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頓時來了些興趣,先調戲一下這個白家公子也不錯。
寧肖招來現場工作人員,貼耳說了幾句。
然後這人表情有些古怪,但還是按照寧肖的要求照辦。
“寧公子打賞楚大家一百零一個花籃。”這人直接唱道。
聽到這個聲音,現場之人都愣了一下,並且全都看了過來。
正常來講,是沒有人多出零頭這麼打賞的,都是取整數,寧肖這麼幹就好像針對白公子一樣。
果然,白公子看向寧肖的眼神馬上不善起來。
他覺得寧肖這人有毛病吧,都不認識,他怎麼好像在針對自己?
而寧肖就這麼笑呵呵地看著白公子,那意思就是我在針對你。
白公子也不管這人是誰了,馬上露出冷笑,比錢財他白家還沒怕過誰。
“白公子打賞二百花籃。”
寧肖淡定的對著工作人員示意。
“寧公子打賞二百零一花籃。”
這下子,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對來了,這個寧公子就是在故意針對白公子。
而且這個寧公子是誰啊,怎麼沒有見過,居然敢不給白家面子,膽子也是真大。
但是這個寧公子整個人的氣場卻非常強,感覺也不是一般人。
而四個花魁競選者看見寧肖的容貌後,卻紛紛眼神一亮。
白公子已經有些惱怒了,他冷冷地盯著寧肖問道:“我和你有仇?”
“沒有啊!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耍耍你。”寧肖直接說道。
這話差點讓白公子當場破防,這太特麼欺負人了,就因為看自己不順眼就要針對自己?
而此時現場其實很安靜,都等著看寧肖和白公子兩人的好戲,自然也聽到了寧肖的話。
聽到是這個原因,現場眾人都是愕然,更是有人直接笑出聲來,氣的白公子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你敢惹我們白家,你膽子很大啊!”白公子冷冷說道。
“切!裝甚麼大尾巴狼,你是你,白家是白家,再說你們白家很牛逼嗎?白家算個屁啊!”寧肖不屑的說道。
現場之人被寧肖的話更是吸引住了目光,都紛紛打聽寧肖這人是誰啊?敢如此折辱白家。
“你好膽,竟敢不將我們白家放在眼裡,我倒想看看你有甚麼依仗。”白公子怒道。
“你還打不打賞了,不打賞就滾。”寧肖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錢。”白公子直接繼續加價。
“白公子打賞一千花籃。”
“寧公子打賞一千零一花籃。”
“白公子打賞兩千花籃。”
“寧公子打賞兩千零一花籃。”
“白公子打賞三千花籃”
倆人這都打賞六十多萬兩了,讓現場之人看了很是興奮。
可是寧肖突然不繼續加了,這還真是讓人不太適應。
“你怎麼不繼續加了?”白公子冷笑著。
“我都說是耍你了,讓你花了六十多萬兩也夠了。”寧肖笑著說道。
“你……”白公子氣瘋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打賞了六十多萬兩。
他白家是很有錢,但是他哪裡有這些錢,要是讓自己家人知道,怕是會打死自己。
“你欺人太甚。”白公子頓時怒火上頭,對著寧肖就衝了過來。
“啪!”
寧肖揮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人給扇趴下暈了過去。
“保護少爺!”,白公子的護衛才反應過來,馬上朝著寧肖衝來。
只不過剛動身就讓寧肖的手下給打倒在地。
這邊的動靜直接讓現場亂了起來,寧肖四周的人群紛紛遠離寧肖,防止被波及到,感覺這位寧公子膽子也太大了,連白家公子都敢打。
幾個鹽商評委臉上此時有些不快,這白公子再怎麼說也是同為鹽商之人,也不能讓外人給欺負了去,要是不管肯定會得罪白家。
於是一人指著寧肖趕緊說道:“住手,你敢擾亂現場秩序,來人啊!先將此人拿下。”
現場的安保人員直接對著寧肖就撲了過去。
寧肖嘴角冷笑,手中直接多出一把長刀,向著安保人員就衝了過去。
一頓砍瓜切菜過後,現場的安保人員全部躺在了地上,每個人都是斷手斷腳,地上全是鮮血。
這個情形直接讓現場眾人驚的大叫起來。
事情鬧大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寧公子居然如此膽大,連負責花魁大賽的人員都敢打,下手還如此狠辣。
這時,一直在周圍巡邏的捕快也趕了過來,人數有三四十人。
評委席上的揚州知府此時也站了出來,對著捕快開口說道:“先將這夥兇人拿下。”
幾十個捕快馬上拿著長刀將寧肖眾人圍了起來,寧肖來這裡沒帶太多人,就十幾個,不過外圍有人守著,只要寧肖發訊號,他們就會衝過來。
“動槍吧,將人全部幹掉!”寧肖吩咐道。
聽到寧肖這話,手下們早就等不及了,紛紛拿出左輪手槍,對著捕快直接開火。
“砰砰砰砰!”
