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你不要血口噴人!”梁季平猛地站起身,“凡事要講證據!你不能憑空捏造!你打人就是違法,就該接受處置!你不要太囂張,畢竟泱盛集團還是齊市本土企業,和地方鬧僵,對誰都不好!”
“和地方鬧僵對誰都不好?”李珩抓住他的語柄,眼神銳利,“你是在威脅我?在威脅泱盛集團?我合法經營,按時納稅,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偷工減料,我敢拍著胸口保證,我泱盛集團無論稅務,還是工商,還是質量,經得起查!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李珩,你還是太年輕,凡事不要太天真!”賀大業陰沉地說。
“天真?哈哈哈……”。李珩大笑,笑聲裡滿是嘲諷,“你這是在暗示我,可以捏造罪名,隨意拿捏我泱盛集團?齊市的天都黑了,我倒是想天真,還他媽能天真的起來麼?打人違法,就算要接受處置,是不是也該由司法部門嚴格界定、依法處置?你們哪一個,能代表法院對我進行宣判?”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
“我現在就向省裡告狀!告你們強行逼迫捐款,敲詐勒索!你們不是說凡事要講證據麼?好!你們說我打人的證據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威脅我、敲詐我、逼迫我的證據,我可是有的!”
說完,他示意徐珊珊。
徐珊珊會意,深吸一口氣,從胸口取下了那枚偽裝成胸針的微型攝像機,拿在手裡。
賀大業大驚失色,厲聲喝道:“你在錄影?!王鼎臣!馬上給我沒收她的攝像機!這是非法拍攝,擾亂市首辦公!”
他試圖以勢壓人,命令王鼎臣。
王鼎臣坐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賀大業,哼了一聲:“賀副市首,我,是國家公職人員,可不是你豢養的家奴!我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做違法亂紀的事兒。非法拍攝?我看未必。人家記者正常採訪,記錄事實,有甚麼錯?”
“王鼎臣!你要服從上級命令!”馮山河也呵斥道,臉色鐵青。
“我當過兵,知道服從上級命令,”王鼎臣站起身,腰背挺直,聲音洪亮,“但我服從的是上級正確的命令!你們這種胡作非為、無法無天、欺上瞞下、仗勢欺人,脅迫群眾,敲詐勒索的命令,我絕不會服從!”
“你……!”馮山河氣得渾身發抖。
“梁季平!趕緊打電話叫人!以擾亂市首辦公、意圖刺探機密為由,把這些人給我扣押起來!”賀大業朝梁季平吼道,同時,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後腰——那裡,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甚麼東西。
梁季平趕緊拿出手機,要撥號。
李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徐珊珊道:“可以停止拍攝了!”然後,他轉向青蟒:“保護好他們!”
“老闆,我們到了!”黑豹大步從門外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名安保,迅速把徐珊珊、付麗等人全都擋在身後。
“李珩!你這是在對抗政府……”。馮山河猛地一拍桌子,色厲內荏的高喊。
李珩搖了搖頭,彷彿在惋惜甚麼。然後,他動了。
速度快得驚人!
他兩步跨到馮山河面前,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踹在馮山河胸口!
“砰!”
馮山河慘叫一聲,連人帶椅子向後翻倒,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呻吟。
“啊——!”會議室裡響起一片驚呼。
白狼也動了。他身影一閃,就到了梁季平面前,輕而易舉地掰折了梁季平拿著手機的手臂!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梁季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機掉在地上。
厲風、青蟒瞬間跨前,護在付麗、徐珊珊,以及林雅和褚老師等人身前。大壯則像拎小雞一樣,把試圖逃跑的譚默、包小杰、陳廉清重新控制住,按在牆上。
賀大業見勢不妙,剛要摸後腰上的槍,就被一直盯著他的王鼎臣一腳踢在手腕上!
“啊!”賀大業痛呼一聲。
王鼎臣動作更快,比他還快一步掏槍,槍口穩穩地頂在他的太陽穴上,順勢繳了他的槍。
“別動!”王鼎臣的聲音冰冷,“賀大業,你涉嫌非法持槍,現在,我代表齊市警察宣佈,你需要跟我回局裡,接受調查。”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十幾秒內。馮山河、賀大業等所有人,全都驚的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珩。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李珩?縱然是全國首富,資產千億,富可敵國,就算他是全球首富,歸根結底也只是一個商人!可現在他居然直接暴力出手,掀翻了堂堂市級領導人?還是直接掀翻一群?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衝動能解釋的了,他哪裡來的底氣敢這樣硬剛?他到底是怎麼敢的?
李珩站在會議室中央,環視四周,看著地上呻吟的馮山河,看著被制服的賀大業、梁季平、包小杰、陳廉清、譚默,看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其他官員。
他冷笑一聲,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
“看來老子是太低調了,讓你們幾隻區區螻蟻,就覺得能肆意揉捏。既然已經鬧到這一步,索性就把天翻了吧!哼,我早說過,想動我,就憑你們這種級別,還不夠資格。就你們?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官兒?也配跟老子擺譜拉官腔?老子今天讓你們瞧瞧!甚麼才叫權勢!你們……完蛋了!我說的!就算玉皇大帝下凡,也特麼救不了你們這些雜碎!”
“李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這事兒已經鬧得太大了!東明我們根本就幫不了你!甚至……”。張甯臉色慘白,語氣裡明顯帶著的埋怨。
“哼,怕甚麼?難道還真就沒說理的地方了?如果正義不能被伸張,我寧可辭職!沒甚麼可惜的。”鄧倩憤憤然。
“鄧倩,你也冷靜點!這不是賭氣的時候!今天這個事兒,已經無法挽回,別說是我們,哪怕就是秦省首出面,都未必能壓的下,畢竟暴力衝擊國家幹部……這鬧不好是要連命都搭進去的!你不要再跟著李珩胡鬧了好不好?”張甯有些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