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肖就找到了提前來揚州調查白雄的那批人。
而昨晚寧肖倒也很老實,沒去找林黛玉,畢竟人家父親還在呢,還是得剋制一點。
而且從今天開始寧肖就不會在林家住了,他之後要做一些事,還是別將林如海牽扯進來了,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但至少明面上過得去。
至於在薛家沒剋制,那是為了逼薛姨媽表態,不一樣的。
“肖哥,我這面都打聽清楚了,白雄就在白家待著,平時也很謹慎,很少出門,不過白雄今天去參加一個黑幫聚會,正派人盯著呢。”提前來揚州的一個小隊長彙報道。
“那正好,咱們現在就過去,相信白雄見到自己一定會很開心。”寧肖冷笑著說道。
時間趕的剛剛好,這要是再等等,白雄知道寧肖來揚州了,保不齊又跑了。
於是寧肖就帶著一百多人前往白雄的聚會地,剩下的人則打散了跟著寧肖。
此刻白雄聚會的酒樓內,揚州最大的幾個黑幫正和白雄說著話。
白雄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要複製寧肖在金陵的產業,尤其是賭場,他是親眼見過寧肖的賭場有多麼的賺錢。
所以白雄將揚州最大的幾個黑幫聚在一起,想要一起合作將揚州的賭場壟斷,複製寧肖的模式,而且其中一家黑幫還是他們白家在後面支援。
此時這些人正好說到了寧肖這個人。
“白老大,那個寧肖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其中一個鹽幫頭目問道,言語中有些不信。
其實揚州的黑幫都是鹽幫,基本上都靠著私鹽謀生。
而且白雄之前能夠在金陵混成最大的幫派,在這些人中也很有威望。
“那你們是沒見到他,這人強勢霸道,說動手就動手,說句難堪的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我也不會離開金陵。”
“不過這人最近又惹到了朝廷和日本人,好日子也快到頭了。”白雄狠狠說道。
“哈哈那是,到時候金陵還不是白老大的地盤,而且那個寧肖也就是沒來揚州,要是敢來就將他直接幹掉,畢竟揚州可是咱們的大本營。”這個揚州頭目笑著說道。
只不過話音剛落,他們就聽到門外看門手下的慘叫聲。
還沒等屋裡的人反應過來,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從門外進來了很多拿著槍的人。
當白雄看見進來之人的服飾時,心裡頓時一顫。
而等到一個身材修長健碩,長相俊美又氣勢逼人的青年走進來後,白雄已經嚇得渾身顫抖,面色慘白。
“白雄,好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寧肖,寧肖剛才將這些黑幫在樓下的馬仔處理掉後,就來到了門口,同樣也聽到了屋裡他們說的話。
而房間裡其他幾個黑幫頭子已經注意到了白雄的狀態,都察覺到了甚麼。
一人試著開口問道:“這位兄弟,不知貴姓?來這裡找白老大可有事?不如先將槍放下,咱們慢慢說。”
“呵呵!我就是你們剛才說想要幹掉的寧肖。”寧肖笑著說道。
眾人聽到這人就是寧肖,頓時嚇了一跳,剛才眾人還談論此人呢,沒想到這人突然就出現了,怪不得白雄現在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是哪位說的要在揚州幹掉我?”寧肖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看向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大漢,這人就是白家在後面支援的黑幫頭子。
“哦,是你啊!現在我給你機會,來吧!”寧肖還是微笑開口。
這人被十幾把槍指著,哪敢說話,陰沉著臉低下頭去。
寧肖上前就扇了絡腮鬍一巴掌,將這人扇了一個踉蹌。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你……”絡腮鬍滿臉怒氣的看向寧肖,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寧肖扇巴掌,直接顏面掃地,他恨不得吃了寧肖。
“還敢瞪我,你膽子真大!”寧肖說完手裡瞬間多出一把手槍,對著絡腮鬍腦袋就是一槍。
“砰!”,絡腮鬍直接被寧肖幹掉。
其他人這下全都不淡定了,這個寧肖太他媽虎了,和白雄說的一樣,真的一言不合就動手。
頓時連連後退,想離寧肖遠一點。
“寧肖,我錯了,放過我如何?我可以賠償,我們白家很有錢。”白雄終於開口說話,但是顫抖的身體表明瞭他現在的心情。
