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薛寶琴家出來,寧肖就向著自己家走去,家裡還有一對姐妹花等著自己呢。
回到家中,尤氏姐妹看見寧肖回來,倆人都面露喜色。
寧肖摟著兩女的腰邊說話邊向正房走去,兩姐妹今天沒出門,在家待了一天,這幾天她倆太累了,今天好好休息了一下。
今天寧肖也不打算做甚麼,他也需要養精蓄銳一番,洗漱完,他們就躺在床上說話,一會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寧肖一早就帶著早餐去了薛寶琴住處,兩人一起吃了頓早餐,完事就帶著薛寶琴去了碼頭公會。
“以後你白天就在這協助寧文他們處理碼頭的事務,晚上教一下他們英文,時間你定,別累著自己。”寧肖對薛寶琴說道。
“知道了。”薛寶琴對自己第一次靠自己本事賺錢還挺有興趣的。
倆人又聊了會天,就聽手下人來說,和寧肖約好的詹姆斯到了,於是兩個人一起朝著樓下走去。
看見笑呵呵的詹姆斯,寧肖率先說道:“哈嘍,詹姆斯,看來你這幾天過的不錯,答應你的茶葉我都送過來了,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
寧肖當初是先拿的槍,沒有給錢,後來敲定是用茶葉抵錢。
“你好,寧先生,我當然相信你的信譽。”詹姆斯說道。
“好了,詹姆斯,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我以後會需要更多的貨物,我可以暫時將訂單都給你,但是你一定要給我最優惠的價格。”
詹姆斯心裡一喜,“沒問題,寧先生,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為你搞來。”
“希望咱們可以一直合作下去,畢竟來這裡做生意的洋人可不少。”寧肖意有所指。
詹姆斯眼神閃了閃,連連保證。
接下來寧肖和詹姆斯說了很多需要的商品,如槍支,菸草,鐘錶,懷錶,鋼鐵等一大堆的物品。
詹姆斯沒想到寧肖真的需要這麼多的的商品,而且數量很多,態度也真誠了許多。
倆人又談了一會,詹姆斯才提出告辭,並保證會盡快發電報將商品運來。
詹姆斯剛走,厲飛拿著一沓紙張從外面走進來,遞給寧肖說道:“肖哥,這是賭場裡找到的欠條,文哥讓我問您怎麼處理。”
寧肖拿過欠條開始一張張翻看,還真讓他看見了一些感興趣的東西。
有一個張姓造船廠老闆欠了5000兩,一個陶瓷廠李老闆欠了3000兩,就這兩個對寧肖還算有用,其他的沒甚麼用。
造船廠對寧肖肯定是有用的,現在可以提前用來培養造船的人才,為未來造戰艦做準備。陶瓷廠有了寧肖的圖紙,燒玻璃應該也沒甚麼問題。
至於這倆貨為啥欠了這麼錢,雖然能肯定是被套路了,但關寧肖屁事,寧肖現在只想要他們的產業。
想到這兒,寧肖發現自己需要一個或者一些技術大拿,來負責把自己擁有的技術實現出來。
否則這些技術留在自己這兒幹吃灰簡直是浪費時間,而且還會牽扯自己過多的精力。
於是寧肖就問周圍的人,是否認識這樣的人?但看眾人都沒有說話。寧肖想了想也是,這些人之前都是底層人,哪能認識這樣的技術人才。
這時薛寶琴開口,“我覺得金陵製造局應該有你需要的人才,你可以去找人打聽打聽看看。”
寧肖眼睛一亮,對呀,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金陵製造局也叫江南製造局,是南方最大的官方製造機構。
裡面能工巧匠無數,像火槍火炮,鎧甲兵器,皇家御用之物,錢幣,戰艦等,這些都是可以生產的,或者有技術圖紙。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將人給搞到手。
“咦,肖哥,我突然想到一個人,這人是我現在的鄰居,大家都叫他孫老頭,以前是金陵製造局的工頭,後來因為得罪了上司被攆出了製造局,現在日子過得並不好。”於樂突然打斷道。
寧肖來了興趣,“於樂,你去找下這人,然後帶他來讓我看看。”
“厲飛,你帶些人去陶瓷廠要錢,顧子云去船廠,沒錢就讓他們拿廠子抵債,對賭鬼不要客氣。”寧肖又吩咐道。
“好的肖哥。”三人領命而去。
寧肖又看著薛寶琴調笑道:“寶琴妹妹果然見多識廣,隨便一句就能幫到我的忙,果然是一個合格的賢內助。”
“呸,又亂說。”薛寶琴氣哼哼朝著樓上走去,寧肖又調戲她。
………………
下午沒事,寧肖就回家去接尤氏姐妹去逛街購物。
看著寧肖領著兩個大美女逛街,街上路人頻頻側目,寧肖很享受其他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一句話,有面子。
於是寧肖就出了不少血,甚麼金銀首飾,胭脂水粉,成衣布料,買了一大堆。
不過寧肖對這個時代的衣服不是很滿意,想著過一陣把旗袍設計出來,美女就應該穿旗袍才有味道。
想到衣服,寧肖覺得以後讓自己的手下也穿統一的服飾,自己的新式唐裝就不錯,夠精神,以後穿黑色西服也不錯,想到以後一堆西裝暴徒光站那,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回到家,寧肖看著一臉滿足的姐妹花,這下也該讓我滿足一下了,於是大門一關,屋裡先是傳來了驚呼聲,然後就是持續不斷的木床搖晃聲。
兩個小時後,寧肖被手下叫起,說賭場那來了個西城的捕頭找麻煩,於是寧肖罵罵咧咧的離開家到了賭場。
剛到賭場二樓,寧肖就見著五個穿著捕快服飾的人在大廳等著自己。
寧肖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點了根菸吸了一口,才盯著五人裡唯一坐著的人緩緩開口:“怎麼稱呼?”
這人還沒說話,旁邊的一個捕快就開口說道:“這是我們西城區的何捕頭。”
“哦,找我有事?”寧肖語氣淡淡。
這時何捕頭說話了,“聽說前幾天黑水幫失蹤了一百多人,昨天趙老闆的商鋪被燒,而且還被人割了舌頭,有人舉報說都是你做的。”
寧肖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幫人是來找茬打秋風的,切了一聲,“行了何捕頭,黑水幫的事連漕運衙門都沒說話,你操這份心幹嘛。”
“至於趙老闆,那就是個賣大煙的,幹這種喪良心的買賣,被人割了舌頭,那不是正好為民除害不是嗎?而且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說了。”
何捕頭這夥人沒想到這個寧肖說話這麼囂張。
一個捕快指著寧肖大聲呵斥道:“放肆,現在是我們詢問你,誰讓你用這種語氣和我們捕頭說話的。”
寧肖眼神一冷,“你再指著我,你的這個手就別想要了。”
“你…”這人剛要開口,就被何捕頭攔住,然後雙眼冒出兇光看著寧肖說道“小子,你很囂張啊。”
“我只是教他做人的規矩,不要亂指人啊,很容易沒命的。”寧肖攤攤手。
“好了何捕頭,你這麼急匆匆的就來找我麻煩,難道是大煙館有你的股份?”
“當然,這和我沒關係,我只是覺得這錢拿著燙手,不如以後來我這拿錢,不管你們之前在黑水幫拿多少,在我這現在拿雙倍,每人雙倍。”
“不知道何捕頭是否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呢?”寧肖笑眯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