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調任泱盛財務總監的蔡小嬋,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趁著給董事長送完一份加急檔案出來的間隙,湊到杜小琳身邊,壓低聲音打趣道:“嘖嘖,瞧瞧咱們小杜秘書,這滿面春風的樣兒。只要咱們老闆一踏進這棟樓,你就永遠都是陽春三月,百花齊放;老闆要是一陣子不來呀,你就跟那霜打過的秋茄子似的,蔫頭耷腦,工作狂模式全開,生人勿近。”
杜小琳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瞪了蔡小嬋一眼,作勢要打她:“少胡說!我那是……那是老闆在,很多重要決策能當面請示,效率高!你懂甚麼!” 但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對於她這樣將全部職業生涯和情感依賴都繫於李珩身上的女人而言,老闆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精神慰藉和工作動力。
李珩自然察覺到了杜小琳那點小心思,偶爾從檔案上抬起頭,對她溫和地笑笑,或者隨口玩笑幾句,就能讓杜小琳開心半天,工作效率更高。間隙裡休息十幾分鍾時,他甚至會把她抱在腿上,讓這位杜秘書羞紅了臉頰,只會呆呆的輕聲喚“老公”。
時間在繁忙中流逝。快到中午時,李珩處理完了手頭優先順序最高的一批事務。他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合上最後一份資料夾。想起家裡那幾位“女神”,他決定提前回去看看。
回到家,推開厚重的入戶門,繞過玄關的屏風,客廳裡的景象便映入眼簾。
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將寬敞奢華的客廳照得一片明亮溫暖。而比陽光更耀眼的,是橫陳在客廳各處、姿態慵懶放鬆的五位美人。
她們顯然都剛起不久,或者壓根沒打算正經起床,此刻一人霸佔著一張寬大舒適的長沙發或貴妃榻,全都穿著清涼的睡裙。絲綢的、真絲的、棉質的,或長或短,顏色各異,但共同點是都足夠“省布料”,將她們姣好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
張燕佔據著靠窗最長的那張米白色沙發,側躺著,一條修長筆直的腿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絲質的吊帶睡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背,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但似乎沒怎麼看,眼神有些放空,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白迎春躺在另一張深藍色的絨面沙發上,姿勢更為豪放些,仰面朝天,一條腿曲起,睡裙下襬滑到大腿根,她正閉著眼,似乎在小憩,但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她並未睡著。
楊桃則半靠在單人沙發裡,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卡通抱枕,粉色的短款睡裙堪堪遮住臀部,兩條白皙勻稱的腿交疊著,正低頭看著手機,不時發出輕笑。
秦菁的姿勢最是妖嬈,她斜倚在一張貴妃榻上,海藻般的長髮披散,身上是一件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深V領口,裙襬開衩,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曲起,春光若隱若現。她手裡端著一杯水,正小口抿著,眼神慵懶地掃過其他幾人。
最“委屈”的當屬童迪。她蜷縮在一個單人沙發裡,那沙發對她來說似乎太軟了些,幾乎要把她整個包裹進去。她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棉質睡裙,長度到膝蓋,算是幾個人裡最“保守”的,正捧著一杯牛奶,小口喝著,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聽著姐姐們聊天。
五女,五張沙發,清一色的清涼睡裙,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極具衝擊力的“玉腿如林”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咖啡香,還有女人間閒聊時特有的輕鬆愜意的氛圍。看她們臉上的笑容和放鬆的神態,之前的聊天顯然很愉快,暫時驅散了昨晚的陰霾。
李珩站在玄關處,不由一愣。這場面……實在有些養眼,也有些……考驗定力。
他很快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玄關櫃上放下車鑰匙和公文包,一邊松著領帶,一邊踱步走進客廳。
“喲呵,”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打破了客廳裡慵懶的寧靜,“你們這一個個的,穿得這麼‘坦誠相見’,是當我不存在呢,還是根本沒拿我當男人啊?一個個的,那點本錢,我可全都瞧清楚了。”
說著,他目光掃過那一雙雙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故意擺出一副“我很受傷”的表情。
幾個女人聽到他的聲音,紛紛看了過來,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但沒人急著起身或者整理衣衫,反而姿態更加放鬆自然,彷彿早已習慣了在他面前這般隨意。
李珩徑直走過去,沒有像張燕預想的那樣坐到她身邊,而是腳步一拐,坐在了秦菁腳邊的地毯上,身體後仰,很自然地靠在了貴妃榻的邊緣。他側過頭,抬眼就能看到秦菁睡裙下那雙交疊的、線條優美的長腿。
他伸出手指,虛虛地點了點秦菁那條半透明真絲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大腿,一本正經地說:“菁姐,提醒一下,走光了哦。”
秦菁聞言,不僅沒有羞赧或收斂,反而慵懶地掀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漾開一個嫵媚又帶著點挑釁的笑容。她非但沒有拉下裙襬,反而伸出塗著豆蔻色指甲的纖手,故意將本就開衩的裙襬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雪膩的肌膚。
然後,她紅唇輕啟,吐出一句讓其他幾個女人都忍不住笑出聲的話:
“何止是沒把你當男人?”她頓了頓,眼神戲謔,“而是……根本就沒拿你當人!”
“哈哈哈……”張燕第一個笑出聲,把手裡的雜誌蓋在了臉上。楊桃也笑得肩膀直抖,童迪則是捂著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連閉目養神的白迎春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李珩之前和秦菁私下裡就開過不少尺度不小的玩笑。秦菁年紀稍長,經歷豐富,性格也大氣灑脫,甚麼玩笑都能接得住,不像童迪那種小姑娘,臉皮薄,稍微帶點顏色的話就能讓她羞得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
見秦菁這麼“反擊”,李珩非但不惱,反而像是找到了樂子。他故意往後一仰,腦袋就順勢枕在了秦菁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還愜意地蹭了蹭,笑著反問:
“我這是犯了甚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了?居然在你們幾位女神眼裡,連人都不是了?那我是啥?妖怪?禽獸?還是……別的甚麼更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秦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弄得微微一怔,但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和了然。她不僅沒有推開這顆“不請自來”的腦袋,反而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也讓李珩枕得更穩當。這一動,李珩的後腦勺離她那低胸睡裙的領口更近了,幾乎能感受到那一片溫軟肌膚散發的熱度和淡淡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