“現在知道你錯了?你特麼找人暗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錯了,你死定了。”寧肖不屑說道。
“你殺了我,白家也不會放過你。”白雄還想爭取一下。
“呵呵!那更好,直接一起滅了白家,你也說了,你們白家很有錢。”寧肖冷笑著說道。
白雄聽到這話,臉色更白了幾分,他知道寧肖真的做的出來這事。
“這位寧老大,這是你和白雄雙方的矛盾,我們並沒有得罪過你,不知可否讓我等先行離開?”這時一人突然開口說道。
“你們剛才一起商量著怎麼對付我,你覺得你走得了嗎?”寧肖不屑道。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商量開設賭場的事。”這人趕緊解釋道。
“那還不是一樣,白雄和你們說的吧,那也是學的我的模式,你們想開和我一樣的賭場,問過我沒有。”寧肖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白雄這撲街在金陵就對自己的產業眼紅了。
“將白雄帶走,其他人全殺了。”寧肖說完,看都不看這些人,直接走出了房間。
“等等。”
“不要。”
寧肖剛走不遠,就聽到房間裡響起了喊叫聲和一陣槍響。
幹掉這些黑幫頭子也是寧肖剛起意的,掃除了這些黑幫,能讓他迅速掌控揚州的地下勢力,就和他剛開始在金陵做的一樣。
寧肖他們找到一處無人角落,就開始審問白雄,讓他說出一些白家的情況和幾個黑幫的資訊。
在嚴刑拷打下,寧肖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最後一槍解決了白雄。
“厲飛你現在就安排手下分成幾波人,去滅掉這幾個黑幫,趁著訊息還沒傳開,速戰速決,不用怕將事情鬧大,我就是要讓人知道,我寧肖來揚州了。”
“然後從揚州本地吸納人員,將咱們保護傘公司在揚州的辦事處立起來。”寧肖吩咐厲飛說道。
“好的,肖哥。”厲飛應道。
等眾人回到寧肖暫時居住的房子,厲飛已經安排完了,而且隊伍已經出發開始行動了。
這房子是寧肖讓最開始來揚州的手下給找的,一個五進宅子,寧肖直接買下來了。
他暫時居住在這裡,等寧肖走後,這裡就留給在揚州的保護傘公司的人員居住。
“肖哥,那咱們現在幹甚麼?”厲飛問道。
是啊,那他現在幹甚麼?之前定好的計劃就是定親和幹掉白雄,現在都完成了,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要做甚麼了。
“肖哥,都到揚州了,不如也見識見識甚麼叫揚州瘦馬,聽說今天很熱鬧,有花魁大賽。”冷川突然開口。
寧肖直接拍了冷川腦袋一下,“是你喝多了還是我喝多了?我岳父可還在呢。”
“走,你帶路!”
寧肖倒不是好色,他就是想見見世面。
寧肖之前在金陵不去那些地方,是因為看不上,畢竟家裡的絕色女人有好幾個,眼光自然是給養高了。
但是揚州瘦馬這麼出名,他是真有些好奇,而且家裡女人是不少,但能吃的就兩個,如果有看上眼的,他也有點想開開葷了。
話說金陵秦淮河的花魁大賽更加出名,但是他卻沒去過,今年辦沒辦他都不知道,等回金陵後可以去見識一下。
等寧肖他們來到花魁大賽現場,此處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這裡挨著一條小河,此河道兩邊都是秦樓楚館,這條河也叫小秦淮河。
花魁大賽背後就是各大鹽商主持的,規則也很簡單,各個候選人上臺表演節目,然後下面的人開始打賞,誰的打賞最多,誰就是最後的花魁。
現在已經是最後環節,四位美人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表演,就等著出的結果了。
厲飛和冷川此時帶著馬仔在前頭開路,硬生生擠開人群,來到了最前面。
引起周圍人群很大的不滿,但是被寧肖的手下眼睛兇狠一瞪,頓時憋了回去,感覺這些人很不好惹。
寧肖順利的來到了最前面,而最前面的一些人,很多都是大家族的子弟,看臺上還有一些評委,就連揚州知府也是評委之一,這些資訊都是一路上聽人說的。
四個表演的大家確實非常漂亮美豔,但是寧肖卻提不起興趣。
完了,寧肖感覺他被身邊的幾個女人影響,把眼光給養刁了,連這樣的美人都看不上了。
等四個女人表演完畢,就開始打賞環節。
“白家白公子打賞楚大家一百個花籃!”一個工作人員唱道。
一個花籃一百兩,一百個花籃就是一萬兩。
嗯?寧肖頓時朝著身邊看去,寧肖的身邊的青年就是剛才打賞之人。
白家的?呵呵,真是夠巧的。
這青年此時滿臉的高傲之色,享受著周圍人不停的奉承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