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環顧四周,五十多個音隱忍者把他們圍得水洩不通。
“博人,你們護著清見往後退。”佐助說。
“佐助老師,那你怎麼辦?”博人問。
“我來擋住他們。”
“可是對方人太多了。”
“那也得擋。”佐助開啟寫輪眼,“你們是我的學生,我不會讓你們死在這裡。”
川木把清見扛在肩上,往後退了幾步。
“佐助老師說得對。”川木說,“我們現在的實力,打不過這麼多人。”
“那就只能等死?”博人握緊拳頭。
“不是等死,是等機會。”川木說,“木葉的增援快到了,我們只要撐到那時候就行。”
“可是增援要明天中午才到,現在才凌晨。”
“那就撐到明天中午。”
兜看著他們,臉上掛著笑容。
“聊完了?”兜說,“那就該動手了。”
他揮了揮手。
那些音隱忍者衝了上來。
佐助迎上去,千鳥在手中凝聚。
他衝進人群,千鳥刺穿一個音隱忍者的胸口。
那人倒下,但更多的人湧了上來。
佐助左躲右閃,手裡的苦無不停揮舞。
但對手太多了,他漸漸落入下風。
“該死。”博人咬牙,“我去幫佐助老師。”
“你去送死嗎?”川木拉住他。
“那你說怎麼辦?”
“想辦法突圍。”川木看向霧島,“你能再用一次霧隱之術嗎?”
“可以。”霧島點頭,“但只能維持五分鐘。”
“夠了。”川木說,“五分鐘足夠我們跑出去。”
“往哪跑?”
“往鎮子方向跑。”川木說,“那裡人多,兜不敢亂來。”
“好。”
霧島雙手結印。
“水遁·霧隱之術!”
濃霧再次籠罩了整個區域。
“就是現在!”川木大喊。
眾人趁著濃霧,往外跑去。
佐助也趁機脫身,跟在他們後面。
“別讓他們跑了!”兜的聲音從濃霧中傳來。
那些音隱忍者追了上來。
但濃霧遮擋了視線,他們只能憑感覺追。
博人跑在最前面,突然被一根樹枝絆倒。
“疼。”博人爬起來,膝蓋擦破了皮。
“別停。”川木拉起他,“繼續跑。”
他們跑了大概十分鐘,濃霧漸漸散去。
前方是一片樹林,再往前就是鎮子了。
“快到了。”蝶蝶喘著氣。
但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下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兜。
“我說了,你們跑不掉。”兜推了推眼鏡。
佐助擋在眾人前面。
“你是怎麼追上來的?”
“我在你們身上留了追蹤術式。”兜說,“無論你們跑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們。”
佐助臉色難看。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
“對。”兜說,“尤其是那個容器,我必須得到她。”
清見還在昏迷中,臉色蒼白。
川木把她放在地上,從忍具包裡拿出苦無。
“想要她,先過我這關。”
“你?”兜看了川木一眼,“一個下忍,也想擋住我?”
“試試不就知道了。”
川木衝上去,苦無刺向兜的胸口。
兜側身躲開,反手一掌打在川木的腹部。
川木倒飛出去,撞在樹上。
“川木!”佐良娜跑過去扶他。
“我沒事。”川木吐出一口血,“只是受了點傷。”
“你的肋骨斷了三根。”佐良娜說,“還說沒事?”
“那也得打。”川木站起來,“不然我們都得死。”
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勇氣可嘉。”兜說,“但勇氣救不了你們。”
他雙手結印。
“仙法·無機轉生!”
地面突然動了起來,泥土和石頭像活物一樣撲向眾人。
“散開!”佐助大喊。
眾人四散躲避,但那些泥土和石頭窮追不捨。
博人被一塊石頭砸中肩膀,疼得齜牙咧嘴。
佐良娜被泥土纏住腳踝,動彈不得。
巳月想去救她,但也被石頭砸倒了。
“該死。”佐助開啟須佐能乎,紫色的骨架擋住了泥土和石頭。
但須佐能乎消耗查克拉很大,他堅持不了多久。
“佐助君,你老了。”兜說,“以前的你,不會這麼狼狽。”
“少廢話。”佐助喘著氣,“有本事就來殺我。”
“殺你?”兜笑了,“我為甚麼要殺你?你活著對我更有價值。”
“甚麼意思?”
“你是宇智波一族最後的血脈,你的寫輪眼對我的研究很有幫助。”兜說,“所以我會留你一命,但你得配合我。”
“做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兜衝上來,速度快得驚人。
佐助勉強擋住第一擊,但第二擊就被打中了。
他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佐助老師!”博人大喊。
兜走到佐助面前,蹲下來。
“你輸了。”兜說,“認命吧。”
佐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還沒輸。”
他突然抓住兜的手腕,寫輪眼轉動。
“幻術!”
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幻術對我沒用。”兜說,“我早就學會了如何破解寫輪眼的幻術。”
他一掌打在佐助的胸口,佐助吐出一口血,昏了過去。
“佐助老師!”博人衝上去,但被兜一腳踢飛。
“你們一起上吧。”兜說,“省得我浪費時間。”
川木站起來,雖然肋骨斷了,但還能動。
“蝶蝶,用風遁掩護我。”川木說。
“好。”
蝶蝶雙手結印,風刃射向兜。
兜隨手一揮,風刃就被打散了。
“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川木趁機衝到兜身後,苦無刺向兜的後頸。
但兜好像背後長了眼睛,側身躲開,然後一肘打在川木的後背上。
川木再次倒地,這次爬不起來了。
“川木!”佐良娜跑過去,扶起他。
“我沒事。”川木咳出一口血,“只是動不了了。”
兜走到清見面前,蹲下來。
“終於到手了。”兜伸手去摸清見的臉。
就在這時,清見突然睜開眼睛。
她的眼睛是紅色的,紅色的查克拉再次浮現。
“又來?”兜皺眉,“信標的自我保護機制嗎?”
清見一拳打向兜的臉。
兜後退幾步,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有意思。”兜擦掉血,“看來這個容器比我想象的更有價值。”
清見站起來,身上的紅色查克拉越來越濃。
她衝向兜,每一拳都帶著巨大的力量。
兜不再躲避,而是硬接下來。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周圍的樹木被震倒,地面裂開。
“好強的力量。”兜說,“但你能堅持多久?”
清見不說話,繼續攻擊。
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裂痕,紅色的查克拉太強了,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清見,停下!”蝶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