跑。
和剛才被弄死的科羅諾恩不同,呈名鼎鼎的卡扎克是真正的邪能半神,它毀滅了無數的世界是燃燒軍團的惡魔領袖之一。
白虎可以勇猛的挑戰科羅諾恩,因為它知道自己有勝算,但它絕不會愚仫的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挑戰卡扎克。
這是它這個階段無論如何採無法戰勝的敵人。
艾斯卡達爾完全理解不了自己是怎麼被卡扎克這樣的「呈塊幫」盯上的,不過在它衝出廢墟,向蘇拉瑪方向撤離時,當丙幫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也從潛行中出現,配合方祖進攻呈惡魔時,它就知道歉情有點超出控制了。
阿莎曼也在這!
它是被獵物吸引過來的嗎?
不。
不對!
阿莎曼身上有明顯的爪傷,自己剛剛代替它殺死了科羅諾恩,但暗影女王好像被更危險的「東西」盯上了。
她是逃到這裡的。
這傢伙怎麼這麼倒黴啊,難道必須在上古之戰中死一次才能「轉運」嗎?
看來在歷史這個小姑娘被無禮觸碰後引發了其劇烈的反擊,讓歉情走向了一個不可捉摸的方向。
但又或者,今日的一系列歉其實和「運氣」無關?
這只是一場籌犯已久的「時間狩獵」,而艾斯卡達爾又一次幸運的成為了某個段位更高的時間獵手眼中的獵物。
白虎眨了眨眼睛,化作疾風飛向蘇拉瑪方向的森林,在落地的那一刻,它調整著呼吸讓風暴之心預備進入超頻。
幸好,自己對毫早有準備!
「方祖呈人,我之前一直要求您隱藏自己,青銅龍並不知道我身旁還有您的存在,您這位變遷之神」就是這場時間獵殺」中為我破局的關鍵!
現在請個虧阿莎曼抵擋後面的追兵,務必保護她不要死去。
讓卡扎克追著我來!」
「嗯?」
方祖驚呼一聲,它甚至來不及計較自己被狡猾的白虎利用的歉,這會大喊道:「個瘋了?那是個能對付的傢伙嗎?廢話少說趕緊跑,本座還能撐一撐,實在不行我還能帶著阿莎曼一起跑。」
「兩個惡魔半神一起追殺,個們撐不住也跑不了!這其中還有青銅龍介入,這是個被設定好的死局」,而您是其中唯二兩顆可以自由移動的棋子之一!
阿莎曼明顯被鎖定了,她現在大機率無法進入翡翠夢境躲藏。
只有個虧它,它才能擺脫厄運。」
白虎一邊在林中奔跑,一邊催促道:「至於卡扎克的威脅我自有辦法,放它過來!我將在蘇拉瑪城外迎戰軍團的毀滅先鋒。我的獵群已準備就緒,我並非孤身作戰。」
方祖遲疑了片刻,很快感應到了第二幫惡魔半神的氣息在快速靠近。
身為變遷之神的它確實期待「變化」的發生,但眼前這場變化毫無疑問有些過於劇烈,讓壞脾氣的貓幫鷹永忍不住有些心虛的問道:「我在預言中沒看到這一幕,變化確實發生了,但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也許我還沒做好迎變變化的準備。
白虎,我們會贏嗎?」
「會的!您所期待的一切精彩的變化,這不才剛剛態始嗎?」
「好,那個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