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班,祁京墨回家,身後跟著他的兩個下屬,用斗車推著一個超級大的麻布袋包裹。
“哥哥,這是甚麼?”簡南絮疑惑問道。
在祁京墨的強烈要求和無底線色誘下,簡南絮終於對他改口了,不過她還不好意思叫“老公”,男人退而求其次讓她喊自己“哥哥”。
“我爸給我們寄的東西。”
祁京墨讓身後的兩人把包裹卸到院子裡。
兩個下屬推著斗車進院時,剛巧對上簡南絮望過來的目光,兩人像是被燙到似的,飛快移開視線,臉頰卻悄悄爬上一層薄紅。
雖然已經見過祁副縣長的天仙媳婦兒,但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實在是頂不住這盛世美顏,祁副縣長也太好命了!
兩人合力把麻布袋卸到地上,動作還算利落,卸完立馬告辭了。
祁京墨在院子裡拆包裹,大包裹裡面有好幾個小包裹,東西特別多,吃的穿的用的。
餅乾、肉罐頭、牛肉乾豬肉乾、臘肉臘腸、奶粉、麥乳精、茶葉、果乾這些一大堆。
另外的包裹裝的面料,燈芯絨、呢子、純棉的。
還有一個包裹裝著成衣,羊絨圍巾、羊毛大衣,還有著名的“大地風衣”。
最小的巷子裡裝了一堆票據,還有一個存摺。
“你爸就不怕包裹丟了存摺被人拿去呀?”
簡南絮搬了張小凳子在一旁看他拆包裹。
“不會,列車上有人專門盯著的。我爸本事還可以,這點兒小特權還是有的。”
祁京墨最近像開屏的孔雀,和她的閒話間經常不經意地展示自己不小的權力,還有不凡的家世。
他最近囚著她不給她出門,是這段時間省裡的領導下鄉督導工作,他害怕她出門就被看上,強取豪奪。
她不瞭解自己的驚天美貌,有時候,漂亮的女人也是展示自己權力的象徵。
別說他一個縣裡的副縣長能不能保住她,就算是他爸過來,也沒把握,東北這邊極其講人情關係,各大勢力盤根末節全都纏繞在一起的。
祁京墨繼續拆包裹,剩下的一箱全是藥材,知道兒媳婦身子弱,祁大川蒐羅了一大堆名貴的中藥材,人參鹿茸,冬蟲夏草,還有燕窩雪蛤。
“這些都是給恕恕補身子的,等吃完了再讓爸寄過來。”
“幫我謝謝伯父。”
簡南絮杏眸彎彎,笑得很甜。
“乖乖要叫爸。”祁京墨糾正她。
“好吧。”簡南絮不反駁,乖乖應下。
“哥哥,今晚想吃筍。”
簡南絮看到臘肉,就想到了臘肉炒筍。
祁京墨:“好呀,剛好裡面有筍乾,做個筍乾炒臘肉好不好?”
“昂,好吧。”
簡南絮想吃新鮮的竹筍,不過筍乾也行吧。
祁京墨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進屋裡,就去洗手做飯菜。
“哥哥,小蘭約我明天去書店。”
簡南絮吃著微微辣的筍乾,配著油亮的東北大米,覺得祁京墨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等我休息了再帶乖乖去行麼?”
祁京墨不想她出門,雖然省裡的大領導昨天已經走了。
“可是你去上班以後,我在家好無聊,你的那些書都好無聊,小說我都看完了。”
簡南絮嘟起小臉,扭過頭不看他。
張小蘭高三畢業了,上週領了畢業證就回來待業了,她的工作早就定下來了,買的紡織廠一個辦公室文職崗位,就等著賣工作那個人和她交接了。
“那,恕恕就去買書,買完書到政府大院找我,行麼?”
看簡南絮表情有些鬆動了,他又繼續說:“老公中午帶乖乖還有小張同志去國營飯店吃飯,再送乖乖回來睡午覺,這樣安排行不行?”
“那好吧……”
她小臉揚起,勉為其難地點頭。
祁京墨隱約禁錮著她這一點,他不是沒有發覺,只不過,她也不在乎。
不說她在這兒沒有認識的親人朋友,自己出去也不知道去哪兒,就說現在這時代,娛樂設施基本沒有,她又是個死宅。
在現代,只要有手機和電腦,她可以一直在家躺著,每天打遊戲看小說。
只不過她親愛的母親大人,看不慣她那麼墮落,鋼琴課小提琴課舞蹈課輪換著來,別看她看起來身嬌體弱,但是馬術射箭游泳她也很擅長。
第二天,張小蘭一大早就來找簡南絮,不過來開門的是祁京墨,簡南絮還在睡覺。
“小張同志,你等過了九點半再過來吧,恕恕身體不太好,早上不能起得太早。”
祁京墨臉色溫和道,眼底卻閃過一絲冰冷。
對於所有搶走簡南絮注意力的人和物,他都特別厭惡。
“哦,噢!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張小蘭尷尬地往後退了一步,訥訥開口,“那我先回去,等會兒再過來。”
說完她扭頭就跑了,雖然所有人都說這位年輕的副縣長溫和有禮,文質彬彬,但是她就是特別杵他,總覺得他很可怕。
祁京墨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回房間。
看到床上不著寸縷的嬌嬌少女,冰冷的眼神瞬間變得柔情,他輕柔地吻上她嫣紅的唇瓣,纏綿碾轉……