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太好了!”
王海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當即拍板下令:“立刻傳令前線各部隊,全力拖住當面日軍,不惜一切代價切斷敵人後路”
“與正面戰場主力部隊形成合圍,將這股日寇徹底殲滅,對於小鬼子就要趕盡殺絕!”
“另外,將臨時指揮所即刻遷移至虎山縣,此地地勢險要,扼守交通要道,地理位置絕佳,便於統籌指揮全線作戰,是最佳指揮據點!”
一道道精準而果決的命令接連下達,各級官兵迅速行動起來,傳令兵策馬飛奔、電臺訊號不停,整個抗聯作戰體系高速運轉,士氣高漲。
另一邊,交城縣抗聯指揮部內,張彪與顧承緊緊盯著前線傳來的戰報,全程緊盯戰局走向,不敢有絲毫懈怠。
“副總指揮,前線捷報!我主力部隊已成功攻克日軍十幾處前沿陣地,部隊正穩步向前推進!”一名參謀快步上前,高聲彙報。
張彪微微點頭,目光銳利:“方才王海已經發來密電,他們率敵後投放的傘兵和突擊隊,已經對日軍後方據點、縣城發起突襲,已然牢牢站穩腳跟,撕開了日軍的後方防線。”
“這也是意料之中。”
顧承沉聲分析:“日軍將大部分主力兵力集結在晉西北正面戰場,後方留守兵力薄弱,防備空虛,我敵後部隊突襲,自然進展順利,遠超預期!”
話音剛落,又一名前線軍官急匆匆趕來彙報,語氣帶著幾分焦灼:“副總指揮!我軍已成功佔領日軍最前沿陣地,炮兵陣地正持續向前推移”
“可豹子嶺陣地駐守著日軍一個整編精銳師團還有碉堡群,敵人戰鬥力極強,且構築了堅固的混凝土碉堡工事,炮火難以擊穿,我軍進攻受阻,推進速度極為緩慢!”
張彪盯著地圖上豹子嶺的地形,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當即做出部署:“豹子嶺地形複雜,山路崎嶇,我軍機械化步兵與裝甲部隊難以展開,無法發揮火力優勢。”
“即刻傳令,讓摩托化步兵師繞道密林翻山越嶺,隱蔽從邊穿插至豹子嶺後方,對日軍陣地實現合圍,斷其退路!”
“另外,通知空軍轟炸機部隊,即刻返航裝填重型航彈,一小時後,對豹子嶺日軍碉堡群實施全覆蓋火力打擊,為地面部隊掃清障礙!”
戰場另一處,賈武強正親臨一線,指揮部隊強攻日軍佔據的險要高地。
他手持望遠鏡,緊緊盯著高地前沿,看著我軍戰士一次次發起衝鋒,卻都被日軍碉堡內的密集火力壓制退回,心頭焦急萬分。
身旁的營長滿臉憤懣,快步上前彙報:“旅長!小鬼子雖說正面火力不算頂尖,可仗著高地地形優勢,加上那些混凝土碉堡無比堅固,咱們的野戰炮根本打不穿!”
“鐵拳火箭筒射程又不夠,根本夠不上碉堡射擊孔,戰士們很難往前推進啊!”
賈武強眼神一冷,望著日軍碉堡的方向,厲聲下令:“傳我命令!立刻調動炮兵陣地,向高地日軍碉堡群發射白磷彈,全面覆蓋洗地!”
“另外,把兵工廠配發的少量白磷手榴彈全部下發,待會步兵衝鋒時,盡數扔進鬼子碉堡裡!小鬼子不是喜歡縮在烏龜殼裡負隅頑抗嗎?那就讓他們永遠別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內心想著:白磷彈一旦引爆,即刻自燃,火屑粘在牆體、工事上就不滅,還會產生大量劇毒濃煙,加之高溫炙烤。
能瞬間引燃碉堡內的彈藥、被褥,在狹小空間裡殺傷力極強,徹底封死鬼子的退路!務必儘快拿下這處高地,與老劉的二旅順利匯合!
而此時的劉博佩,已然率領部隊攻克另一處日軍高地,可清剿殘敵的戰鬥卻依舊棘手。
聽著戰士們的彙報,看著不斷有戰士被地堡、暗洞內的日軍冷槍擊中。
他臉色鐵青:“旅長,這些小鬼子太狡猾了,打完就躲進地堡、暗道裡,死活不肯出來,跟我們耗著!”
“不肯出來?”
劉博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就別客氣,把噴火器、白磷手榴彈全都給我招呼上,讓小鬼子好好嚐嚐滋味!”
“是!”
傳令聲落下,攜帶噴火器的抗聯戰士立刻裝備這這特殊武器,匍匐前進至地堡、暗道入口,穩穩架起噴火器,扣下扳機。
剎那間,洶湧的火柱噴湧而出,長達十幾米的烈焰如同火龍般。
瘋狂灌入地堡、暗道之中,高溫火焰瞬間充斥整個密閉空間,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原本躲在工事裡,妄圖頑抗到底、實行“玉碎”戰術的日軍,瞬間被火焰吞噬,淒厲的慘叫穿透厚重的工事,不絕於耳。
幾名渾身著火的日軍士兵,掙扎著從地堡、暗洞內狂奔而出。
卻早已落入我軍包圍圈,迎接他們的,只有衝鋒槍密集的子彈,沒有絲毫留情。
噠噠噠
噠噠噠
衝出來的日軍被打成篩子形成一片血霧,濃郁腥臭的血液充斥著地堡地洞。
抗聯戰士們沉著應戰,如同打地鼠一般,精準清剿著每一處工事內逃竄的日寇,不給敵人任何反撲的機會。
看著眼前順利的清剿戰局,劉博佩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語氣帶著幾分解氣:“小鬼子成天喊著玉碎,想跟我們以命換命,沒那麼容易,我手下的兵可都是寶貝疙瘩,鬼子賤命一條!”
“他們既然喜歡躲在洞裡不出來,那就永遠留在裡面,老子可不慣它們的臭毛病!”
“另外讓底下的戰士不要吝嗇子彈,一定要補槍”
戰士們聽著這話,士氣愈發高漲,手中的武器火力更猛,徹底清剿著高地殘敵,用熱血與勇氣。
而此刻的虎山縣,早已褪去往日的沉寂壓抑,處處翻湧著熱火朝天的喧鬧景象。
縣城之內,往日橫行霸道、欺壓百姓的漢奸與劣跡地主盡數被緝拿收押,往日壓在百姓心頭的陰霾一朝散盡。
坑窪的土街要道上,隨處可見列隊巡邏、全副武裝的抗聯戰士,身姿挺拔,槍械在手,肅穆凜然。
一輛輛騾馬畜力車與運輸卡車首尾相接,絡繹不絕駛入縣城,滿載著糧食、彈藥、藥品等緊缺物資。
車輪碾過土路,揚起陣陣塵土,為這座小城注入了厚重的生機與底氣,原本死氣沉沉的縣城因為抗聯的入駐多了很多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