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家的餐桌總是熱鬧得過分。向日葵對這個新來的“清見姐姐”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不停地往她碗裡夾菜。清見看著堆成小山的碗,有些手足無措。
多吃點,你太瘦了。雛田溫柔地笑著,給她盛了一碗湯。
清見小口喝著湯,熱氣撲在臉上,讓她的睫毛沾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這種被食物香味包圍的感覺,和實驗室裡那種冰冷的營養液完全不同。
喂,那是我的肉!博人的大喊打破了溫馨。
寫了你的名字嗎?川木面無表情地把最後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嚼得很大聲。
你這傢伙!博人作勢要搶,兩人在飯桌上鬧成一團。
鳴人看著這一幕,笑得沒心沒肺。清見轉過頭,看到窗外寧靜的街道。如果沒有那個“二十歲”的詛咒,這種生活是不是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晚飯後,清見坐在火影家舊宅的走廊上。川木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阿瑪多給的那瓶藍色藥丸,對著月光端詳。
給你。川木把瓶子扔過去。
清見接住瓶子,感受著裡面藥丸碰撞的輕響。阿瑪多說,這是我的命。
他的話你也信?川木冷哼一聲。那老東西最擅長把人變成他的棋子。不過,在找到更好的辦法之前,你得按時吃。
清見開啟瓶蓋,倒出一粒藍色的藥丸。藥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苦味。她把它放進嘴裡,沒有用水,直接嚥了下去。
苦嗎?川木問。
習慣了。清見輕聲說。在雨隱村,我們每天都要吃各種顏色的藥。不吃的,都死了。
川木沉默了一會兒,翻身跳下走廊。明天早上六點,在村口的練習場集合。
去幹甚麼?
晨練。川木背對著她揮了揮手。你那點查克拉控制力,連學校的小鬼都不如。我可不想下次還要從死人堆裡把你刨出來。
清見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動了動。
第二天清晨,空氣中還帶著露水的清香。清見準時出現在練習場。她原以為只有川木,沒想到博人和佐良娜也在。
喲,新同學。博人打了個哈欠,手裡拿著兩個飯糰。
既然你現在姓宇智波,我也有責任監督你的修行。佐良娜推了推眼鏡,神色認真。
清見看著三人,突然覺得這個早晨並不算太冷。
練習的內容很簡單,控制查克拉爬樹。對於普通忍者來說這是基礎,但對於清見這種一直被當做“能量池”使用的人來說,精準輸出簡直比登天還難。
砰!
清見腳下的樹幹再次裂開,她整個人倒栽蔥摔在草地上。
太用力了。佐良娜走過來,耐心地解釋。查克拉不是一股腦推出去,而是要像水流一樣,平穩地覆蓋在腳底。
清見試了幾十次,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她看著那棵被她踩得傷痕累累的大樹,眼神裡透出一股倔強。
就在她準備再次嘗試時,一個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來。
這種教法,教到明年她也上不去。
眾人轉過頭,看到佐助正靠在一棵樹上,斗篷隨風微動。
爸爸!佐良娜驚喜地喊道。
佐助走過來,視線在清見身上停留了片刻。你的查克拉裡混雜了太多不屬於你的東西,所以它們不聽你的指揮。
他伸出手,按在清見的肩膀上。清見感覺到一股清冷而強大的查克拉湧入體內,迅速梳理著她混亂的氣息。
閉上眼。佐助的聲音很低。不要去想怎麼控制它,去感受它。查克拉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不是你的敵人。
清見閉上眼,在佐助的引導下,她第一次感覺到體內那些暴躁的能量變得溫順起來。她再次抬腳走上樹幹,一步,兩步。
直到她穩穩地站在離地五米高的橫木上,她睜開眼,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佐助鬆開手,轉身離去。明天繼續。
清見站在樹上,看著佐助的背影,又看向樹下歡呼的博人他們。她突然覺得,那個倒計時似乎走得慢了一些。
忍者學校的期中測試如期而至。雖然清見只是個插班生,但伊魯卡堅持讓她參加基礎測試。
聽好了,今天的內容是實戰對抗。伊魯卡拿著名冊,神情嚴肅。點到名字的兩位同學上場,點到為止。
清見的對手是一個叫大助的男孩。大助看著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清見,雖然心裡打鼓,但還是擺出了戰鬥姿勢。
請多指教!大助喊道。
清見點點頭。她記著佐助的話,儘量壓制體內的能量。
戰鬥開始,大助率先發動攻擊。他的動作在清見眼裡慢得像是在回放。清見側身躲過一記直拳,右手輕輕一推。
大助失去平衡,摔了個跟頭。
清見站在原地,沒有追擊。她不想傷人,這和她以前接受的教育完全相反。
好快……底下的學生們發出一陣驚呼。
就在測試繼續進行時,學校的警報聲突然響徹雲霄。
所有人,去避難所!伊魯卡臉色大變。
清見感覺到一股熟悉而令人作嘔的氣息正在迅速逼近。不是影,但這股氣息更加沉重。
操場中央的空間突然扭曲,一個巨大的機械傀儡從虛空中踏出。傀儡通體漆黑,胸口刻著殼組織的標誌。
是自律型科學忍具。川木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擋在學生們面前。博人,帶人走!
清見看著那個傀儡,它的眼睛裡閃爍著紅光,掃過人群后,最終鎖定在清見身上。
目標確認。傀儡發出冰冷的電子音。回收開始。
傀儡的背部彈開,數十枚微型導彈呼嘯而出。
博人跳到空中,雙手飛快結印。風遁·大突破!
狂風吹偏了導彈的軌跡,導彈在教學樓頂爆炸,碎石四濺。
清見拉住一個被嚇呆的小女孩,將她推到伊魯卡懷裡。老師,帶他們走。
可是你……伊魯卡猶豫。
我是他們的目標。清見說完,身形一動,主動衝向了傀儡。
她知道,如果不把這傢伙引開,學校很快就會變成廢墟。
傀儡的右臂化作一柄巨大的電鋸,帶著刺耳的轟鳴聲切向清見。清見在空中一個翻滾,腳尖點在電鋸的側面,借力躍向後山。
果然,傀儡沒有理會其他人,轉身追著清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