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熟練地關閉了藏書秘境。
心念一動,房間角落的空間微微扭曲,通往“脫胎池秘境”的入口悄然浮現。
對他來說,這裡不光是強化根骨的寶地,更是他最私密、最安全的修煉場。
溫熱的池水浸透全身,舒服得他骨頭都快酥了。
池水的滋養下,他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秦閒立刻從懷裡掏出那本薄薄的《天機隱靈功》,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這功法確實不難,甚至有點簡單。
它的核心就一個字——騙。
功法教的,不是壓制靈力,而是在丹田外面,用一絲靈力額外造一個假的、弱小的靈力迴圈。
像一個蛋殼,把真實的靈力波動包住。
只對外放出“蛋殼”模擬出的微弱氣息,把所有人都騙過去。
“有意思,不是硬憋著,是造假,這樣打架的時候隨時能爆發全力。”
秦閒點點頭,有點佩服想出這功法的人。
他照著功法記載,開始調動一小撮靈力。
那絲靈力像個聽話的小兵,在他的念頭指揮下,開始在丹田外圍,沿著一條全新的路線慢慢爬。
一開始還有點卡頓。
但在脫胎池的加持下,秦閒對這絲靈力的操控越來越順手。
很快,一個微小又穩定的虛假迴圈,成了!
秦閒心裡一動,給這個假迴圈下達了新命令:模擬煉氣四層。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煉氣五層巔峰的靈力波動,像退潮一樣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弱了不少的氣息。
“成了!”
秦閒心裡樂開了花,繼續玩。
煉氣三層……
煉氣二層……
煉氣一層!
當他把氣息完全偽裝成煉氣一層時,他自己都感覺彆扭得不行。
明明身體裡靈力充沛得快要溢位來,可散發出去的氣息,卻弱得跟剛入門的菜鳥沒兩樣。
“哈哈哈,這玩意兒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秦閒忍不住笑出了聲。
以後誰還敢說他修煉快?
他直接把修為調到煉氣一層,看誰還敢嚼舌根!
就在他為自己的新玩具興奮時,秘境入口的光影晃動了一下。
一道惹火的豐腴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一股濃烈的酒氣也跟著飄了進來。
“好徒兒……嗝……又在偷偷用功啊?”
是朱顏。
她今天好像喝得特別多,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都有些飄,手裡還拎著那個大酒葫蘆。
她晃悠到池邊,習慣性地想逗弄一下自己的寶貝徒弟。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秦閒身上時,那雙迷離的醉眼,清醒了大半。
“嗯?”
朱顏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的修為?!”
她一步跨到秦閒面前,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一股根本無法反抗的恐怖威壓,塞滿了整個秘境!
那股威壓裡,秦閒甚至聞到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師父身上那股醇厚的酒香,也能變得如此刺骨!
“怎麼回事!”
朱顏的聲音不再有半點嬌媚,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你的修為怎麼跌到煉氣一層了?!是修煉走火入魔,還是有人傷了你?!”
“告訴為師,是誰幹的!”
這一刻,她哪裡還是那個玩世不恭、滿嘴騷話的酒鬼峰主。
分明是一個準備為徒弟血洗仇家的護短狂魔!
恐怖的威壓壓得秦閒胸口發悶,神魂都在顫抖,幾乎無法思考。
他心中巨震,沒想到這功法能把師父騙過去,更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平日裡不著調的師父,是真的會為了他去殺人!
他連忙想開口解釋,但朱顏的動作更快。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直接點在了秦閒的眉心。
一股溫和卻又浩瀚如海的念頭,湧入秦閒體內,仔仔細細地探查起來。
“咦?”
剛一探入,朱顏就愣住了。
她的神識清楚“看到”,秦閒的經脈比金剛石還堅韌,丹田裡的靈力更是滿得快要溢位來,雄渾得不像話!
這根基,比很多煉氣七八層的弟子都紮實!
哪有半點修為跌落的樣子?
可偏偏,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就是個實打實的煉氣一層,弱得可憐。
“不對勁……”朱顏收回了威壓,美眸裡閃爍著濃濃的好奇。
那股殺意也煙消雲散了。
“靈力明明好好的,氣息卻變了?”
她盯著秦閒,圍著他轉了兩圈,像是在看甚麼稀罕玩意兒。
片刻後,她臉上的擔憂和怒意都沒了,又變回了那副熟悉的,帶著三分戲謔七分玩味的慵懶模樣。
她伸出手指,輕輕勾起秦閒的下巴,溫熱的酒氣噴在他的臉上。
“小傢伙,可以啊。”
“又搞到甚麼好玩的新東西了?連為師都差點被你騙過去。”
她紅唇微啟。
“來,給為師表演一下,讓為師也開開眼。”
秦閒看著她那副“我看穿你了”的促狹表情,知道瞞不住了。
他心裡一暖,也鬆了口氣。
自己的師父,果然不是一般人。
“只是一個小把戲,果然騙不過師父。”
秦閒嘿嘿一笑,心念一動,撤掉了《天機隱靈功》的偽裝。
下一秒,那屬於煉氣五層巔峰的雄渾氣息,毫無保留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朱顏滿意地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有意思,真有意思,懂得藏一手,是個好習慣。”
她沒有追問這功法是哪來的,就像她從不問秦閒的秘境是怎麼回事一樣。
在秦閒心裡,一股暖流淌過。
上輩子,他只是個普通人,凡事靠自己。
這輩子,他以為自己拿了爽文劇本,也要靠自己打天下。
卻沒想到,在他還這麼弱小的時候,第一個為他撐起一片天的,竟然是這個平日裡最不著調的師父。
這種被人無條件信任和包容的感覺,真好。
“行了,你自己玩吧。”朱顏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薄紗下的驚人曲線讓人口乾舌燥。
她自顧自地走到池子另一邊,那是她專屬的“浴池”。
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衣帶。
“為師累了,也該泡個澡了。”
衣帶滑落,露出一截雪白滑膩的香肩。
朱顏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下自己豐潤的紅唇,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秦閒耳中:
“徒兒,要不要……過來幫為師搓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