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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第341章 農機站糙漢

2025-12-05 作者:方牛牛愛睡覺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摩挲在細膩的面板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暖流。

揉完了小腿,他又握住她一隻腳,拇指抵住她的腳心,緩緩用力按壓。

“嗯……”

腳心傳來酸脹感,讓簡南絮輕哼出聲,下意識又想踹人。

“寶寶忍一下,乖,按這裡能緩解疲勞。”

祁京墨低聲哄著,手下力道不減,認真地按壓著她腳底的穴位。

“不要!祁京墨不是我的好老公了,是大壞蛋!”

簡南絮的雙腳被死死按住,氣惱的她嬌蠻哼道。

“是好老公還是大壞蛋?”

祁京墨輕輕撓著她的腳心,含笑威脅道。

“啊!別撓了別撓了!癢……哈哈哈……”

她笑得眼角沁出淚花,聲音又軟又糯地討好道:“是好老公!是好老公!全世界最好的老公!饒了我吧……”

她伸出小手去抓他的手腕,試圖阻止他那作惡的手指,可惜力氣懸殊,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祁京墨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臉頰緋紅的模樣,心頭那點心思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才停下了撓她腳心的動作。

但大手依舊穩穩地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細膩的腳踝骨上輕輕摩挲著。

“這還差不多。”

他低笑,“還敢不敢說老公是大壞蛋?”

“不敢了不敢了……”

簡南絮趁機把腳縮回來,蜷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小鹿眼望著他。

“老公最好了,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老公,我最愛我老公了,最聽我老公的話了~”

甜甜的情話像不要錢似的砸向男人,惹得他心頭幸福得酸脹。

“小馬屁精。”

他俯身過去,連人帶被子一起擁進懷裡,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繾綣的吻。

……

第二天,天光微亮,晨曦透過招待所舊窗簾的縫隙,精準地投在簡南絮緊閉的眼瞼上。

她睡夢中無意識地蹙起了秀氣的眉頭,似乎被這光亮打擾。

幾乎是同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便輕輕覆了上來,為她擋住了那擾人的光線。

他垂眸看著枕邊人恬靜的睡顏,感受著她細軟的髮絲掃過自己臂彎的微癢,眼神是一片化不開的濃稠溫柔。

沒了光線的干擾,簡南絮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無意識地在枕頭上蹭了蹭,像只找到舒適位置的貓兒,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

祁京墨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輕緩。

他不敢起身,生怕有一丁點兒的聲響,就把他家的小祖宗吵醒了。

而提前起床去洗漱,他想都不敢想。

他知道他家這小祖宗的脾氣。

只要不是在家裡,讓她醒來看不見自己。

哪怕只是早起片刻去洗漱,等她睜眼發現身邊空了,少不得要撅著嘴,用那剛睡醒還帶著鼻音的軟糯調子,嬌嬌氣氣地控訴他。

【不抱著她睡……】

【一起床就看不到老公,好難過……】

然後便能借題發揮,磨著他好一陣撒嬌,非要他溫言軟語地哄上半天,再答應一堆不平等條約,像是一下子吃三根冰棒,晚上看小說到十二點才睡覺之類的……

……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她的睫毛才開始輕輕顫動。

“寶寶醒了?”

男人低醇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在她耳邊響起。

簡南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丈夫近在咫尺的俊臉和溫柔含笑的眼眸。

她下意識地就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環上他的腰,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老公早……”

“早。”

祁京墨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早安吻。

“寶寶睡得好嗎?”

“嗯……”

她伏在他胸口滿足地輕嘆,只覺得一睜眼就能看到他在身邊,心裡踏實又溫暖。

“那起來吧?今天要去下面的公社看看,彭縣長他們應該快到了。”

“好~”

簡南絮乖乖應著,被他抱著起身,開始一天的梳洗打扮。

彭縣長提前交代了招待所,所以工作人員看到祁京墨去打水,便估摸著時間送來了早餐。

簡單的白粥鹹菜和雞蛋,簡南絮隨便吃了兩口粥,一個雞蛋白。

祁京墨伺候她吃完,把剩下的打掃了,便給她換了衣服,紮好頭髮下樓。

今天還是去戶外,所以祁京墨給她穿的衣服是深藍色的揹帶褲,裡面是娃娃領白襯衫,兩條有些鬆散的雙麻花辮,髮尾夾了黃色的太陽花髮夾。

精緻無雙的臉蛋嫩白得像水豆腐,唇不點而紅,嬌俏可人極了。

剛收拾妥當,彭縣長便帶著幾位幹部準時到了招待所樓下。

今天的彭縣長態度熱情依舊,但分寸感拿捏得極好,目光不再過分聚焦於簡南絮,而是更多地與祁京墨和農業局劉主任交流。

一行人首先來到了雪芽縣頗有名氣的農機維修站。

這是一個由舊倉庫改造的大院子,裡面堆放著不少待修理的拖拉機,幾個滿手油汙的老師傅正帶著年輕徒弟埋頭忙碌,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於耳。

維修站的站長是個精幹的中年人,他詳細介紹了他們如何利用廢舊零件解決農機維修難題,如何培訓各公社的農機手進行基礎保養,大大降低了生產成本和等待時間。

祁京墨聽得非常仔細,不時蹲下身檢視修復後的零件,詢問具體的技術細節和推廣中遇到的困難。

劉主任更是拿著本子,邊聽邊記,遇到關鍵處還會打斷追問。

簡南絮這個文科生,物理從來沒及格過,聽不懂他們講的聽起來深奧理解起來更難的話題,便在維修站裡溜溜達達。

“這是甚麼呀?”

她指著一個又像爬犁又像一半的拖拉機的機器。

“這是播種機。”

一個半裸著上身,面板被曬成古銅色、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的年輕漢子直起腰來。

他約莫二十出頭,身形精壯,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上還蹭了些黑色的油汙,透著一股野性難馴的糙悍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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