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使榮祿更加堅定了要 ** 太子丹的決心。
儘管太子丹多次逃脫,但榮祿發誓要將其千刀萬剮。
正當榮祿沉思時,王翦被王賁的話震驚到打斷了他。
王翦震驚地問王賁是否所有的燕國貴族都被榮祿所殺。
王賁無奈地點頭確認了這一點。
這讓王翦非常震驚和懊惱。
他明白榮祿的行為違背了大秦的策略——平六國撫餘貴。
他暗罵榮祿糊塗,因為這違背了李斯的策略——平定六國後應安撫貴族,利用舊貴族管理舊國以實現穩定。
王翦驚愕地發現,榮祿的行動使得整個策略幾乎失效。
一旦舊貴族得知榮祿對待燕國舊貴族的方式,他們不會願意配合。
畢竟,他們都是貪生怕死之徒,面對威脅,他們怎會輕易妥協?王翦為此深感懊惱,不明白榮祿為何如此輕率行事,導致整個計劃需要重新規劃。
然而,榮祿似乎並不在意王翦的憂慮,他堅持自己的做法,舊貴族就算被殺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心。
他知道世人認為他殘暴,但更清楚這些舊貴族未來可能給大秦帶來的巨大危害。
王翦無法理解這些深層次的想法,只感到榮祿的行為恐怖至極。
正當王翦還想說甚麼時,王賁及時阻止了他。
他看見榮祿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冷酷,警告父親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否則他們今天都可能無法離開。
於是王賁提議去看軍隊,試圖轉移話題。
但王翦卻仍感到不滿,想要繼續爭論。
這時王賁小聲提醒父親,榮祿正在氣頭上,再談下去可能會有麻煩。
王翦這才反應過來,接受了王賁的建議,轉而關注軍中事務。
他們匆匆離開了榮祿的府邸。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榮祿的臉色才恢復了正常。
小雪上前為他清理血跡。
面對小雪的平靜態度,榮祿低聲詢問自己是否可怕。
小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
隨著事態在咸陽城內發酵,榮祿的罵名越發嚴重。
但他並不在意,反而繼續與小雪一起喝茶聊天享受時光。
此事最終被嬴政得知後也立即召見了他,看到嬴政的表情透露出的不滿與憤怒時,榮祿也只是默默地聽著對方的指責和批評並未作出任何反應和辯解。
嬴政憤怒地質問榮祿:“你為何如此狠心,居然下此毒手?你瞭解他們的身份嗎?你的行為,讓我如何處置?你真的如此無情無義嗎?”
在一番激烈斥責後,嬴政疲憊地揮揮手,讓榮祿離開。
榮祿默不作聲地接受了一切呵斥,然後恭敬地離開。
看著榮祿離去,嬴政的情緒反而平靜下來,臉上露出微笑,心中欣慰:“此人最像我。”
其實嬴政早已對與楚國有關的貴族們心生不滿,但他們身份特殊,他無法對他們進行打壓。
榮祿的行動,反而幫他解決了一個難題。
為了向文武百官交代,嬴政責罵榮祿一頓,但並沒有懲罰他。
趙高聽到嬴政對榮祿的評價,不禁感到擔憂。
半年過去了,榮祿一直在府邸深居簡出。
大秦恢復元氣,全國從戰爭中恢復過來。
燕國徹底被秦國控制,無人反抗,只有太子丹仍無訊息。
被關押半年的胡亥被釋放後,得知榮祿的事蹟,心中暗自高興。
他知道扶蘇是阻礙他成為秦 ** 位的絆腳石,因此樂見扶蘇受挫。
此時,榮祿接到嬴政的召見,要求他前往大殿商議大事。
幾乎半年未出門的榮祿,決定走出府邸。
當他被小雪問及去處時,他笑著回答:“父王召見,我稍後便回。”
在後殿,眾多大臣已經等候。
榮祿環顧四周,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站立。
當他進入時,整個後殿頓時安靜了下來。
身邊的人紛紛避開他,但榮祿並不在意這些大臣的態度,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嬴政的到來。
此時嬴政也走進了後殿。
大王萬年。
眾人躬身行禮,齊聚一堂的,皆是大秦之棟樑,如李斯、王綰等人。
今日召集諸臣,實有大事宣佈。
朕問眾臣:“爾等可知今日召集之因?”
大臣們議論紛紛,而李斯、王翦、王綰及榮祿略知一二,靜待朕之下文。
李斯三人皆不敢妄言猜測,沉默應是最佳選擇。
然而榮祿則單純懶得發言。
無人回應,朕始言:“齊魏二國犯境函谷關,對大秦造成損害,是時候展開報復。
正值秋收前休養生息之時,不能再讓他們以為我大秦畏懼他們!”
話語一出,震撼朝野。
聲音雖不大,卻引起極 ** 瀾。
預示著即將再次掀起戰爭風雲。
而後殿之內爭論不休,贊同與反對之聲此起彼伏,各執一詞,似乎無對錯之分,皆以大秦為重。
李斯三人已有所猜測,榮祿閉目靜聽,一言不發。
朕問榮祿:“你認為該如何?”
榮祿緩緩睜開眼:“臣願領兵前往,時機已成熟。”
見榮祿如此說,朕方放心。
朕問榮祿:“若讓你滅魏國,需多少兵馬?”
