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眼計劃?”鳴人重複這個名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把所有人拉進幻術裡?那不就是把大家都變成傀儡嗎?”
“對斑來說，那是拯救。”自來也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他經歷過太多戰爭，看過太多死亡。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只有消滅現實，才能消滅痛苦。”
“瘋子的邏輯。”佐助冷冷地說。
“瘋子?”自來也笑了，“也許吧。但你要知道，很多改變世界的人，在別人眼裡都是瘋子。”
小南一直沉默著。
她想起長門，想起他那些偏執的理念，想起他口中的“神”。
原來從一開始，長門就被人操控了。
那雙輪迴眼，那些力量，甚至那些信念，都不是真正屬於他的。
“所以長門只是個棋子?”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不完全是。”自來也搖頭，“斑只是給了他力量和方向。但長門後來的選擇，是他自己做出的。”
“那黑絕現在在哪?”佐助問出關鍵問題。
“不知道。”自來也吐出一口煙霧，“我追查了很久，但那傢伙太狡猾了。而且它不是普通的生物，可以附身在任何人身上，幾乎無法被發現。”
“附身?”鳴人皺眉，“那豈不是說，它現在可能就在某個人體內?”
“對。”
空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黑絕真的可以隨意附身，那它可能是任何人。
可能是路過的村民，可能是暗部，甚至可能是他們身邊的同伴。
“別自己嚇自己。”自來也看出了幾人的擔憂，“黑絕雖然能附身，但有個限制——它只能附身在查克拉波動較弱的人身上。像你們這種級別的忍者，它根本附不上。”
“那它的目標是誰?”
“我不確定。”自來也掐滅菸頭，“但我懷疑，它在尋找下一個輪迴眼的宿主。”
“下一個?”佐助眼神一凜，“你是說，斑的計劃還沒結束?”
“當然沒結束。”自來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長門只是第一步。斑真正的目標，是復活十尾，成為十尾人柱力，然後施展無限月讀。”
“十尾?”鳴人撓頭，“那是甚麼?”
“傳說中最強的尾獸。”佐助接過話頭，“九隻尾獸的查克拉融合後，就能復活十尾。”
“等等。”鳴人突然反應過來，“那我體內的九尾……”
“對。”自來也點頭，“你是九尾人柱力，也是斑計劃中的關鍵一環。如果黑絕找到了你，一定會想辦法抽取九尾。”
鳴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他能感覺到九尾的查克拉在體內流動，那股力量既熟悉又陌生。
“放心。”佐助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
“喂喂，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很弱似的。”鳴人不滿地嘟囔。
“難道不是嗎?”
“你……”
兩人又開始鬥嘴。
自來也看著他們，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即使面對再大的危機，也不會失去希望。
“對了。”他突然想起甚麼，“綱手讓你們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敘舊吧?”
“當然不是。”佐助收起笑容，把月球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自來也聽完後，沉默了很久。
“大筒木本家，查克拉果實，被創造的神……”他喃喃自語，“這些情報和我調查到的線索對上了。”
“甚麼線索?”
“我在蛤蟆山的古籍裡，找到過一些關於大筒木的記載。”自來也說，“那些記載提到，大筒木一族來到地球，是為了種植一種特殊的樹。那種樹會吸收星球的能量，最終結出一顆果實。”
“查克拉果實?”
“對。”自來也點頭，“而吃下果實的人，會獲得神一般的力量。”
“那果實現在在哪?”鳴人問。
“不知道。”自來也搖頭，“古籍裡只說果實被種下了，但沒說種在哪裡。”
“會不會就在忍界?”佐助突然說。
“很有可能。”自來也贊同，“而且我懷疑，尾獸的誕生，和那顆果實有關。”
“尾獸?”
“對。”自來也說，“尾獸不是自然產生的生物，而是被六道仙人創造出來的。而六道仙人的力量來源，很可能就是那顆查克拉果實。”
“也就是說，六道仙人吃了果實?”
“不是他。”自來也搖頭，“是他的母親。”
“母親?”
“大筒木輝夜。”自來也說出這個名字，“傳說中的查克拉始祖。”
空氣再次凝固。
大筒木輝夜。
這個名字對大部分忍者來說很陌生，但對了解歷史的人來說，卻是一個禁忌。
“輝夜吃下了查克拉果實，獲得了神一般的力量。”自來也繼續說，“但她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失去了人性。她把所有人都當作果實的養料，想要將整個世界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後來呢?”
“後來她的兩個兒子聯手封印了她。”自來也說，“那兩個兒子，就是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
“所以六道仙人封印了自己的母親?”鳴人瞪大眼睛。
“對。”自來也點頭，“而輝夜被封印的地方，就是月球。”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球。
他們剛從那裡回來。
“等等。”佐助突然想起甚麼，“我們在月球上看到的那個被鎮壓的怪物……”
“很可能就是輝夜。”自來也的表情變得嚴肅，“或者說，是輝夜的一部分。”
“一部分?”
“輝夜的力量太強，無法被完全封印。”自來也說，“所以六道仙人把她分成了幾個部分，分別封印在不同的地方。月球上的那個，應該是她的本體。”
“那其他部分呢?”
“不知道。”自來也搖頭，“但我懷疑，十尾就是輝夜的另一部分。”
“所以斑想要復活十尾，實際上是想復活輝夜?”佐助的聲音很冷。
“有這個可能。”自來也說，“不過更大的可能是，斑根本不知道十尾的真實身份。他只是想利用十尾的力量，實現月之眼計劃。”
“那黑絕呢?”小南突然開口，“黑絕知道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