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意!”在場日軍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絕望後的瘋狂,隨即迅速四散開來,想要藉著樹木、草叢隱蔽身形,準備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準備。
密林樹冠之上,隱蔽已久的抗聯突擊隊隊員,將下方日軍的瘋狂舉動盡收眼底。隊伍裡精通日語的作戰指揮,聽清了日軍歇斯底里的嘶吼與垂死反撲的部署,心中瞬間瞭然
這群窮途末路的鬼子正打算負隅頑抗,打叢林偷襲戰,絕不能給他們半點佈防準備的時間!
他當即屏住呼吸,右手抬起抵在唇邊,舌尖輕抵齒間,發出幾聲清脆婉轉的鳥鳴聲。
那叫聲清亮自然,與林間野鳥的啼鳴毫無二致,瞬間穿透層層枝葉,傳遍整片密林。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鳥叫聲,正分散隱蔽、架起武器的日軍紛紛心生疑惑,下意識地抬頭張望。
可映入眼簾的,只有層層疊疊、密不透風的枝葉,以及透過葉隙灑落的、刺眼的陽光。
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只當是林間尋常鳥鳴,全然不知死神已在頭頂高懸。
下一秒,致命的火力瞬間爆發!
“噠噠噠!”
“噠噠噠!”
“砰砰砰!”
“砰砰砰!”
“轟隆!”
“轟隆!”
幾乎是鳥鳴聲落下的剎那,密林上下左右瞬間噴出無數道熾熱火蛇,樹冠之上、左側灌叢、右側石後、前方矮坡。
各個方向的火力同時發難,槍聲整齊又有節奏,每一次扣動扳機都經過精準瞄準,沒有絲毫浪費。
每一聲槍響響起,必有一名日軍應聲倒地,子彈精準穿透敵軍身軀,帶走一條條性命。
方才還在陰狠盤算著,以殘餘兵力打伏擊、偷襲抗聯部隊的日軍旅團長,被這突如其來、四面八方的密集槍聲震得渾身劇烈顫抖,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恐慌。
那些原本站在各處警戒、掃視四周的日軍哨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精準襲來的子彈擊中,身軀一軟,直直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殘餘日軍這才如夢初醒,求生本能驅使著他們下意識地匍匐、翻滾,瘋了一般四處尋找樹幹、土坡等有利掩體躲藏。
有幾名日軍慌不擇路,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幹後,眯著眼睛試圖搜尋槍聲來源,想要舉槍反擊。
可他們剛探出半個腦袋,樹冠上的突擊隊隊員便鎖定目標,密集的子彈瞬間傾瀉而下。
將他們死死釘在樹下,瞬間打成了篩子,鮮血順著樹幹汩汩流淌,染紅了樹下的雜草。
還有幾名日軍自作聰明,一窩蜂躲到一塊巨石後方,以為能避開正面火力,卻全然不知,他們頭頂的樹的枝幹上,一名抗聯突擊隊戰士早已死死盯住他們。
戰士冷靜地掏出身旁的木柄手榴彈,指尖拉開拉環,刻意停頓一秒,精準朝著巨石後方扔去。
一名日軍正手忙腳亂地架設輕機槍,打算朝著密林深處盲目掃射壓制,忽然聽見身旁傳來“咕嚕嚕”的物品滾動聲。
他滿心疑惑地轉頭望去,只見一枚冒著嫋嫋白煙、形似木棍的物件滾到身邊,常年與華夏軍隊作戰,他一眼便認出這是致命的木柄手榴彈!
他瞳孔驟縮,剛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嘶吼,身體還未做出躲避動作,劇烈的爆炸聲便驟然響起!
一團耀眼的火球瞬間膨脹開來,無情地吞噬了這名日軍以及身旁的同伴,衝擊波裹挾著碎石與血肉四散飛濺,慘叫聲戛然而止。
此時此刻,從密林各個方向射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無情地收割著日軍的生命。
抗聯突擊隊全員配備自動火器,雖說僅有數百人,可密集的火力輸出,絲毫不遜色於常規部隊一個團的火力強度!
更讓日軍絕望的是,突擊隊配備了日軍制式擲彈筒。
這種武器輕便靈活、操作快捷,完美適配叢林複雜地形,一顆顆榴彈精準落在日軍藏身的掩體旁,接連炸開,瞬間形成強勢火力壓制。
日軍官兵到死都不敢相信,這件曾經被他們引以為傲、用來肆意碾壓中國軍隊的利器。
如今竟被抗聯戰士熟練運用,化作索命利刃,狠狠打在了自己身上,成為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絕望的哀嚎、淒厲的慘叫、連綿的槍聲與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整片密林徹底淪為了日軍的葬身之地。
硝煙在密林中瀰漫開來,濃烈的火藥味混雜著泥土與血腥的氣息,幾乎讓人窒息。
雨一般的子彈依舊在穿梭,木柄手榴彈炸開的濃煙此起彼伏,將整片叢林攪得昏天黑地。
負隅頑抗的日軍瘋狂反撲,零星的機槍聲、刺刀碰撞的嘶吼聲與炮火的轟鳴交織,但在抗聯突擊隊如鐵桶般的嚴密火網下,這些反擊很快便被無情扼殺在搖籃裡。
日軍旅團長被兩名護衛死死按在一棵粗大的樹後,他渾身顫抖,臉上沾滿了泥土與血漬。
那雙不可一世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與瘋狂。
他親眼看著身邊的參謀被一顆流彈擊穿頭顱,紅白之物濺了自己一臉,又親眼看見十幾個試圖組織反擊的小隊被擲彈筒的榴彈連人帶掩體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