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軍國,你很好,你好得很!”
包主任犀利如刀的眸子唰地射向蔣所長,拎起包起身就走,“去公安局!”
這裡面沒有蔣軍國的事,那位棠同志怎麼可能一來杭城就被公安局抓了。
“甚麼?”蔣所長佯裝難以置信,追上去趕忙裝模作樣解釋道。
“不關我的事啊主任,下午棠同志他們是來了一趟所裡,但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他們被公安抓捕的事我毫不知情,我也是和主任您一塊知道的,主任求您相信我。”
他跟只蒼蠅似的嗡嗡嗡,包主任煩躁極了。
“住口!等到了公安局你再同我辯解。”
蔣所長一噎,心裡發苦,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不該貪圖那些紅利,昏了頭聽了曹謀天那個賤人的鬼話。
完蛋了,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包主任徑直上了自己的車,喊都沒喊蔣所長一聲,蔣所長更惴惴不安。
遠處,坐在後座的魯副所瞧見大領導沉怒的神色和蔣所長的臉色煞白得跟嘎了三天的死人一樣。
他心裡咯噔一下,家也不回了,忙叫人去打聽大領導來找蔣所長甚麼事。
—
另一邊。
幾名公安對棠清妤等人連番審問,幾人都閉口不言,既不承認那幾條罪,也不交出圖紙。
公安隊長耐心被耗盡,從昏暗的角落摸出一根木棍,掂著木棍靠近。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伍廠長三人臉色一變,“小棠!!”三人瘋狂掙扎,想衝過去把棠清妤護在身後。
隊長見他們這麼護著這個女同志,哪裡不知道女同志就是他們的軟肋。
“小臉長得倒是挺俏,跟天仙似的,可惜,偏長了一張茅坑裡的石頭的嘴。
我可不會憐香惜玉,落到我手上算你倒黴!”
公安隊長冷笑,旁邊幾個公安垂涎棠清妤那張花一樣嬌豔的臉,一人突然大著膽子湊近。
“隊長,這麼俊俏的女同志,打壞了太可惜了,不如讓我們兄弟幾個……嘿嘿。”
他們在省城這麼多年,這輩子第一次見長得這麼正點的女同志。
比電影院裡的天仙女演員還要美好幾倍。
公安隊長臉一黑,大耳刮子將那人扇飛到牆角,“我怎麼不知道我手下還有你這種管不著下半身隨時發*的畜生?欺辱女人算甚麼本事?
給老子滾蛋,以後老子再見你敢對女人有這種骯髒想法,老子親自送你去批鬥!”
“是是,隊長我不敢了。”
公安隊長手中木棍指向棠清妤,“說不說?”
“小棠!你們要打就打我們幾個大男人,打一個18剛成年的女同志算甚麼本事?”伍廠長大吼。
隊長充耳不聞,冷臉高舉木棍往下一揮。
誰料下一秒,“咔嚓—”禁錮棠清妤的凳子上的木板斷成兩半。
女同志屁股都沒離開板凳,大長腿狠狠踹在隊長肚子上,“嗷—”
男人痛苦慘叫,朝後倒飛出去好幾米重重砸在牆上。
“咔嚓—”他背部肋骨斷了兩根。
肚子猶如有尖刀翻攪般,疼得他瑟縮在牆角再也爬不起來。
“我滴個老天爺!”秦軍驚呼,“武術宗師?!”
方立腦瓜子麻了,“棠……棠小龍?”
棠清妤徒手把銀手鐲掰變形,輕鬆就脫離了手腕禁錮。
秦軍三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徒手,徒手掰手銬?要不是他們也被銬著,他們都要以為手銬是紙糊的了。
“你!你想幹甚麼?我們是公安,你們是壞分子,你們居然敢襲擊公安!”
審訊室的幾人虛張聲勢,如同見了魔鬼一樣。
“呵,公安?你們這種冤枉無辜同志,和真正的壞分子沆瀣一氣的算甚麼公安?”
棠清妤冷聲說著,撿起木棍“砰砰砰”往他們身上招呼。
“啊啊—”“嗷嗷—”
“救命,來人,有罪犯襲擊公安!”
審訊室一片鬼哭狼嚎,夾雜著棍棍到肉的悶哼。
不一會,幾人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斷手斷腳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棠清妤把木棍一丟,它跟長了眼一樣,正好飛過去砸在剛才對她有骯髒心思的男人腿間。
力道極大,另一端砸在地上發出‘邦’的巨響。
“嗷—”男人臉比死人還白,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痛暈。
又一臺雞飛蛋打小手術圓滿完成。
棠清妤淺淺勾唇,下一秒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來的一行人瞧見屋裡倒了一地的豬頭,又見被審訊的四人眨巴著眼,一臉‘不關我們事,是他們自己跌的’的無辜樣。
為首隊長怒不可遏,“敢對我們局裡的人下黑手,果然是一群思想嚴重錯誤的壞分子!把他們帶到別的審訊室嚴加審訊。
襲擊公安,偷盜資料,私刻公章,敵特份子,這一條條罪名你們全都逃不掉!”
“等等!”就在這人眼神冰冷地吩咐時,外面插進來一道情緒不明的男聲。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這兒沒有確鑿證據就能給人定下這一條條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