一輪開火後,面前的捕快直接倒下十幾人,剩下的捕快已經嚇的連連後退,不敢上前。
他們沒想到寧肖一幫人居然人人有槍,而且還敢當眾開火。
不止是捕快,現場所有人都對寧肖他們的膽大妄為給鎮住了,連官府之人都說殺就殺,太猛了,於是他們更好奇寧肖的身份了。
寧肖看著沒人再敢上前,於是就拿著槍向著評委席處走了過去。
幾個鹽商和揚州知府看見寧肖拿著槍過來,都大驚失色,想要轉身就跑先,可後面就是河,跑都沒法跑。
“你們明知道是白公子先動的手,卻讓人對付我,當我好欺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你們一個也活不了。”寧肖看著幾個鹽商獰笑著說道。
“誤會了寧公子,我們剛才沒搞清楚狀況,我們可以賠償。”幾人現在覺得先穩住寧肖就好,這人今天鬧了這麼大的事,不管是鹽商還是官府都不會放過寧肖的。
“呵呵!可以,一人五十萬兩銀子,少一個字都不行。”寧肖說道。
“甚麼?這太多了!”最開始下命令的那個鹽商下意識反駁說道。
“砰!”
寧肖不墨跡,一槍了結了此人。
剩下的人馬上噤若寒蟬,嚇得冷汗都流出來了,寧肖這人太瘋了,連他們鹽商都說殺就殺。
雖然他們沒有八大鹽商有名,但也是中等水平,家資豐厚,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寧公子別動手了,我們交了。”剩下的人直接先認慫了,大不了之後再找寧肖算賬。
“這位寧公子,你做下如此之事,可有想過後果?還是你有甚麼依仗?”揚州知府開口問道。
“呵呵,你不用套我話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叫寧肖,來自金陵。”寧肖直接說道。
甚麼?這人是寧肖,揚州知府瞬間愣住了。
底層的人可能還不知道,但他們這些官府的高層和權貴誰不知道寧肖的大名。
怎麼把這位狠人給招來了?揚州知府覺得麻煩了。
揚州和金陵離得這麼近,關於寧肖的行事作風那自然是瞭解的,囂張跋扈,橫行無忌,關鍵是真敢殺人,前一陣還把日本人給全屠了,現在還屁事沒有。
寧肖能在金陵這樣的超大城市裡混到誰也不敢惹,他覺得自己這個揚州知府也惹不起。
寧肖自報家門的話一出,這幾個鹽商有不知道寧肖的,也有聽到寧肖名字臉色大變的。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同樣如此,看來知道寧肖名號的人也不少,於是有了解寧肖情況的,就開始紛紛對旁人科普起寧肖這個人來。
那幾個知道寧肖的鹽商,有些苦澀,知道這錢是不給不行了,以寧肖的實力他們是絕不敢單獨對上的,除非和別人一起對付寧肖,還不一定打得過。
“原來是金陵的寧百戶,久仰大名了,只是寧百戶光天化日殺人,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揚州知府說道。
“我只是自衛罷了,你有意見?”寧肖眼中冒出兇光,手槍調轉方向直接指向了揚州知府。
“我……,但是這裡的事鬧的這麼大,我得給民眾一個交代啊。”揚州知府馬上慫了,悻悻說道。
“那是你該操心的事,和我無關,當然,我也不讓你白忙活,我給你三十萬兩,你搞定這件事。”
“如果你搞不定,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可以再找個能搞定這件事的人。”寧肖走近揚州知府,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揚州知府頓時心裡一沉,他知道自己沒別的路可選,否則寧肖一定會幹掉自己,這事寧肖一定做的出來。
“好,這事我會辦好。”揚州知府最後咬著牙說道。
“你們儘快將錢給我送來,否則後果自負。”寧肖對著面前的鹽商們說道。
寧肖說完就轉身回到了白公子身邊,看著這人旁邊倒在地上的護衛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白家,想要這個白公子活著,就給我準備五百萬兩銀子,晚上我會親自去你們白府取,少一個子都不行。”
寧肖說完,就轉身瀟灑地向外走去,並讓人將白家公子也一起帶走。
隨著寧肖走過,路上的人群紛紛避開,將道路給讓了出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寧肖面露冷笑,今天過後,揚州的人都該知道,我寧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