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隨跟何星俊要一起來參加晚會之後,cp粉們本來早早的就買好了內場票,還定好了燈牌和手幅,準備在場內給他們應援。
何星俊的前女友一發文,來到現場的這些cp粉瞬間炸鍋了。
不少cp粉憤懣離去,留下來的那些人則把當場把應援口號從“隨星而動是真的”換成了“何星俊你沒有心”。
許多站姐原本準備拍兩個人的撒糖物料,後來也紛紛調轉鏡頭,只對著江隨一個人拍。
發現這些情況後,何星俊雖然表面裝的風輕雲淡,實則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不過他犯不著太難過,現場也不是沒有鏡頭對準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導播就總會把鏡頭往他臉上切,恨不得將他每個微表情都放大。
直播間裡的觀眾哈哈大笑。
【笑不活,導播你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太會切鏡頭了,感覺何星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想看渣男了,切給江隨讓我洗洗眼睛謝謝】
何星俊努力假裝無所謂,試圖忽視鏡頭和周圍人時不時打量的目光。
可奈何現場cp粉的口號聲越來越響,一字一句的叫喊著:“何星俊你沒有心”
何星俊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向舞臺旁邊的出口。
然而他的半路離席並沒能平息現場事態,反而看熱鬧的人更起勁了。
導播更沒有放過他,讓攝影師追著他背影一頓猛拍,等他徹底消失看不見才切掉鏡頭,弄的直播間網友的哈哈大笑,彈幕刷滿螢幕。
……
晚會結束後,江隨帶著邱尋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車上。
車子滑出地庫,像一條悄無聲息的墨魚鑽進冬夜。
江隨剛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座椅裡,就看見邱尋按捺不住的轉回頭,衝著潘珂比了個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
“厲害呀潘姐,這招釜底抽薪也太絕了!居然能說動何星俊的前女友站出來錘他。”
潘珂捧著保溫杯,小口啜熱水,霧氣把她的睫毛燻得溼漉漉,她笑了笑,彷彿只是辦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隨懶洋洋地笑了一聲,拖著調子問:“潘姐,這次你動作這麼快,別不是早有準備吧?”
潘珂將保溫杯的瓶蓋旋緊,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
抬眼迎上江隨探尋的目光,唇角彎起一抹弧度:“沒錯,早在何星俊跟你還在一起拍戲的時候,我就聯絡上了他的前女友。”
邱尋“嘶”地抽了口冷氣,馬尾辮跟著晃:“真的假的?”
“刀要早磨,才夠利。”潘珂用指腹抹掉杯口的水珠,語氣平靜:“何星俊既然能為了熱度,罔顧江隨的意願強行賣腐,後續多半會提純cp粉。”
“可提純手段就那麼幾種,所以我必須未雨綢繆,早早聯絡他前女友就是為了防著他。”
“如果他還有點底線,不攻擊江隨,大家可以相安無事,偏偏他真要踩著江隨往上爬,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邱尋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奇問:“可是……你是怎麼說服他前女友站出來的?”
潘珂笑了笑:“他前女友早就想站出來捶他了,反倒是我之前一直摁著沒讓她發,說還沒到最好的時機,讓她等我打通營銷號的關係,防止熱度被何星俊壓下去。”
邱尋由衷地感慨:“學到了,潘姐不愧是金牌經紀人。”
江隨低笑出聲,抬手,衝潘珂比了個大拇指,指節在燈下像玉:“這一仗漂亮。”
“不,仗還沒打完呢。”潘珂抬腕看錶,鏡面反射出她冷靜的眼,“明晚八點,你要上線的那首付費單曲銷量如何,才是決定你能不能真正飛昇的關鍵一戰。”
江隨挑了挑眉,笑著問道:“你理想的銷售額是多少?”
“三千萬。”潘珂伸出三根修長的手指,“只要總銷售額能突破三千萬,我相信以後再也沒有品牌方會看輕你的商業號召力,更不會再有人敢小看影子軍的付費能力。”
她說得雲淡風輕,邱尋卻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調了:“三千萬?!隨哥的曲子定價五塊錢,這要賣出足足六百萬份啊!”
她掰著手指,越算越心驚:“很多知名歌手都做不到這個銷量,我們真的可以嗎?”
雖然江隨紅了之後,微博的點贊數偶爾能突破一千萬大關。
但順手點個贊和付費買歌可不一樣,這一千萬人裡,能有一百萬人願意花錢都阿彌陀佛了。
江隨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極輕的“咔啦”聲,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那就得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