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孤兒院的廢墟邊緣,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
“黑絕知道。”他終於開口,“不僅知道,它還是輝夜留下的意志。”
“甚麼?”
鳴人、佐助、小南三人同時愣住。
“你們聽到的沒錯。”自來也轉過身,“黑絕不是斑創造的,而是輝夜在被封印前,用最後的力量製造出來的。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復活輝夜。”
“所以斑一直以為自己是計劃的主導者,實際上他才是棋子?”佐助的聲音很冷。
“準確地說,從宇智波斑開眼輪迴眼的那一刻起,他就掉進了黑絕設計的陷阱。”自來也點了根菸,“斑以為自己看透了世界的本質,要用月之眼計劃拯救所有人。但實際上,月之眼計劃的真正目的,是收集所有人的查克拉,用來複活輝夜。”
鳴人握緊了拳頭。
“那個混蛋!”他咬牙,“利用長門,利用斑,利用所有人!它到底想幹甚麼?”
“想讓它的母親復活。”自來也吐出一口煙霧,“對黑絕來說,輝夜就是一切。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它可以等待千年,可以犧牲任何人。”
“那我們怎麼辦?”小南問,“如果黑絕真的成功了,輝夜復活了,我們有辦法對抗她嗎?”
自來也沒有立刻回答。
他抽完了整根菸,才緩緩開口。
“對抗輝夜,幾乎是不可能的。”他說,“她是查克拉的始祖,是真正意義上的神。就連六道仙人和他弟弟聯手,也只能勉強封印她。”
“那就是說,我們沒有勝算?”鳴人不甘心。
“我沒說沒有勝算。”自來也笑了,“只是說幾乎不可能。幾乎不可能,不代表完全不可能。”
“有甚麼辦法?”佐助問。
“六道之力。”自來也看向他和鳴人,“你們兩個,一個是因陀羅的轉世,一個是阿修羅的轉世。如果能覺醒完整的六道之力,或許有機會。”
“六道之力?”鳴人摸了摸肚子,“我體內的九尾查克拉算嗎?”
“算一部分。”自來也點頭,“但還不夠。真正的六道之力,需要你們兩個聯手,將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力量融合。”
“怎麼融合?”
“我也不知道。”自來也攤手,“這種事情,沒有前人經驗可以借鑑。你們只能自己摸索。”
佐助皺起眉頭。
六道之力,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融合。
這些概念聽起來很玄乎,但如果真的有效,那確實值得一試。
“對了。”自來也突然想起甚麼,“我在調查中還發現了一件事。”
“甚麼?”
“輝夜被封印的時候,留下了一些後手。”自來也說,“除了黑絕,她還創造了一些特殊的生物。那些生物隱藏在忍界各地,等待著輝夜復活的那一天。”
“甚麼生物?”
“白絕。”
佐助瞳孔一縮。
白絕,他在曉組織的資料裡見過這個名字。
那是一種沒有獨立意識,只會服從命令的人造生物。曉組織曾經用它們做偵查和間諜工作。
“白絕的數量有多少?”他問。
“不知道。”自來也搖頭,“但肯定不少。而且它們的偽裝能力很強,可以完美複製任何人的外貌和查克拉。”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身邊有多少人是白絕偽裝的?”小南的聲音有些緊張。
“對。”
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黑絕可以附身,白絕可以偽裝。
這兩個威脅加在一起,讓整個忍界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雷區。
“我們得把這些情報告訴綱手。”鳴人說,“讓她通知其他村子,加強戒備。”
“已經晚了。”自來也搖頭,“黑絕潛伏了這麼多年,肯定在各個村子都佈下了棋子。現在公開這些情報,只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就甚麼都不做?”鳴人急了。
“不是不做,而是要秘密行動。”自來也說,“我會繼續追查黑絕的下落。你們三個,回木葉後把情報交給綱手,讓她秘密調查村內的可疑人員。記住,千萬不要大張旗鼓,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佐助點頭。
自來也說得對。
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公開這些資訊只會讓忍界陷入混亂。
“還有一件事。”自來也看向佐助,“你的輪迴眼很特殊。”
“特殊?”
“對。”自來也說,“正常的輪迴眼是純紫色的,但你的輪迴眼中心有黑色的印記。那個印記,我在古籍裡見過。”
“是甚麼?”
“六道之力的標記。”自來也說,“傳說中,覺醒了完整六道之力的人,輪迴眼會出現特殊的變化。你的眼睛,或許已經開始進化了。”
佐助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
輪迴眼的進化?
他確實感覺到,自從吸收了那個失敗品的力量後,他的瞳力變得更強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他問。
“好事。”自來也笑了,“如果你能完全掌握這股力量,對抗輝夜就多了一分勝算。”
“我明白了。”
幾人又交流了一些細節,最後決定分頭行動。
自來也繼續留在雨隱村追查黑絕的線索。
鳴人、佐助、小南三人則返回木葉,向綱手彙報情報。
臨別前,自來也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小心點。”他說,“黑絕很狡猾,別讓它盯上你。”
“放心吧,好色仙人。”鳴人咧嘴笑了,“我可是打算當火影的男人,怎麼可能死在半路上?”
“就是因為你要當火影,所以才要小心。”自來也笑著搖頭,“火影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知道。”鳴人豎起大拇指,“但我一定會成為最強的火影!”
“那我等著看。”
三人離開雨隱村,朝木葉的方向趕去。
路上,小南一直很沉默。
“在想長門?”佐助突然問。
小南點了點頭。
“他被利用了一輩子。”她的聲音很輕,“從小就被斑盯上,被移植輪迴眼,被灌輸扭曲的理念。他以為自己是神,實際上只是黑絕手裡的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