榮祿面無表情:“二十萬足矣,一月之內,臣將拿下大梁。”
此言一出,滿朝震驚。
王翦亦是不敢置信。
嬴政大喜,答應給榮祿二十萬大軍,並任命王離為副將輔佐進攻魏國,王賁帶領十萬大軍負責後方事宜。
“諾!”
二人領命。
這是進攻燕國的陣容。
一切安排妥當後,嬴政命令他們準備出發。
王翦與王翦並排離開,心中對即將到來的戰事感到緊張。
然而,看到榮祿的冷靜態度後,他對榮祿的敬佩油然而生。
他擔憂地提醒榮祿,魏國實力強大且難以對付,短時間內能召集大量士兵,更有魏武卒的加持,要一個月攻下並不容易。
榮祿點頭認同王翦的擔憂。
王翦擔心榮祿年輕經驗不足,難以應對狡詐的魏王。
就在他們走出後殿時,胡亥迎面而來。
榮祿不願與他接觸,打算離開。
然而胡亥主動打招呼並稱呼榮祿為王畿侯。
雖然他的身份高貴,權力重大,但面對胡亥的糾纏,他只能暫時停下腳步。
胡亥不明就裡地被召喚過來後,啪的一聲,臉上留下五個手印。
原來榮祿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懵圈。
接著榮祿罵道:“你這個廢物沒能力指揮大軍,差點毀掉大秦的大好局面。”
圍觀者王翦覺得解氣無比,心裡暗暗罵著活該。
胡亥被打得臉紅腫脹滿,無言以對。
這時榮祿又是一腳踹過去,胡亥被踹得吐血倒地不起。
趙高及時出現扶起胡亥詢問情況,得知榮祿的無故毆打後憤怒不已。
趙高堅定地說:“暫時忍耐,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王者。”
胡亥聽了趙高的話,野心勃勃,不再抱怨。
不久,大秦帝國宣佈魏國和齊國趁機襲擊大秦,並在邊境增兵挑釁。
百姓情緒激昂,大秦決定向魏國宣戰。
魏王得知訊息時震驚不已。
兩人交談甚歡之際,大秦對楚國的宣戰訊息傳至。
太子丹急匆匆趕往項國府邸。
“少將軍,太子丹求見。”
此時的項國正在閱覽情報,眉頭緊鎖,得知秦國剛剛吞併燕國便又揮軍攻魏,感到隱隱不安。
他意識到嬴政的野心不止於一國兩國的得失,而是企圖一統天下。
在沉思之際,下人通報太子丹到來。
項國立刻請他進府。
太子丹是近期才抵達楚國,透過某些渠道找到項國,並送上重禮。
基於太子丹曾經的身份,項國接納了他。
接觸後,項國覺得太子丹善於交際,因此逐漸與他走近。
“項兄,別來無恙。”
太子丹在下人的引領下走進府邸。
項國放下情報,拱手回禮,示意他入座。
太子丹滿臉愁容,直言不諱:“項兄,想必你也知道秦國攻魏之事了吧?”
項國點頭確認後,太子丹情緒激動地繼續道:“那嬴政野心勃勃,剛剛拿下燕國便揮軍攻魏。
他的野心絕不限於一兩個國家。
先是滅韓,再攻趙,連燕國也遭殃。
短短半年內又攻魏,他的目標是一統天下!”
太子丹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他稍做喘息後繼續說道:“待秦國拿下魏國後,其目標必然是齊楚兩國。
天下七分是命運安排,但他嬴政卻想打破這一格局,一統天下,這是人神共憤!”
然而,項國卻持不同看法:“丹兄可能想多了吧。
魏國實力強大,還有魏武卒這樣的精銳軍隊,怎會輕易被秦國攻下?”
項國認為燕國的 ** 是因為自身實力不足,而非秦國過於強大。
對於被滅的三國,皆是實力較弱的國家。
天下七分雖為現實,但各國實力參差不齊。
若以楚國之力,同樣有能力滅掉其他弱國。
秦國滅三國,皆因得天時之助。
趙國在燕交戰之際,秦國趁虛而入,一舉取勝。
至於韓燕兩國,因其自身原因被滅亦無可辯駁。
太子丹此時焦急地向項國述說秦國的野心和可怕將領榮祿的威名。
太子丹眼中充滿恐懼,口中的榮祿彷彿是個惡魔般的存在。
他描述榮祿天生神力,能一拳破城,數日之內連下燕國幾十座城池。
然而項國對此半信半疑,覺得這是秦國為了震懾他人而編出的誇大故事。
項國鼓勵太子丹講出更多故事,但他並不真正相信這些傳說。
他嘲笑太子丹過於輕信傳聞,認為榮祿只是個被誇大其詞的小孩子。
在戰場上生死全憑天意,他不相信一個小孩子能有甚麼逆天之力。
楚國距離秦國較遠,訊息傳至時已經經過多人傳播和改編,項國自然不信這些傳聞。
他對太子丹的擔憂感到不屑,認為他只是被秦國嚇破了膽。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心中對太子丹已有所輕視。
然而,太子丹的焦慮卻是真實存在的,因為他曾親眼目睹過榮祿的恐怖事蹟。
這使得他對秦國將領的戰鬥力深信不疑,對此項國的輕視令他深感無力辯解和恐慌萬分。
項國感受到太子丹的認真態度,重新注視他,沒想到他對榮祿的事情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