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用上影分身之術,三道身影同時發動進攻,螺旋丸、苦無、瞬身術交錯出擊!
月姬依舊從容,腳步輕移,每一次出手都精準擊中要害,逼他收招自保。
第三次,他開啟大筒木化,雙眼轉白,額頭印記浮現,查克拉如潮水奔湧!
然而——
“轟!”
她一掌拍出,博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陣悶痛。
“夠了。”月姬走來,低頭看他,“我知道你的水平了。”
“很差。”她毫不留情,“你只是在用蠻力戰鬥。沒有理解大筒木的本質。”
博人喘息著爬起:“那應該怎麼做?”
“首先,你要明白——大筒木的力量,不是查克拉。”月姬望向天空,“而是**生命能量**。”
“生命能量?”
“對。”她伸手指向庭院中的樹,“萬物皆有生命,草木、蟲鳥、人類……它們的生機,才是我們真正的源泉。”
“而你體內的血脈,讓你能直接操控這種能量,無需結印,無需修煉。”
博人若有所思。
“那怎麼操控?”
“感受。”月姬說,“閉上眼睛,放空思緒,去‘聽’生命的流動。”
博人照做。
閉眼,靜心。
起初,一片空白。
但漸漸地,他感覺到了——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不再是聲音,而是一縷縷綠色的生命脈動;
腳下的泥土中,有細小的根鬚在緩慢生長;
遠處訓練場,忍者的汗水滴落,也是生命力的釋放……
“感覺到了?”月姬問。
“那就試著吸收。”她說,“但要小心,不能吸太多,否則會殺死這些生命。”
博人小心翼翼地引導,一絲絲生命能量如溪流般湧入體內,與查克拉融合。
剎那間,他感到身體輕盈,五感增強,連心跳都變得有力。
“不錯。”月姬點頭,“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好。”
“接下來呢?”
“學會釋放。”她說,“吸收容易,釋放難。你要能自如地控制這股力量,而不是被它控制。”
“攻擊我。”她退後幾步,“用剛才吸收的生命能量。”
博人凝聚力量,一拳轟出!
一道白色光束從拳心射出!
月姬抬手擋住,光束消散。
“力量不錯,但太分散了。”她點評,“要集中。”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點白光。
“像這樣。”
輕輕一彈。
一道細如髮絲的光束射出,瞬間貫穿百米外的大樹!
樹幹無聲枯萎,枝葉凋零,生機盡失。
“看到了嗎?”她收回手,“同樣的能量,集中後威力翻百倍。”
博人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不再急於釋放,而是將生命能量壓縮於指尖,如同擰緊的彈簧。
然後——
“嗤!”
一道細小光束射出,擊中地面,留下一個焦黑小坑。
“進步很快。”月姬難得露出讚許之色,“繼續練。”
太陽昇起,晨露未乾。
師徒二人在寂靜的院子裡,一遍遍練習。
而在村中某處,佐助立於高塔之上,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希望你能駕馭這股力量……”他低聲自語,“否則,下一個敵人,可能就是你自己。”
“很有收穫。”博人坐在火影辦公室,揉著發酸的太陽穴,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振奮交織的複雜情緒,“月姬確實懂得多。她教的東西……完全顛覆了我對力量的理解。”
鹿丸站在桌前,一邊整理檔案一邊點頭:“那就好。至少你不是一個人在摸索。”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肅:“對了,砂隱村傳來訊息——我愛羅後天要來木葉,說是有重要的事商量。”
“甚麼時候?”
“後天。”鹿丸道,“他已經啟程了,預計中午抵達。”
“知道了。”博人輕輕應了一聲,翻開新的卷宗。
但筆尖懸在紙上,遲遲未落。
他的思緒早已飄遠。
清晨訓練的畫面不斷浮現:指尖凝聚的生命能量、空氣中流動的生機脈絡、月姬那一擊貫穿百米卻無聲無息的細光束……
>**生命能量**。
這不是查克拉,也不是仙術,而是一種更原始、更本質的力量。大筒木一族正是靠著吸收星球的生命力才得以永生不滅。
如果他能真正掌握它……
實力將不止提升一倍。
“如果能完全掌控。”他低聲自語,“或許下次面對本家,就不用再依賴別人出手救場了。”
晚上,回到家中。
清見正在廚房忙碌,鍋鏟翻炒的聲音溫柔而熟悉。
“訓練得怎麼樣?”她頭也不回地問。
“很好。”博人脫下外衣,走到她身後輕輕抱住她,“月姬讓我學會了新的力量運用方式——不是靠爆發,而是靠‘共鳴’。”
清見停下動作,回頭看他:“那就好。但你還是要小心。那種力量……太像她了。”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他的手臂,感知著他體內那股陌生而冰冷的能量波動。
“我能感覺到,你在變強。”她輕聲說,“可我也感覺到了……距離。”
博人心頭一緊。
他知道她在說甚麼。
曾經那個會因為錯過晚飯而道歉的男人,現在常常深夜歸來,身上帶著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就在這時,光太從房間裡衝出來,小臉通紅,掌心還殘留著水遁練習後的溼氣。
“爸爸,我也想變強!”
“你已經很努力了。”博人蹲下身,擦去他額頭的汗珠。
“但還不夠!”光太倔強地搖頭,“我想保護媽媽,保護村子,像爸爸一樣成為大家的光!”
博人望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彷彿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那個在家長會上被老師點名“問題兒童”,卻依然執著喊出“我要當火影”的少年。
他笑了,用力揉亂兒子的頭髮。
“好。”他說,“從明天開始,我親自教你。”
“真的?!”光太眼睛瞬間亮如星辰。
清見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你們父子倆,一個比一個拼。”
“沒辦法。”博人站起身,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這個世界,不強就會被欺負。我不想讓光太經歷我們經歷過的一切。”
“我明白。”清見握住他的手,“但也別太累了。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不會的。”他反握她的手,聲音低沉卻堅定。
夜風拂過庭院,蟲鳴低吟,萬家燈火次第點亮。
一切都很平靜。
可博人知道——
這份平靜,是用無數犧牲換來的短暫喘息。
他必須更強,才能守護住這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