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菁第一個沒忍住,笑噴出來,身體一顫,連帶著李珩枕著的手和臉也跟著晃。其他幾個女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裡的“內涵”,頓時笑作一團。楊桃紅著臉笑罵“不要臉”,童迪則是慢了半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恍然大悟,整張小臉瞬間紅透,把臉埋進了膝蓋裡,依舊笑的雙肩亂顫。
白迎春也被他這番“推銷詞”雷得外焦裡嫩,哭笑不得,隨手抓起剛才枕著的沙發靠墊就用力砸了過來:“我說李大老闆!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你一邊抱著秦菁姐的胯骨軸子蹭來蹭去流口水,一邊給我推銷你的八塊腹肌和‘暴擊率’?你禮貌嗎?你的節操呢?”
李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飛來的靠墊,隨手塞到自己和秦菁之間,嘿嘿一樂,臉皮厚如城牆:“瞧你,著甚麼急啊?我這不是給你提供多元化選擇嘛。秦菁姐這大胯又香又軟又溫潤,我這靠著,流點口水那不是條件反射、人之常情麼?一會兒你們可不許誤會是她自己弄的。我問你,是出於對空窗期同胞的關懷!萬一你答應了呢?我不就又能‘性福’一陣子了?這叫資源共享,效率最大化!”
“還資源共享?你怎麼不說合作愉快?咯咯……。我……弄溼……你是真夠壞的!”秦菁終於緩過勁來,聽到這個詞,忍不住抬手又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李珩的後腦勺,笑罵道,“你是自己想幸福的吐口水了吧?大老闆,咱能不能有點正經樣子?”
“哈哈哈……‘幸福的吐口水’!秦菁姐你這形容絕了!”白迎春秒懂,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張燕和楊桃也聽懂了,紅著臉笑得花枝亂顫。只有童迪還在努力理解這幾個“老司機”話裡的彎彎繞繞,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笑鬧了好一陣,客廳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昨晚的驚魂似乎真的被這場肆無忌憚的玩笑沖淡了許多。
“好了好了,不鬧了不鬧了”李珩笑著擺手。
“誰跟你鬧了?不都你一個人兒鬧呢麼?”張燕笑著道
“嘿嘿,現在咱說點實際的。”李珩終於“良心發現”。停止了插科打諢,坐直了身體手倒是很自然地又搭在秦菁身上,“咱們,中午吃點甚麼?是在家做?還是出去下館子?”
秦菁懶洋洋地介面:“你如果……腰不疼的話,我們當然不介意在家做啊。畢竟李大廚的手藝,可是傳聞已久。”她這話,明顯是在回擊李珩剛才關於“腰不給力”的言論。這女人,果然不簡單,難怪在娛樂圈沉浮多年,始終都能遊刃有餘,這情商和語言藝術,確實非同一般。
白迎春也笑著附和:“就是,在家做多好,還能繼續聊天。”
李珩看向其他幾人,張燕、楊桃、童迪都點點頭,表示沒意見。
“真在家做,誰還顧得上聊天?我說的是……做飯!”李珩忽然又很正經的強調。
“我們也說的是做……做飯啊……李董,你個流氓老司機!我掐死你!”楊桃猛然坐起,撲過來雙手掐在李珩脖子上,用力晃。其他幾個也終於回過味兒來,這傢伙剛才問的是“在家做!”都紛紛笑著湊過來“圍攻”。
“咳咳……別晃!別晃!桃子,我忽然有點暈‘桃兒’!”李珩是一點不怕被打的風險。
“啊——我殺了你!”楊桃猛然湊上去,在他臉上使勁兒咬了一口,瞧那架勢,恨不得把臉上的肉給他咬掉。這混蛋太可恨了,他腦子怎麼轉的這麼快?怎麼甚麼車都能開那麼快?
“咯咯……到底還做不做飯了?”童迪笑的像個傻子。
“成!做!”李珩爽快答應,猛地站起身。在起身的瞬間,他忽然快速俯身,隔著秦菁身上那層薄薄的香檳色真絲睡裙,在她挺翹的臀側用力地、響亮地“啵”了一口!
“啊呀!要死啊你!又要整甚麼么蛾子?”秦菁驚呼一聲,身體一顫,臉瞬間紅了,抬手就要打他。
李珩早已大笑著跳開,一邊朝開放式廚房走去,一邊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我做就我做!你們幾個,好好配合就行!不過不許閉眼”。李珩又來了一句。
“你做你的……我肯定不會……閉眼?……呀!老闆你是真壞!”童迪的小臉兒瞬間像塊大紅布。
“我沒……”。李珩剛要在答話,一隻拖鞋就飛到跟前。
“閉嘴!從現在開始,不許開車!”楊桃都快要瘋了。
“咯咯……老闆你這個壞蛋,整天就研究這些不正經的!”。秦菁幾乎要笑岔了氣。
李珩脫下襯衫,隨手搭在餐廳椅背上,露出精壯的上身和清晰的肌肉線條,只穿著一條休閒長褲,便徑直走向了那個堪比專業廚房的料理區,順手摘了圍裙套上,開啟了雙開門冰箱,開始檢視食材。
“咯咯……光膀子穿圍裙,這造型兒,挺別緻的。”白迎春笑著說了一句。
巨大的雙開門冰箱裡食材豐富,李珩略一思索,便定下了選單,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
而他身後,那五位剛剛還在客廳沙發上慵懶如貓的美人,此刻卻化身為最“熱情”的圍觀群眾兼“搗亂分子”,讓原本應該嚴肅認真的烹飪過程,變得香豔又熱鬧。
最先湊過來的是張燕。她似乎還沒從昨晚的親密和剛才的玩笑中完全“恢復”,臉還帶著點紅暈,但眼神卻大膽了許多。她在那件鵝黃色的吊帶真絲睡裙外面,隨意罩了件同色系的針織短開衫,趿拉著毛絨拖鞋,蹭到料理臺邊。
“老闆,需要我幫忙嗎?”她聲音柔柔的,身體卻幾乎要貼到李珩手臂上,目光在料理臺上那些洗淨待切的蔬菜和肉上流連。
李珩正在處理一條新鮮的鱖魚,聞言頭也沒抬,手上刀工利落:“幫忙?雖然你確實有點手藝,不過,咱們用不著殺雞殺鴨子,所以,你那拔毛的手藝使不上,行了,別幫倒忙就行。離我刀遠點兒,小心濺你一身血……呃,魚腥水。還有……你怎麼又叫老闆了?昨晚……”。他忽然湊在她耳邊,低聲笑道:“不是叫老公和哥哥的麼?
張燕臉色攸地一紅,身子卻不退反進,只當沒聽見他的調侃,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旁邊碗裡醃著的牛肉:“這個要炒嗎?聞著好香。老……哥哥,你真厲害,甚麼都會。” 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掠過李珩握著刀柄的手背,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李珩手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張燕正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和一絲挑逗。廚房頂燈的光灑在她臉上,肌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
“知道厲害了?”李珩嘴角微勾,收回目光,繼續手上的活兒,但語氣裡帶了點意味深長,“不過厲害的還在後頭,昨晚……不是見識過了?”
張燕的臉騰地紅了,嬌嗔地捶了他胳膊一下:“討厭!沒完了?做飯呢,不許胡說!” 說完,卻也沒走開,反而就靠在料理臺邊,看著他一舉一動,偶爾遞個盤子、拿瓶調料,身體接觸在所難免,廚房裡的溫度似乎悄然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