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他緩緩走近，低下身子，手撫上她粉白的臉頰。
祁京墨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刻進眼睛裡。
她的臉很小，沒有化妝，清水芙蓉面。
睫毛又長又翹，眼睛因為害羞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著。
這張臉是清冷的，帶著一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和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可是往下看，完全不一樣了。
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再往下，酒紅色的蕾絲包裹著胸前的弧度。那片蕾絲薄得透明，根本遮不住甚麼，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像月光照在雪地上。
她的身材一直很好，此刻穿著這件睡裙，更是把所有的曲線都勾勒出來了。
腰很細，從側面看薄薄一片，一隻手掌就能圈住。
睡裙的裙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是一雙又長又直的腿，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面板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祁京墨的喉結劇烈滾了一下。
他看著她，目光幽深，像要看進她骨子裡。
簡南絮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想低頭，卻被他的大掌禁錮著。
“寶寶。”
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這是送給老公的禮物嗎？老公現在可以親手拆了嗎？”
“嗯～”
簡南絮的回答細弱蚊蠅。
祁京墨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伸手，指尖從她的鎖骨慢慢滑到肩頭，再到手臂。
她的面板很滑，像綢緞，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滑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輕輕顫了一下。
吊帶從肩頭滑落，她下意識伸手去拉，他握住她的手。
“乖寶別怕。”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很輕很柔。
簡南絮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她的臉，還有很深很深的光。
她慢慢鬆開手，祁京墨把另一邊的吊帶也撥下來，酒紅色的蕾絲順著她的鎖骨劃落胸前。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成銀白色。
她伸手想擋，卻不知道該擋哪裡。
祁京墨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
她貼在他胸口，聽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她的還快。
“寶寶。”
他低頭，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你好美。”
簡南絮把臉埋進他胸口，不敢抬頭。
他把她抱起來，輕輕仰倒在床上。
大紅色的床單襯著她的肌膚越發雪白，像月光落在紅梅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怎麼了？”
她小聲問。
祁京墨伸手，指尖從她的眉心慢慢滑到鼻尖，再到嘴唇。
“怕弄碎你。”
他說。簡南絮的眼眶熱了一下，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很輕，很柔，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簡南絮的手指攥著他睡衣的領口，指尖微微泛白，她沒有躲，也沒有退，只是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像蝴蝶扇動翅膀。
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沾著一點溼意，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紅，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伸手，指尖從她的眉心劃到鼻尖，又從鼻尖劃到嘴唇，描摹著她的輪廓。
“寶寶。”
他叫她，聲音低啞。
簡南絮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月光，有她，還有很深很深的光，像夜色裡流淌的河。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唇很薄，微微抿著，她輕輕按了一下，他張嘴含住她的指尖。
她輕輕顫了一下，想縮回來，他握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祁京墨低頭，吻住她。
……
“乖乖……”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裹了蜜，“好乖。”
他的吻從她的耳垂滑到脖頸，細細的，密密的，像春雨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的脖子很敏感，被他一碰就縮，縮了又躲不掉，被他圈在懷裡，無處可逃。
他的手從她的肩頭滑到手臂，指尖帶著薄繭，滑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的面板很薄，像上好的絲緞，他的指腹每滑過一寸，她就要輕輕顫一下。
吻落在鎖骨上，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
酒紅色的蕾絲還掛在身上，他低頭，用牙齒咬住細細的吊帶，輕輕往下一拉。
吊帶從她的肩頭滑落，蕾絲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手指攥緊了床單。
他退開一點，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每一寸都泛著瑩白的光。
他的目光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前的弧度，從纖細的腰滑到微微起伏的小腹，從修長的腿滑到圓潤的腳踝。每一寸都看了，看了很久。
簡南絮被他看得渾身都在發燙，想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他按住她的手。
“寶寶。”
他說，聲音低低的，“別躲。”
簡南絮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別的甚麼。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眉心，“好看。”
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好看。”
吻落在她的鼻尖，“好看。”
吻落在她的唇上，“都好看。”
他的手慢慢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圈住。
他輕輕摩挲著，掌心滾燙，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的鎖骨。
“癢？”他問。她咬著嘴唇點頭。
他低頭，吻在她腰側。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又縮，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躲。
“這裡癢？”
他又吻了一下，她咬著嘴唇，眼淚都快出來了。
“祁京墨！”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不像生氣，更像撒嬌。
他笑了，笑聲悶在她腰側，震得她又癢又麻。
“叫老公。”
“老公……”
他滿意了，吻從腰側慢慢往上，一點一點，像在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