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就包了外出打獵、採集野果和警戒四周的活兒。
朱顏則專心照顧小朱,天天用靈力幫她療傷,穩固新接上的經脈。
而小朱,就成了這個臨時小家裡面,地位最慘的那個。
她每天的主要任務,除了養傷,就是被逼著看那兩個人沒羞沒臊地膩歪。
就比如,秦閒打獵回來,順手薅了一把不知名的野花。
朱顏嘴上罵他“俗氣”,身體卻很誠實地找了個石瓶子插好,還擺在山洞裡最扎眼的位置。
又或者,朱顏靠在秦閒懷裡睡著了。
秦閒就會小心翼翼地脫下自己的袍子,輕輕蓋在她身上,那動作輕得生怕會驚醒她。
還有,那倆人總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
可拌著拌著,就變成了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最後指定會親在一起,完全把她當成個透明豬。
小朱每天就在這種甜蜜的折磨裡泡著。
她從一開始的下巴脫臼,到後來的見怪不怪,最後甚至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倆在自己面前親熱,心裡不起一點波瀾,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
她覺得自己的臉皮厚度,在這短短几天裡,得到了史詩級的加強。
這天,朱顏照例幫小朱運功療傷收了功。
小朱感覺自己身體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靈力在經脈裡跑得飛快,甚至比受傷前還要純粹一些,這可都是朱顏拿自己的精純靈力給她洗經伐髓換來的。
“朱顏姐,我感覺我好利索了!”
小朱活動了一下筋骨,別提多興奮了。
朱顏伸手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底子就是好,恢復得快,再有個兩三天,就能全好了。”
“太好了!”
小朱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她總算不用再當這個明晃晃的燈泡,天天被狗糧撐到吐了!
就在這時,秦閒從洞外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幾條活蹦亂跳的肥魚。
“今天換換口味,給你們做烤魚吃。”
他笑呵呵地說道。
朱顏一看見秦閒,立馬就黏了上去,特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魚,然後踮起腳在他臉上香了一口。
“辛苦啦。”
秦閒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臉的寵愛。
小朱:“……”
行,我習慣了。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決定不看這對狗男女,自己埋頭修煉去了。
可沒過多久,一陣壓不住的怪聲音就傳進了她耳朵裡。
那聲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充滿了某種……特別的味道。
小朱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她不用想也知道,這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
這倆人!也太放肆了吧!
山洞就這麼大點地方,自己一個大活豬還在這兒呢!
他們就……就辦上事了?
這讓她怎麼辦?
是該假裝聽不見,還是出去遛個彎?
可外面天都黑透了,萬一碰上狼怎麼辦?
小朱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張豬臉憋得通紅,感覺比療傷的時候還難受。
她乾脆用靈力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了,眼不見,耳不聽為淨!
然而,沒過多久,她就察覺到整個山洞的靈氣都暴動起來,跟瘋了一樣朝著秦閒和朱顏那邊湧過去。
緊接著,一股強橫的氣息從秦閒身上炸開,比之前更厚重,更紮實!
小朱心裡一跳,猛地睜開了眼。
這是……突破了?!
秦閒竟然在這種時候,突破到化神中期了?
她一臉不敢相信地朝那邊看去。
只見秦閒盤腿坐著,周身靈氣形成了漩渦,氣息還在往上漲。
而朱顏衣衫凌亂地趴在他懷裡,滿臉通紅,氣息也有些亂。
小朱一下就懂了。
好傢伙!
原來他們不是在單純地……親熱,而是在雙修?!
她想起來秦閒之前提過,朱顏的血脈對他的功法有天大的好處。
看這動靜,這好處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哪是雙修,這簡直就是坐著靈氣火箭在飛昇啊!
她看著那兩人,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這倆人以後要是天天這麼“修煉”,那秦閒的修為還不得一天一個樣?
這也太……太讓人眼紅了吧!
等靈氣慢慢平息,秦閒的氣息也穩穩地停在了化神中期。
他睜開眼,瞳孔裡有光芒閃過,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
他自己也沒料到,和朱顏雙修一次,竟然就這麼順暢地衝破了瓶頸。
朱顏的聖族元陰,果然是《荒天化神訣》最頂級的補品!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朱顏,只見她眼睛裡全是水汽,還在喘著氣,顯然也得了不少好處,原本被封印卡住的修為,這會兒竟然又鬆動了不少。
“感覺怎麼樣?”
秦閒輕聲問。
“嗯……”
朱顏懶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還行……就是有點脫力……”
秦閒笑了笑,剛想說點甚麼,就看到了遠處的小朱。
小朱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眼神複雜,表情古怪。
秦閒:“……”
朱顏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她的臉“轟”的一下,比剛才還要紅。
完了!又被看光了!
“咳咳!”
秦閒乾咳兩聲,試圖挽尊。
“那個……小朱,我們剛才是在修煉,對,修煉!”
小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嗯,我看見了,也聽見了,修煉的動靜是真不小啊。”
朱顏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從秦閒懷裡爬起來,胡亂整理好衣服,然後狠狠地剜了秦閒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都怪你!
秦閒一臉的冤枉。
這能怪我嗎?這不都是為了修煉大業嗎?
小朱看著這倆人,長長地嘆了口氣,用一種過來人的口氣說道:“朱顏姐,秦閒……我不是想管你們。但是……你們以後能不能……稍微收斂點?我這傷剛好,心臟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最關鍵的是,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豬)啊!
天天看這種現場教學,誰頂得住啊!
小朱這一番發自肺腑的“勸告”,讓秦閒和朱顏足足尷尬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朱顏就板著一張俏臉,把秦閒從山洞裡轟了出去。
名義上是“多打點獵物,慶祝小朱傷愈”。
實際上是她自己沒臉見人,想找個地方靜靜。
秦閒也知道自己不佔理,不敢吭聲,只能灰溜溜地出去打獵了。
山洞裡,只剩下朱顏和小朱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