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趁機說正事兒。“小吃貨，我這邊遇上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忙。但素素姐那邊又離不開你。你還有沒有其他朋友能幫忙的？薪水都好說，再多找幾個人吧，以後工作會越來越多，怎麼也得多找幾個人。”
佳妮想了想。“我還有幾個徒弟，技術算得上不錯。雖然沒我好，但跟著我一起，做做輔助，配合素素姐查查股票資訊，絕對沒問題。”
她頓了頓：“我可以讓海綿寶寶和我新收的小徒弟冷芯過來齊市幫哥哥。”
李珩一愣：“冷芯？這名字似乎聽過。冷芯是那個來著……？”
“對呀！你肯定聽過，當初跟著秦雪薇一起配合哥哥那次‘國際股市大掃蕩’活動，那個負責網路安全的女專家。海綿寶寶和派大星，讓她看了許久動作片的那個小笨蛋！咯咯……”。佳妮說得理直氣壯的。
李珩想了想，搖頭：“冷芯不合適。”
“為甚麼呀？”佳妮不解的道。
“因為我要查的一些特別隱秘的事，有可能需要牽涉一些特殊部門。而冷芯的前身份是軍方。我不能冒險，打亂自己的計劃。”李珩只能這麼跟她解釋。
佳妮“哦”了一聲：“那……那我讓海綿寶寶帶著雅典娜過去，再把貂蟬也招回來，一起派給你？”
李珩一個頭兩個大。這都甚麼名字？
而且他記得，夜鶯五人小組，除了佳妮，其他就是兩男兩女了——派大星、黑貓警長、海綿寶寶、雅典娜！哪又來個貂蟬？還有，她甚麼時候收了冷芯當徒弟？
“貂蟬是誰？”他問。
“是我以前的組員呀，她跟藍精靈、白素、海綿寶寶是一起的，後來她們三個因為要回原籍工作當老師，所以就金盆洗手退組了。貂蟬人就在齊市，還是冷芯的好朋友。就是她聯絡了我，才讓我收下了冷芯。”
佳妮解釋。
“哦對了，其實我還有兩個徒弟也在魯省。一個叫藍精靈，在臨市；另一個叫白素，在寧市。如果人手還不夠，可以讓他們也過去幫哥哥，反正她們現在也沒甚麼重要的事了。”
李珩已經顧不得問白素又是哪個了：“儘快讓人趕過來。人到了，就直接聯絡我。”
“好！我馬上給海綿寶寶訂最快的飛機。讓貂蟬現在就去找哥哥報到。也讓白素和藍精靈最遲在明天中午前趕到。”佳妮辦事一向利索。
“行。辛苦你了，小吃貨。”
“不辛苦！只要哥哥好好的就行！”佳妮說完，倒是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珩看著手機螢幕，搖了搖頭。看來，深查包小杰的事兒，只能等海綿寶寶人到了再說了。
他收起手機，剛要轉身回包間。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走廊拐角。
張甯！她快步走過來，在李珩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李珩渾身一僵，張甯抱得很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她穿著一件薄薄的針織衫，身體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那股溫熱透過衣物傳來，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不得不說，張甯的身體很潤。她抱著他，讓他感覺她好像沒骨頭一樣。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讓人起興致。
但李珩此刻心裡發慌，還有些——厭惡。
他低頭看著她：“我艹，你在幹甚麼？趙東明看見會砍死我的！你少來蹭我！”
張甯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滿是哀求。
“珩哥，求你……我們談談，好不好？”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李珩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冷冷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看一個陌生人。張甯心裡一顫，抱得更緊了。
“珩哥，我知道……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但我真的……我真的有苦衷的……”。
李珩冷笑一聲，他伸手，毫不客氣地甩開她。張甯被甩得一個踉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李珩的聲音冰冷。“你該好好想想，這些年自己都做了些甚麼！”
張甯臉色慘白。
“如果沒有璇姐，你能有今天麼？你的大學，幾乎全是璇姐供出來的，就連你結婚的嫁妝，也是她為你準備的。”
李珩一字一頓。“你現在生活滋潤，堪稱精緻。璇姐呢？你想過她過的是甚麼日子麼？如果不是因為你，她會比現在的你過得還要好！可她之前卻一直都生活在那個小房子裡！”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你不是有苦衷，你是心黑了！甚麼樣的苦衷，能讓你對為自己付出了所有的親姐姐視而不見？”
張甯的眼淚流了下來。“如果不是東明，你以為你能進入體制內？他那麼愛你，可你都做了些甚麼？你想沒想過他的處境？”
李珩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張甯！你太自私了。你讓我覺得厭惡！甚至——噁心！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張甯渾身顫抖。
“如果不是顧念著東明和璇姐，我會把你，跟孫辰飛那些人一起拉下馬！踩進爛泥裡，甚至，我會讓你比他們下場更慘！”李珩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真跟顧輝當年的案子毫無牽扯麼？你覺得我真查不出來蛛絲馬跡？是，你自己是沒做過甚麼損害國家利益的事兒。可當年顧輝挪用的公款，便宜了誰？”
張甯的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張甯！”李珩最後看了她一眼。“念在同學一場，念在之前關係很不錯的份上，念在東明和璇姐的情面上，我不為難你！以後，你好自為之吧！最後提醒你一句，我能查到的東西，自然也有別人能查到！你最好能祈禱……他們會感念你的情分，不會把你扯出來，否則……趙東明不僅幫不了你，他甚至也會被你牽扯進去”。
說完，他推開她，閃身離開。身後，張甯靠在牆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她這才明白，李珩竟然知道了這些年來所有的一切！他竟然已經厭她到如此地步？
可如果他執意查孫辰飛那些人，他們極有可能會牽扯出她的，那她的一切可就全毀了。
不。不能那樣。不管用甚麼辦法，都不能讓李珩揭穿她的那些事。哪怕是跪下求。
因為，一旦那些事曝光，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事業、家庭，而是所有，甚至連命都得搭上，趙東明其實是個很注重臉面的，他要是知道，他的老婆，早在結婚前就給他帶了綠帽子，而且婚後還有別的男人，他真有可能會殺了她。她閉上眼睛，淚水滑落，有悔恨，也有懼怕，還有對於自己即將失去一切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