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麗更加疑惑了。
李珩拿出自己的手機，一邊操作一邊說：“還記得佳妮嗎？張佳妮，我那個在京都的‘小助手’。”
付麗點點頭，她聽李珩提過幾次，知道是個非常厲害、但性格像小孩子一樣的女孩，好像特別擅長電腦。
“佳妮是個網路天才，世界頂級的駭客。”李珩的聲音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付麗心頭一跳，“只要是在網際網路世界裡留下過痕跡的資訊，都難逃她的追蹤和分析。她曾經……在半小時內，成功入侵了某個對我們不友好國家的國防系統，導致他們部署在邊境針對我們的兩百多枚防空導彈……原地自爆，成了一堆廢鐵。”
付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她知道李珩身邊能人異士多，但沒想到竟然有這麼誇張的人物存在！
李珩看著她驚訝的樣子，安撫地笑了笑：“別怕，佳妮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她只做我認為正確且有必要的事。我讓她查點東西。”
他撥通了張佳妮的電話，並按了擴音。
電話幾乎是秒接，傳來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慵懶撒嬌的女孩聲音，背景還有咔哧咔哧吃薯片的聲音：“哥哥！你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啦！你甚麼時候回來呀？我的零食都快斷糧了！麗姐買的，都沒你買的好吃！我想你啦！”
這活潑又帶著孩子氣的開場白，讓付麗有些忍俊不禁，也沖淡了剛才的緊張感。
李珩的聲音立刻變得無比溫柔寵溺：“小吃貨，你到底是想哥哥了，還是想哥哥買的零食了？”
“當然是先想哥哥啦！然後……順便才想哥哥買的零食嘛！”佳妮趕緊表忠心，但語氣裡的饞意暴露無遺。
李珩被逗笑了：“好，下午哥哥就在網上下單，給你買一大堆好吃的空運過去。最多十天，哥哥把手頭上幾個關鍵專案的事兒敲定，就會回去了。等回去了，天天帶你吃好吃的，把京都所有好吃的店都吃個遍！”
“耶！哥哥最好啦！”佳妮在那邊歡呼起來，然後又說，“哥哥，我看了你昨晚演出的影片哦！太帥啦！跳舞的樣子迷死人了！還有那個付姐姐，好美呀！哥哥，你回京都的時候，能不能把付姐姐也帶來呀？我想見見她！”
李珩笑著看了一眼身邊臉頰微紅的付麗，說：“付姐姐在齊市有工作，可能得等假期才能來京都玩。不過現在，哥哥有件正事需要你幫忙查一下。”
“查甚麼？哥哥你說！”佳妮的聲音立刻變得認真起來，薯片聲也停了。
“想辦法利用網路，查一下齊市教育系統的主要領導，包括市裡分管教育的領導。重點查他們的個人及直系親屬的資產情況，尤其是銀行存款、房產、股票基金、境外賬戶等，看有沒有明顯超出其合法收入的異常資產。另外，查一下他們有沒有利用職權，在教育基建、採購、招生、職稱評定等方面，進行權錢交易、收受賄賂的線索。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李珩語速平穩，但指令清晰。
付麗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李珩這是……要直接調查整個齊市教育系統的官員？他這膽子也太大了！
佳妮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評估難度，隨即清脆地答道：“沒問題，哥哥！齊市這種級別的城市，他們的電子化辦公程度、銀行系統防護、個人網路痕跡……對我而言沒甚麼挑戰性，交給‘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就能搞定。大約需要一小時左右，應該就能有初步結果。如果真有‘大魚’，我應該還能挖得更深一些。”說完，她明顯是在對她的“夜鶯”小組成員下命令：“幹活！魯省齊市整個教育系統和分管領導層有無違法亂紀的記錄和痕跡，四十分鐘我要結果。”
“很好，”李珩滿意地說，“有結果後，直接整理成加密報告，發到我手機的加密郵箱裡。”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佳妮那邊已經傳來了噼裡啪啦、速度快得驚人的鍵盤敲擊聲，顯然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李珩又囑咐了兩句注意休息，這才掛了電話。
車內一片安靜。付麗看著李珩，眼神複雜，震驚、擔憂、疑惑交織在一起，但最終，她沒有開口質疑或勸阻。她相信李珩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是為了更大的“好”。
李珩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也拉開了付麗的安全帶，然後伸手，將她輕輕攬到自己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溫和：
“別怕，也別多想。我只是想……讓那些真正有責任心、有教育情懷的人，能夠到他們應該去的崗位上，發揮更大的作用，為孩子們創造更好的未來。同時……”
他的眼神變得冷冽了一些：“也讓那些混跡在教育系統裡的害群之馬，那些把教育權利當作生意、當作斂財工具、甚至耽誤孩子們前程的蛀蟲，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如果……真有人喪心病狂到，連捐給學校的、關乎孩子們未來的錢都敢動歪腦筋……那我李珩，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付麗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話語中那份沉甸甸的社會責任感。她抬起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驕傲和愛意。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輕柔但堅定：
“老公，我……相信你。你真的是個……有社會責任心、有擔當的大好人。我……不怕，我以你為榮。”
李珩低頭看著她清澈信任的眼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他忍不住抱住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每次你叫我‘老公’的時候，我真的很激動，很有成就感。”
付麗臉一紅，但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李珩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又想起昨晚因為她太累而剋制，此刻在相對私密的車內環境，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抱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用帶著蠱惑和渴望的低沉聲音說：
“昨晚看你又累又困，心疼你，沒捨得打擾你休息。現在你得補償我。”
灼熱的氣息噴在付麗敏感的耳廓，讓她身體微微一顫，臉頰瞬間滾燙。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羞得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求饒：“不行……老公，這……這可是在路邊……而且，很快就要進學校了……鄧局長他們可能也快到了……”
李珩卻不依不饒，手臂像鐵箍一樣，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背上輕輕摩挲，繼續低聲蠱惑，聲音沙啞：“我可以快點的……而且……車後座有剛給你買的新衣服……可以換……”
這話暗示性太強，付麗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低聲罵了一句，但那語氣更像撒嬌：“你……你可真是個纏人的大壞蛋！腦子裡整天就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