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們沒有生命跡象。”
長門的輪迴眼看得更清楚,“是屍體……被改造成了傀儡。”
話音未落,那些傀儡眼中紅光一閃,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扭曲、加速,朝著四人猛撲而來。他們沒有使用忍術,而是直接揮舞著被改造成利刃的臂骨,或是從口中噴出具有強烈腐蝕性的綠色液體。
“混蛋!”鳴人怒罵一聲,這些本該安息的人,死後竟還要被改造成這種怪物,供人驅使。他側身躲過一道骨刃,一記重拳將一具傀儡轟飛出去,但那傀儡撞在牆上,散架的身體又重新組合,再度撲來。
“物理攻擊效果不大,他們的核心被保護起來了。”佐助的草薙劍削掉一具傀儡的半邊身體,但對方依舊毫無停滯。
“永珍天引!”
長門伸出手,將數具傀儡吸到身前,另一隻手掌心凝聚出一根黑棒,精準地刺入了其中一具傀儡的胸口。黑棒刺入的瞬間,那具傀儡猛地一顫,眼中的紅光熄滅,徹底癱軟下去。
“找到弱點了!在胸口的能量核心!”長門喊道。
戰鬥瞬間變得明朗。鳴人不再使用大範圍的忍術,而是凝聚出細小的九尾查克拉手術刀,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貫穿傀儡的胸膛。佐助的千鳥銳槍更是化作一道道雷光,將一具具傀儡釘在牆上。小南的紙片則化作無數細小的紙劍,從刁鑽的角度鑽入傀儡的防禦空隙。
戰鬥很快結束,數十具傀儡盡數化為一地真正的殘骸。
“走吧,不能再耽擱了。”佐助收劍入鞘。
鳴人看著滿地的殘骸,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那個自稱為“影”的傢伙,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觸及了他的底線。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繼續前進時,前方的通道忽然開始劇烈地扭曲、變形。原本筆直的走廊,變成了一個盤旋向下的、深不見底的螺旋階梯。周圍的牆壁上,一幅幅壁畫開始亮起。
壁畫上描繪的,是終結之谷,是木葉村,是雨隱村……是他們每個人最熟悉,也最不願回憶的場景。
“幻術?”鳴人一愣。
“不,比幻術更麻煩。”佐助的輪迴眼轉動,他看到構成這片空間的能量結構正在被實時改寫,“他把戰場,搬到我們的記憶裡來了。”
螺旋階梯的盡頭,並非堅實的地面,而是一片奔騰的瀑布與湍急的河流。
巨大的石像隔著瀑布遙遙相對,一尊是長髮披肩、身穿戰甲的男人,另一尊則是身負巨大卷軸、神情肅穆的男人。
終結之谷。
這裡對於鳴人和佐助而言,承載了太多的意義。羈絆的斷裂,宿命的對決,都在這裡上演。
而此刻,在那兩尊巨大的石像腳下,正站著兩道身影。
一個,是身穿暗紅色戰甲,手持火焰團扇和巨大鐮刀的男人,黑色的長髮狂放地披散著,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正緩緩轉動成詭異的萬花筒圖案。
宇智波斑。
另一個,則是身穿火影御神袍,雙手抱胸,神情溫和的男人,看似平平無奇,體內卻蘊含著如大海般深不可測的生命能量。
千手柱間。
“這是……”鳴人看著那兩道身影,一時間竟有些失神。雖然只是影像,但那股君臨天下的氣魄和海納百川的胸襟,卻真實得可怕。
“從‘核心’裡提取出的戰鬥資料,構築成的幽靈。”
佐助的聲音很冷,他手中的那塊碎片,正是這一切的源頭。
“影在用我們忍者的歷史,來作為阻擋我們的守衛。”
長門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看著那道宇智波斑的身影,彷彿看到了曾經那個誘導自己,將輪迴眼託付給自己的面具男。雖然並非同一人,但那股力量的源頭,卻是一致的。
“看來,不打敗他們,是過不去了。”長門向前一步,輪迴眼鎖定了資料斑。
“不。”佐助攔住了他,“這兩個,交給我們。”
他的目光轉向鳴人,後者也正好看向他。無需多言,一種闊別已久的默契在兩人之間重新燃起。這是屬於他們的宿命,也理應由他們來終結。
“小南,長門,你們負責警戒周圍。”佐助拔出草薙劍,“這些東西只是開胃菜,‘影’真正的殺招,隨時可能出現。”
“知道了。”小南雙手結印,無數紙片在她身後匯聚成一對巨大的天使之翼,將她託舉到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監視著整個空間。長門則站在原地,六道之力蓄勢待發,防備著任何突襲。
“那麼,我要上了!”鳴人戰意高昂,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瞬間披覆全身,眼眶的橙色眼影也愈發鮮明。
對面的資料柱間彷彿感受到了他的戰意,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雙手一拍。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點的試探,起手就是最強的招式。
整個終結之谷的複製空間劇烈震動,一尊比石像還要龐大百倍的巨大木佛,拔地而起。木佛的背後,是數以千計的巨大手臂,遮天蔽日,光是那股壓迫感,就足以讓尋常忍者失去戰鬥的意志。
“喂喂喂!一上來就玩這麼大嗎?!”鳴人怪叫一聲,但動作卻絲毫不慢。他雙手高舉,九尾的查克拉瘋狂湧出,在他的操控下,凝聚成一隻同樣頂天立地的金色巨狐。
“吼——!”
九尾模式的完全體,仰天長嘯,九條巨大的尾巴在身後狂舞,與那尊千手木佛分庭抗禮。
另一邊,佐助也對上了資料斑。
“須佐能乎!”
紫色的能量沖天而起,瞬間從骷髏形態進化為披著鎧甲、手持雙劍的完全體。然而,對面的資料斑只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同樣爆發出更為深邃、更為龐大的藍色查克拉。
他的須佐能乎,比佐助的還要高大一圈,背後生有雙翼,手中握著四柄巨大的太刀,充滿了毀滅性的美感。
“小鬼,你的須佐,還不夠看。”資料斑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完全是資料的模擬。
轟!轟!轟!
四尊龐然大物的對決,瞬間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