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離開這裡後,沈經將人領到百戶所,“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己進去吧。”走時還給了寧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寧肖嘴角抽搐,沈經這個坑貨,自己還沒上任,就已經把直屬領導給得罪了。
不過寧肖也不是很在意,他打算先禮後兵,對方識相點就把錢給收了,不識相寧肖也不會鳥他。
得罪就得罪了,反正寧肖主要是要身上這張官身,好方便自己發展勢力,要不是為了以後做事順利,他才懶得做這個大順朝的官。
過了一會,一門衛領著寧肖去見百戶,百戶叫馮得才,一聽名字就感覺這人小心眼,寧肖心裡腹誹。
走進屋裡,就見一個胖乎乎的人坐在桌子後,看面相就是陰狠狡詐之輩。
“馮百戶,在下寧肖,特來報道。”寧肖直接說道。
馮百戶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寧肖。
寧肖無語,裝你媽逼呢,有事說事不好嗎。
但還是說道:“馮百戶,之前在黑水幫那找到一些贓銀,正好一併上交。”說完拿出一千塊銀票放在桌子上。
“哦?既然是贓銀,那我一會就去上交衙門,這是你的身份腰牌,沒甚麼事你就下去吧。”馮百戶面無表情的將腰牌放在桌子上說道。
你媽的,寧肖決定開門見山,“馮百戶,你不知道給我配的人和武器還有負責區域都在哪?”
“最近衙門經費緊張,人和武器這些需要你自己去解決,你就負責你現在碼頭的範圍吧。”馮百戶面露譏諷。
好好好,收了錢還不辦事,這麼搞是吧,我記住你了,寧肖也不磨跡,拿起身份腰牌直接轉身就走。
寧肖剛走,馮百戶就開口說道:“打聽清楚了嗎?”
這時從旁邊屋子裡走出來一人,“大人,打聽到了,這小子給了千戶大人不少錢,看起來千戶大人很高興。”
“哼,給再多錢又有甚麼用,在我手下,我是不會放過這個寧肖和沈經的。”馮百戶對沈經是恨透了,官糧的功勞他是一點都沒撈到,還讓外人看了笑話,現在別人都嘲笑他連自己手下都管理不了。
寧肖走出百戶所,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憋著火氣,他嗎的給臉不要臉,本來想和和氣氣的和百戶相處,這下不裝了,寧肖要幹掉他。
本來寧肖並不在意不給人和不給錢,但這是寧肖應得的啊,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卻不能不給,這下寧肖也不打算要了,直接要他的命。
甚麼樣的領導才是好領導,當然是掛掉的領導啊。
向外走的寧肖突然又想到,自己官服還沒領呢,於是又慢悠悠走到沈經告訴自己取官服的地方。
本來這種小事都是工作人員直接送來的,但誰讓寧肖初來乍到呢,連個辦公地點都沒有。
一進門就見只有一個人在登記辦公,寧肖直接拿出腰牌說道:“我來取官服。”
這人拿過腰牌看了看,又看了看寧肖說道:“沒有。”
寧肖愣了一下,“沒有?你是說沒有官服?”
“對的,總旗的官服暫時沒有。”這人笑眯眯回覆。
“那甚麼時候有?”寧肖忍著氣問。
“這誰知道,有可能幾天,可能幾個月吧。”這人臉上閃過嘲弄之色。
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讓寧肖捕捉到了,好啊,這是故意刁難自己,要不就是欺負自己新人,要不就是有人提前打好招呼了故意為難自己。
寧肖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脾氣太好了,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敢招惹自己。
既然自己認識到錯誤了,那就得改,於是寧肖對著這人招了招手。
這人也沒多想,就將腦袋湊過來詢問,寧肖瞬間出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直接將此人的腦袋扇到桌子上,與桌子碰撞後又彈了起來。
寧肖抓住對方腦袋,又狠狠地對著桌子砸去,砰!砰!砰!連砸三下,此時這人已經滿臉是血,也才反應過來開始嚎叫。
“你嗎的,誰給你的勇氣和我這麼說話,我再怎麼也是總旗,你是甚麼,一個小癟三,居然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會有甚麼處罰,我想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吧,你是多煞筆來給別人擋槍使。”
嗎的智障,這人真是夠蠢的,寧肖上去抓住對方腦袋又是一個嘴巴子,“閉嘴,你在叫喚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打掉。”這人剛才已經被寧肖打掉了四顆牙了。
話音剛落,這人馬上強忍著疼痛閉上了嘴巴,驚懼著看著寧肖,寧肖出手太果斷,說動手就動手。
他之前還以為寧肖的事蹟都是吹噓出來的,被人一蠱惑,就想給寧肖這個在衙門沒甚麼根基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現在看來自己可能真被人給坑了。
寧肖看著這人閉上嘴巴,於是鬆開手,冷冷的盯著對方,“這回我能取官服了嗎?”
這人趕緊點頭,搖搖晃晃著去裡面給寧肖找到了官服送到寧肖手中。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白挨頓揍,還得罪了我,以後眼睛放亮點。”說完寧肖就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有人聽到剛才的慘叫聲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見寧肖,又看見滿臉是血,腫成豬頭的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寧肖沒管他們,直接說道:“這人剛才抽風了,用自己的臉瘋狂砸向桌面,嘖嘖,那場面想想都可怕,趕緊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吧。”
說完寧肖就轉身大步離去。
來的一幫人面面相覷,一人忽然問道:“這人是誰啊?”
有人倒是知道,“這人就是寧肖,新來的總旗,幹掉黑水幫,找到官糧的就是他。”
哦,一幫人恍然大悟。回過神來又趕忙去檢視被打之人的狀況。
另一邊,馮百戶得到訊息,氣的直拍桌子,被打的這人是他提前知會這麼幹的,現在好了,不僅沒成功,還讓人揍成這個德行,他也沒想到寧肖做事這麼狠辣,完全不按官場的規矩辦。
“好膽,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馮百戶氣憤的說道。
離開漕運衙門,寧肖就回到了碼頭公會。
一進門,工會里面幹活的人看著寧肖陰沉的臉色,頓時安靜下來,紛紛低下頭去,害怕惹到寧肖。
這時厲飛詢問道:“肖哥,怎麼了,誰惹到你了?”
“一個傻叉,嗎的敢收了我的錢卻不給我辦事,當我是泥捏的啊。”寧肖現在想想還是很氣憤。
“交給你個任務,你去給我詳細調察漕運衙門一個叫馮得才的百戶官,是沈經的上司,也可以就直接去問沈經的手下,我現在也是總旗,就說是我讓問的。”寧肖吩咐道。
“對了,再去通知阿虎給我調五十個機靈點的兄弟過來,以後隨我在漕運衙門工作。”寧肖又補充道。
“好的,肖哥。”
不給老子人更好,自己的人用著更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