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博人輕聲說,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暖流注入每個人的心中。
廣場上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人們相擁而泣,孩子們高舉雙手跳躍,老人們含笑合十。忍者們摘下護目鏡,露出久違的笑容。整個木葉彷彿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重獲新生。
“回家吧。”鳴人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眼中滿是驕傲,“清見和光太在等你。”
博人點頭,腳步卻有些虛浮——不是因為傷,而是因為終於可以卸下重擔的釋然。
當他推開家門時,熟悉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下一秒,清見已撲進他懷裡。
她沒有問“疼不疼”“累不累”,只是緊緊抱著他,指尖一遍遍撫過他的手臂、肩膀、後背,像是要確認他真的回來了。
“你沒事吧?”她的聲音微顫。
“沒事。”博人將臉埋進她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都結束了。”
這時,光太也衝了過來,小拳頭用力錘著父親的腿:“爸爸!你好厲害!我看到天空的光了!老師說那是‘封印之光’,是你打出來的嗎?”
“哈哈。”博人蹲下身,一把將他抱起,“是啊,那是爸爸用最強的忍術打敗壞人的證明。”
“以後我也會那麼強!”光太仰著小臉,眼睛亮得像星星。
“會的。”博人揉亂他的頭髮,“但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是好好吃飯、早點睡覺。”
一家三口緊緊相擁,屋內的燈光溫暖如春。
而在村外的一座山巔上,月姬靜靜佇立,望著那扇透出燈火的窗戶。
夜風吹動她的白衣,宛如孤月下的幻影。
“真溫馨啊。”她輕聲自語,嘴角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原來……這就是他們拼死守護的東西。”
她轉身,身影漸漸融入夜色,如同從未出現過。
“再見了,禁忌之子。”
戰鬥結束後的第三天。
村子開始重建。
倒塌的房屋被清理,新的結界陣法正在鋪設,孩子們在臨時操場奔跑嬉戲,工匠們敲打著樑柱,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希望的節拍。
博人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望著外面忙碌的人群,心中五味雜陳。
“感覺怎麼樣?”鹿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臉上帶著少有的輕鬆笑容。
“有點不真實。”博人低聲說,“明明前幾天還在生死邊緣掙扎,現在卻能看到大家笑著修房子。”
“那是當然。”鹿丸把檔案放在桌上,“你可是救了整個世界。”
“別這麼說。”博人擺手,“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有佐助、沒有暗部、沒有醫療班、沒有每一個堅守崗位的忍者,我一個人甚麼都做不到。”
鹿丸笑了:“謙虛是好事,但你也得承認——那一擊‘歸寂之牢’,只有你能做到。”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對了,各國的賀信都到了。”
“賀信?”
“對。”鹿丸翻開一封金邊卷軸,“砂隱村說我愛羅寫了整整三頁讚美詩;雲隱達魯伊說‘第八代火影之名,將銘刻於忍界史冊’;就連一向高傲的照美冥都親筆寫道:‘漩渦博人,乃當代忍道之光’。”
博人苦笑:“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鹿丸正色道,“你確實救了所有人。不只是木葉,是五大國、是無數村莊、是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生命。”
兩人又聊了些重建進度和外交安排,鹿丸離開後,辦公室重歸寧靜。
片刻後,佐助無聲出現,靠在門框上。
“找我?”博人抬頭。
“嗯。”佐助走進來,眼神沉靜,“想和你聊聊。”
“聊甚麼?”
“關於你的大筒木血脈。”他直視著他,“現在……你完全掌控了嗎?”
博人沉默片刻,抬起右手,緩緩釋放一絲查克拉。
藍色紋路浮現,雙眼微泛白光,但意識清明,毫無失控跡象。
“應該是。”他說,“至少不會再被力量反噬了。”
“那就好。”佐助點頭,“不過還是要小心。大筒木的力量很危險,它不僅能改變身體,還能侵蝕意志。當年輝夜就是一步步被慾望吞噬的。”
“我知道。”博人收起力量,“我會注意的。”
他頓了頓,忽然問:“對了……月姬呢?”
“不知道。”博人搖頭,“戰鬥結束後就沒見過她。”
“她應該走了。”佐助望向窗外,“她說過,只是來幫忙的。幫完就走。”
“走了?”博人喃喃。
“對。”他低聲道,“她說本家不會再來,然後就消失了,連痕跡都沒留下。”
“也好。”佐助淡淡道,“她留下來也是麻煩。一個實力遠超我們的大筒木,終究無法真正信任。”
兩人又聊了一會,佐助起身離開。
門關上後,博人獨自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
陽光灑落庭院,鳥兒在枝頭鳴叫,遠處傳來孩子們練體術的呼喝聲。
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可他的心,卻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晚上回到家。
清見做了一桌豐盛的菜——紅燒魚、炸蝦、味噌湯,還有他最愛吃的甜玉糰子。
“慶祝和平。”她說,笑容溫柔。
“爸爸,我今天學會了新忍術!”光太迫不及待地宣佈。
“是嗎?”博人夾菜的手一頓,“甚麼忍術?”
“影分身!”光太得意地跳起來,“我能分出三個了!雖然只能維持十秒,但老師誇我天賦異稟!”
“不錯。”博人笑著揉他腦袋,“繼續努力,爭取下次分五個。”
“一定!”光太狼吞虎嚥,滿臉鬥志。
飯後,一家人坐在院子裡乘涼。
夜風拂面,星光點點。
“你說……以後還會有危險嗎?”清見忽然問。
博人望著星空,沉默良久:“不知道。但如果有,我會保護好大家。”
他知道,這句話不只是承諾,更是責任。
深夜,火影大樓。
博人批完最後一份檔案,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窗外訓練場的燈還亮著,隱約能看到幾個年輕忍者在加練。
“又加班到這麼晚?”熟悉的聲音響起。
鳴人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紙袋,熱氣騰騰。
“爸爸?”博人驚訝,“你怎麼來了?”
“路過。”鳴人把拉麵放下,“順便看看你吃沒吃飯。”
兩人並肩坐在窗邊,默默吃著面。
“你最近壓力很大吧。”鳴人突然說。
“還好。”博人低頭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