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後方的混亂,早已比交城縣的炮火更讓人措手不及。
抗聯傘兵部隊如同天降之神,持續不斷地從雲端降下,傘花朵朵在天際綻放。
僅僅一個小時,大量武器彈藥、糧食藥品等物資便透過空投鋪滿了指定區域。
其中,最令讓敵人膽寒的當屬LG42無後坐力炮。
這款105毫米口徑的行動式火炮,堪稱為山地叢林作戰量身定製的“破障利器”。
它重量輕便,能拆解為四個元件分別裝入傘兵揹包,單兵即可攜行跨越複雜地形
射程達一千五百米,精準覆蓋日軍碉堡與裝甲目標,是傘兵部隊攻堅的絕對底牌,每一發都能給敵人的工事造成毀滅性破壞。
隨著一個個日軍據點被拔除,突擊隊與傘兵部隊形成緊密配合網,對周邊據點及縣城展開雷霆般的清剿。
抗聯部隊手中的鐵拳迫擊炮等火炮加持,讓攻堅如同“開罐頭”般順暢,他們的核心任務並非久守佔領。
而是精準破壞,斬斷日軍的補給鏈與指揮網,為大部隊推進掃清障礙。
一些縣城街頭,當百姓看到消失已久的華夏軍人陸續現身入住縣城,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在百姓間傳開,原本壓抑的街巷裡,爆發出壓抑許久的歡呼與熱淚。
離空降場地最近的虎山縣,最先迎來了黎明的曙光。
傘兵一個連奉命佔領虎山縣,將這裡作為前沿據點與物資儲存地。
因為大量空投物資雜亂地堆放在空地,彈藥箱、糧袋、醫療器械散落其間,需要一個據點存放,於是就派先頭部隊佔領一出縣城當做據點
抗聯連隊百餘名戰士隱蔽在城外的樹林中,透過枝葉縫隙望向縣城,目光銳利如鷹。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座落後卻充滿煙火氣的小城。
土牆斑駁,透著歲月的滄桑,城牆上、城門旁,日軍哨兵荷槍實彈,臉上滿是囂張與暴戾,時不時用槍托驅趕路邊百姓。
幾十個漢奸狐假虎威地跟在一旁,對百姓呼來喝去,盡顯奴顏婢膝。
“準備行動!”抗聯傘兵連長壓低聲音,他身上彆著幾片樹葉與雜草,與樹林環境渾然一體,手中的望遠鏡死死鎖定目標。
看清城牆上僅有三名日軍、城門哨崗兩名日軍後,他當即定下戰術:“十人狙擊組,各鎖定一個目標!聽我指令,同步開槍,務必一槍斃命!”
“是!”十名配備毛瑟步槍、架著高倍瞄準鏡的傘兵迅速散開,依託樹木、岩石等掩體。
悄然佔據了最佳射擊位置,槍口穩穩對準各自的目標,呼吸都刻意放緩。
虎山縣城內,正上演著欺壓百姓的惡行。一個偽軍排長攔住一家商鋪的老闆,伸手索要“保護費”
眼神貪婪地掃過貨架上的貨物,嘴裡汙言穢語不斷:“識相的趕緊把好東西交出來,不然拆了你這鋪子!”
老闆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傳來一聲清晰的指令:“打!”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劃破了虎山縣的寧靜。
城門處的兩名日軍哨兵應聲倒地,額頭或胸口綻開血花,直挺挺地栽倒在城牆根下。
城牆上的三名日軍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從牆頭滾落,瞬間沒了氣息。
槍聲如同驚雷,瞬間攪亂了縣城的秩序。
正在刁難百姓的偽軍排長猛地抬頭,看向城門方向,當看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日軍哨兵倒在血泊中時,瞳孔驟縮,聲音都變了調。
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顫顫巍巍地指著屍體:“太、太君……太君死了?!”
周圍的百姓先是驚恐地四散躲避,待看清倒下的是欺壓他們已久的日軍時,眼中的恐懼漸漸被狂喜與振奮取代,有人忍不住抹著眼淚。
有人低聲歡呼,整個縣城陷入了混亂與希望交織的沸騰之中。
於此同時,隱蔽在樹林中的傘兵連發起衝鋒!
抗聯傘兵戰士頭戴塗著綠色塗層、覆著漁網防反光的M35鋼盔,身著筆挺的軍綠色軍裝,手腕上戴著皮質手套,腳踩堅實的軍靴,行動輕盈卻迅猛。
手中的MP40衝鋒槍噴吐著火舌,子彈如雨點般掃向日軍殘餘崗哨
戰士們戰術嫻熟,利用地形掩護快速推進,時而臥倒射擊,時而起身衝鋒,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幹練。
原本囂張的日軍哨兵,在傘兵雷霆般的攻勢下瞬間潰敗,有的舉槍投降,有的試圖逃竄,卻被精準的火力封鎖,最終盡數被殲滅。
虎山縣的城門,在傘兵部隊的衝鋒下轟然破開,飄揚的抗聯旗幟,即將插上這座縣城的城牆,為這片飽受壓迫的土地,帶來新生的曙光。
傘兵連隊如猛虎下山,踩著整齊又迅猛的步伐衝出樹林,MP40衝鋒槍的槍身隨著奔跑微微晃動,槍口始終直指縣城方向。
殘餘的偽軍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還狐假虎威的偽軍排長當場腿一軟跪倒在地,手裡的步槍哐當落地。
雙手高高舉起,嘴裡不停哭喊著饒命,其餘幾個偽軍更是直接棄械逃竄,半點反抗的膽子都沒有。
戰士們分工明確,三人一組呈戰術隊形推進,短短几分鐘就控制了縣城城門。
幾名傘兵迅速攀上斑駁的土牆,換下日軍的膏藥旗,將一面略顯褶皺卻格外鮮豔的抗聯旗幟牢牢插在城牆垛口,
風一吹,紅旗獵獵作響,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百姓們起初還躲在家門後、商鋪裡,瑟瑟發抖地探出頭張望,可看著眼前這支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的華夏部隊。
看著城牆上飄揚的自家旗幟,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喜,還有壓抑多年的熱淚。
不少老人捂著嘴無聲哽咽,年輕的漢子攥緊了拳頭,眼神裡滿是激動與振奮,被日軍欺壓了這麼久,他們終於等來了自己人的部隊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