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後退,躲在貨箱後面。
“佐助老師,我們怎麼辦?”博人問,“對手太多了。”
“先拖時間。”佐助說,“等木葉的增援到了,就有機會。”
“可是增援要明天中午才到。”
“那就撐到明天中午。”
佐助衝出去,千鳥在手中凝聚。
他的目標很明確,直奔兜而去。
只要抓住兜,穢土轉生就會解除。
但那些穢土轉生的強者擋住了他的去路。
半藏揮舞著鐮刀,毒霧瀰漫。
赤砂之蠍操控著傀儡,密密麻麻的暗器射向佐助。
金角銀角手持六道仙人的寶具,威力驚人。
佐助一個人根本突破不了。
“可惡。”博人咬牙,“我去幫佐助老師。”
“等等。”川木拉住他,“你去送死嗎?”
“那你說怎麼辦?”
“想辦法封印他們。”川木說,“穢土轉生的人不會死,只能封印。”
“我們不會封印術啊。”
“那就想辦法困住他們。”
川木看向清見。
“你的信標能困住人嗎?”
“不能。”清見搖頭,“信標只能增強體能和查克拉。”
“那就沒辦法了。”
就在這時,霧島站了出來。
“我有辦法。”
“甚麼辦法?”
“霧隱有一種秘術,叫做霧縛之術。”霧島說,“可以用濃霧困住敵人。”
“有用嗎?”
“對付穢土轉生的人,應該能拖延一會。”霧島說,“但需要你們的配合。”
“怎麼配合?”
“我用霧困住他們,你們趁機封印。”霧島說,“至少能封印幾個。”
“好。”川木點頭,“就這麼辦。”
霧島雙手結印。
“水遁·霧隱之術!”
濃霧瞬間籠罩了整個礦場。
那些穢土轉生的強者失去了視線,動作變慢了。
“就是現在!”
川木衝上去,從忍具包裡拿出幾張符紙。
這是他在木葉學的封印術,雖然不是很強,但對付穢土轉生應該夠了。
他把符紙貼在一個穢土轉生的忍者額頭上。
“封印!”
那個忍者身體僵住,然後化作塵土消散了。
“成功了。”
佐良娜和巳月也學著川木的樣子,封印了兩個穢土轉生的忍者。
但剩下的十幾個穢土轉生強者很快就適應了濃霧,再次發起攻擊。
“該死。”川木後退幾步,“他們的適應能力太強了。”
半藏揮舞鐮刀,毒霧和濃霧混在一起。
川木躲避不及,吸入了一些毒霧。
他感覺頭暈目眩,身體開始發軟。
“川木!”清見衝上去,扶住他。
“我沒事。”川木咬牙,“只是中毒了。”
清見從忍具包裡拿出解毒丸,塞進川木嘴裡。
“吃下去。”
川木吃下解毒丸,毒素暫時被壓制住了。
但半藏已經衝了過來。
鐮刀劃過空氣,直奔清見的脖子。
清見來不及躲避。
就在這時,紅色的查克拉自動浮現,擋住了鐮刀。
“信標?”清見愣住了。
她沒有主動使用信標,但信標自己啟動了。
“有意思。”兜在遠處觀察著,“信標居然有自我保護功能?”
他推了推眼鏡。
“看來這個容器比我想象的更有價值。”
清見感覺體內的查克拉在瘋狂湧動。
紅色的查克拉越來越濃,形成一件查克拉外衣。
“不行。”清見咬牙,“我控制不住了。”
“清見!”蝶蝶大喊。
但清見已經聽不到了。
她的意識被紅色的查克拉淹沒,眼前一片模糊。
當她再次看清周圍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衝到了半藏面前。
她的拳頭擊中半藏的胸口,把他打飛了出去。
“好強的力量。”川木瞪大眼睛。
清見沒有停下,她衝向其他穢土轉生的強者。
每一拳都帶著巨大的力量,那些強者根本擋不住。
短短几分鐘,就有五個穢土轉生的強者被打散了。
但清見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裂痕。
紅色的查克拉太強了,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清見,停下!”蝶蝶大喊,“你會死的!”
清見聽到了蝶蝶的聲音,但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繼續攻擊著那些穢土轉生的強者。
“必須讓她停下。”佐助衝過來,“再這樣下去,她會被信標吞噬。”
他抓住清見的肩膀。
“清見,醒醒!”
清見轉過頭,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
她揮拳打向佐助。
佐助躲開,然後一掌打在清見的後頸上。
清見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紅色的查克拉也消散了。
“好險。”佐助鬆了口氣。
但兜已經衝了過來。
“把她交給我。”兜說,“她是我需要的容器。”
“做夢。”
佐助擋在清見面前。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兜雙手結印,“仙法·白激之術!”
一條白色的巨龍從他手中飛出,張牙舞爪地衝向佐助。
佐助開啟須佐能乎,紫色的骨架浮現。
白龍和須佐能乎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礦場開始搖晃,碎石從頂上掉下來。
“不好。”博人大喊,“礦場要塌了!”
“所有人撤退!”佐助大喊。
眾人抓起清見,往入口跑去。
兜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
“跑得掉嗎?”兜微笑。
他打了個響指。
礦場入口突然被一堵土牆封住了。
“該死。”博人錘著土牆,“出不去了。”
“別慌。”川木說,“用爆破符。”
他從忍具包裡拿出幾張爆破符,貼在土牆上。
轟——
爆炸聲響起,土牆被炸開了一個洞。
“快走!”
眾人衝出礦場。
但外面已經被兜的人包圍了。
至少有五十個音隱的忍者,手裡拿著武器,虎視眈眈。
“完了。”蝶蝶臉色發白。
佐助看著兜。
“你早就計劃好了?”
“當然。”兜推了推眼鏡,“從你們進入波之國開始,就在我的計劃之中。”
“你的目的不是武器?”
“武器只是次要的。”兜說,“我真正想要的,是那個容器。”
他指著清見。
“她體內的信標,是大蛇丸大人畢生研究的結晶。”兜說,“只要得到她,我就能重現大蛇丸大人的實驗。”
“你瘋了。”佐助說,“信標是殼組織的技術,大蛇丸已經放棄了。”
“放棄?”兜笑了,“那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大蛇丸大人一直在暗中研究信標。”
“你說甚麼?”
“為甚麼你覺得殼組織的信標技術這麼成熟?”兜說,“因為大蛇丸大人在背後提供了技術支援。”
佐助臉色難看。
“你在騙人。”
“信不信由你。”兜說,“反正今天,這個容器必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