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第二年,沈餘歡便懷孕了。
這個孩子來的不算意外,喜歡小孩的沈餘歡其實二十多歲的時候就想要一個孩子了。
不過那個時候她思考的是如何在跳過男人的情況下,無痛擁有一個小孩。
得出的答案是下輩子成為男的或者偷別人的小孩。
總而言之,沈餘歡很期待這個孩子降生,謝嶼也是如此。
不過很快,兩人便得到了震驚的訊息——肚子裡不是一個孩子,是兩個。
這可把謝嶼高興壞了,當即跑去了他們初遇的寺廟裡上香許願,求是一對龍鳳胎。
沈餘歡沒說話,只是也跟著上了香。
她也希望是龍鳳胎,其次希望是雙胞胎女兒。
十個月的懷胎時間不算短,因為是兩個孩子,沈餘歡懷的比常人更辛苦些。
謝嶼一直陪著她,鞍前馬後跑上跑下,江隨跟林聽也時不時會來看她,傳授點經驗之類的。
好在生產的時候還算順利,答案也揭曉了——真是龍鳳胎。
哥哥先出生,妹妹稍晚一點。
病房裡,眾人看著兩個水靈靈的寶寶,都笑開了花。
江隨伸出指尖,戳了戳寶寶的臉,說:“我怎麼感覺男孩更像餘歡一點?”
林聽湊過腦袋:“我也這麼覺得,女孩反倒像謝嶼一些。”
沈餘歡笑著說:“挺好的,女孩子長相英氣一點,那多帥啊。”
謝嶼打了個響指:“我贊成!”
陸夜安抱著胳膊,左右看了看兩個寶寶,最後抬手拍了拍謝嶼的肩,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羨慕:“真厲害啊……”
謝嶼笑的見牙不見眼:“我有甚麼厲害的,是餘歡厲害,哦,還有那寺廟,簡直太靈了!改天我一定要去還願!”
林聽:“誒誒誒,你們想好寶寶名字沒有?”
謝嶼湊到沈餘歡身旁,開啟保溫杯遞給她:“我跟餘歡想了挺多名字來著,不知道餘歡要挑哪個。”
沈餘歡喝了口溫水,笑著回:“哥哥叫謝以誠,小名誠誠,妹妹叫沈以知,小名枝枝,怎麼樣?”
“非常好。”江隨彎下腰,把枝枝從小床裡抱起,嗓音輕了些,像喃喃自語:“姐姐的姓終究是傳下去了。”
小枝枝眼睛沒睜開,卻伸著小手,去抓江隨在半空中的手指,緊緊攥住。
江隨心都軟了半截,朝眾人炫耀:“看到沒,枝枝抓我手呢,這明顯是想跟我回家,我就先抱走了哈。”
沈餘歡笑的眉眼彎彎:“好啊,姐姐喜歡就帶回家吧,我沒意見。”
江隨挑眉:“嚯!這麼大方!”
陸夜安湊過來,指尖輕輕戳了戳寶寶的臉,眉眼間滿是柔和的笑意:“既然餘歡這麼大方,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雖然江隨只是開玩笑,但對沈餘歡姐控程度深有認知的謝嶼可當真了,偷偷往門口挪了兩步,目光緊緊盯著枝枝,彷彿深怕他們偷偷把自己女兒帶走。
江隨跟陸夜安發現了這點,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也就在這時,小枝枝嘴巴一癟,忽然就哭了起來。
她這麼一哭,旁邊的小誠誠也張著嘴哇哇大哭起來。
“哎呦,這是甚麼了?”江隨抱著寶寶,邊晃邊哄,一頓檢視:“呀,要換尿不溼了。”
林聽檢視了誠誠的狀態,疑惑:“這小子也沒拉啊,這是在哭甚麼?要喝奶了?”
“不可能吧,一小時前才餵過奶呢。”謝嶼快步上前,從江隨懷裡接過枝枝,熟練的幫枝枝換起尿不溼。
江隨沒閒著,跑去哄一旁的誠誠,可怎麼哄都哄不好。
神奇的是,枝枝換好尿不溼停止哭泣後,誠誠也很快止住了眼淚。
江隨忍不住笑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見不得妹妹哭,在幫著嚎呢。”
謝嶼對此很滿意:“這麼小就會疼妹妹了,有出息!”
病房裡,歡聲笑語一片,將窗外的晚風都染上了幸福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